溪长流找上门这天,白亦的御剑术还是没有一丝丝进展。
而且听了临渊的话,更加不能专心练习了!
因为……他还多了两分担惊受怕,生怕有人为了抢夺倚天剑,而对自己下黑手。
但当侍女来通报,整个山庄都笼罩在一片焦躁的气氛中时,白亦还是着实有点惊讶的。
按照唐庄主的话来说,这个溪长流经常来骚扰唐莉娅,也不至于让人们有这么大的反应啊!不应该司空见惯了吗?
侍女给出了解释。
原来,此前溪长流每次来,都是打着泡温泉的名号而来。
而唐庄主为了保护女儿的声誉,也从未对外声张这件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溪长流竟然直接带领提亲大队,亲自登门拜访!而且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这下可愁坏了唐庄主!整个唐家山庄上上下下,如临大敌的模样,显示出这件事儿有多严重。
白亦等人也来到正厅凑热闹。
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整个山庄又占地面积广大,当溪长流的提亲大队来到山庄山脚下的前院时,这里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
偌大的院子中,一行二十多人的提亲队伍,十多辆大马车,全都是金银珠宝。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溪家和唐家,是世仇啊!”
“哎呀,这不是提亲嘛!哪里有仇啊!”
“不不不,千真万确的!我早就听说过他们两家的恩怨情仇,延续百年多了!”
“那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来提亲了?这是要和解了吗?”
“你们是真不知道,还装不知道啊?这溪长流三天两头的就往唐家山庄泡,名义上是泡温泉,实际上啊,是泡妹子!”
“我明白了,这两个人暗通款曲,暗度陈仓了!”
“我不信!我的莉娅女神,怎么可能看得上溪长流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哥?”
“这有什么稀奇的?谁不爱钱啊!溪家财力雄厚!看这满满的天材地宝,谁不喜欢啊!”
……
吃瓜群众们总是不明真相。
喜欢根据表象来推测……
不过这也难怪,要是白亦不清楚内情,估计也会这样推测。
谁能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无耻的人,非要强娶别人?
白亦一行人挤过人群,来到正厅门前,正对着当院之中,带队的溪长流。
这家伙长得,到也算是一表人才,就是有点油头粉面,十足的白亦脸。修为不高,看着毫无威胁。但白亦已经知道了他手里有紫金宝葫芦,也不敢随意轻视。
溪长流身着粉红色长衫,头顶红缨礼帽,最夸张的是,胸前还带着一朵大红花。
你丫又不是结婚,穿这么喜庆干啥?
距离比较远,白亦站在唐莉娅身旁,低声问道:“这小子看起来也不是很不堪,你就真的瞧不上?”
唐莉娅蹙眉道:“白掌门,莫要开玩笑了。我怎能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子弟?”
两人正说着,只听溪长流高声叫道:“唐伯父,我来提亲了!”
好离谱啊!
你提亲,就这口气?
你这什么态度啊弟弟?
唐庄主脸色铁青,面对吃瓜群众的起哄,他压着嗓子高声道:“贤侄,有事儿还请进大厅详谈吧!不要被这毒辣的太阳晒坏了。”
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如果能关起门来说话,就算拒绝了提亲,也不至于让溪长流恼羞成怒,最后大打出手。
这个溪长流,不知道是想到了这一层,还是压根就一根筋,偏偏不同意,反而继续高喊道:“伯父,我不进去了,这些东西就是聘礼!还请伯父笑纳!明日就是黄道吉日,我今日也就不走了,明日直接成亲!”
众人哗然。
好家伙!够直接!够心急啊!
唐庄主被架起来了,脸色更是铁青!
这哪里去提亲?分明是逼婚!
就在唐庄主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唐莉娅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溪公子,有几日不见了,怎么来了也不进内叙话,偏偏要在这毒辣的日头下说话呢?”
茶道……
茶里茶气,但偏偏可以应付这样的场景!
溪长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唐莉娅,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好妹妹,你可想我啊?”
众人再次哗然!
“听见没?叫好妹妹!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还不懂吗?”
“哎哟哟!好甜啊!叫好妹妹!相公,以后你也叫我好妹妹好不好?”
“我叫你个屁老鸭子,你觉得甜不甜?”
“要我说啊,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这唐莉娅还装得清纯,勾引我师兄!”
“凭啥说人家勾引你师兄?你师兄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就是的,我们莉娅什么时候用正眼看过别人?还勾引?你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啊?”
“嘁!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被这唐莉娅勾了魂了!”
……
一片吵杂声中,唐庄主脸色更难看了。
若再这样耽误下去,流言蜚语就足以毁了唐莉娅甚至整个唐家山庄!
唐莉娅笑道:“溪公子,你我相交不深,并不足以兄妹相称,你既然来了,就是贵客,还是里面请吧!”
“我不进去,你快点当着大家的面,把这合婚庚帖填了,咱们明日就成亲!我是一时一刻都等不及了!”溪长流长得斯斯文文,但说起话来,却十分急躁。
真的是……衣冠禽兽。
唐庄主一脸苦恼,只得站出来高声道:“不行,莉娅还未到出嫁的年龄,怎么能如此匆忙就答应嫁给你?”
吃瓜群众沸腾了!
“听到了吗?唐庄主居然反对!”
“来了来了!**来了!”
“废话!要是我啊,我也反对啊!这是禁忌之恋!”
“没错,世仇的孩子,怎么能相爱呢!”
“哎!两个可怜的苦命鸳鸯哦!”
“唐庄主就算反抗,到时候唐莉娅也可以和溪长流私奔啊!有什么好可怜的?”
“就是的,虽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既然人家两个人已经互生情愫,两厢情愿,何必要去做那打鸳鸯的棒子啊!这唐庄主,实在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