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早就料想过倚天的出现会引起不小的波动,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什么紫金宝葫芦?什么仁爱派掌门?
还吃什么强取民女的瓜?
全都不香了!
这忽然出现从天而降的万人迷大帅哥,足以让整个一重天津津乐道个几年了!
一重天是什么样的地方?是一个网络时代,是一个互联网极其发达的时代!
是一个消息流通的十分迅速的地方!
倚天懒懒的站在院子正中央,一脸的不服不愤,帅气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不满和羞愧,但他的眼神之中却闪着星光,虽然被白亦抓出来了,十分的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一脸的英气逼人:“好端端的叫我出来干嘛?这么快就想我了?我的小宝贝儿?”
“这人是谁?我要嫁给他!”
“别拦着我!我爱他,我要嫁给他当小妾!”
“这是谁呀?这么英俊那么帅?”
“一重天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也是仁爱派的头牌吗?哦,不不不,我说错了,是仁爱派的长老吗?”
“哈哈哈,头牌说的可真好!仁爱派向来出了名的出俊男美女!一个个全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肚子的大草料!”
……
吃瓜群众瞬间爆发出两个声音,男人一派,女人一派。
就在众人对倚天产生了满满的好奇感之时,溪长流狂笑不止:“白亦啊,白亦!难道这是你的老相好吗?你把他拉出来做什么?别磨蹭了,别浪费时间了!我不在乎你曾经有过多少男人!哈哈哈,你可别忘了,唐莉娅还在我手里呢!”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空中偌大的紫金宝葫芦!
可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紫金宝葫芦哪里还有什么灵力?
静静的漂浮在空中,犹如一个巨大的塑料道具!
没错,就是塑料的那种材质,看起来十分的廉价。周深一点灵气都没有了,毫无生机地在空中悬浮着。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唐莉娅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地面。
“怎么回事儿?我的宝葫芦出了什么问题?”溪长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真正正的惊慌。
他抬着头看着自己的宝葫芦,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怎么回事儿?”溪长流说着,伸出手来,一道道灵力从他的手中射出,直奔宝葫芦而去。
宝葫芦收到了灵力,在空中打着转,再次飞速的旋转起来。
白亦心头一惊,连忙回头看向临渊。
咋回事儿?不是说什么万器之首吗?
不是说可以让所有一重天的法器都失灵吗?这宝葫芦怎么回事?难道是个例外?
临渊面不改色,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有点想笑。
感受到了白亦的目光,临渊挑了挑眉,撇着嘴吐槽道:“怕了?叫我一声好爸爸,我帮你出头。”
“你给老子滚!”白亦低声怒骂着。
溪长流眼看自己的宝葫芦再次发威,脸上的表情因为狂喜而不断的颤抖:“白亦,就算你有两下子,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一句,我叫你的名字你敢答应吗?”
“哈哈哈哈哈!这剧情你爷爷我熟悉的很!我今天真的要教你一个道理,反派真的是死于话多,而你的话未免也太多了!小兔崽子,你爷爷我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
“好!这话是你说的!在座的诸位都做个见证!仁爱派的副掌门,白亦!今日屡次三番挑衅!仗着自己仁爱派的身份,恃强凌弱!甚至带着天机阁的长老,以大欺小!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话都让你说了?哪儿那么多废话?爷爷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想保命,带着你的破葫芦,赶紧给我滚,再也不要来唐家山庄!”白亦冷声说道,面容严峻清冷。
其实作为一名仙女,白亦是十分的不适应。
说出来的话未免太显得粗俗!
之前营造的各种仙女人设,此时也已经完全崩塌了。
但怒火攻心,愤怒上头,谁还能记得什么人设?
自己又不想当网红,活的舒坦最重要了!想骂人就骂人,想嘴炮就嘴炮,谁能管得着呢?
眼下是这样想,但之后,白亦看到自己从女神榜的榜首跌落下来之后,心里也难免有些后悔。
这可是女神榜的榜首啊,今天这一场骂战被网友传到了网络上,白亦的仙女形象彻底崩塌。
实在是可惜。
骂的时候很爽,之后要自食其果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溪长流的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好,那你可千万别闪躲,我叫你名字你敢答应吗?”
“你尽管放马过来!”
“白亦!”
“爷爷在此!”
嗖嗖嗖——空中传来一阵阵呼啸的风声!
仿佛有无数的灵力在空中博弈,只不过众人无法用肉眼看到罢了。
那紫金宝葫芦发出一阵阵令人恐怖,令人汗毛倒数的喀拉声!
仿佛是在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一般!
白亦扭头去看向倚天,只见倚天站在微风之中,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果然帅的惊天动地。
而倚天的表情神态自若,一脸悠闲的看着白亦,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
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抵挡倚天的魅力。这是白亦此时此刻脑中唯一的想法。
幸亏老子不是女人,要不然这样的小鲜肉谁受得了?
空中紧张的气氛愈发强烈!溪长流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宝葫芦,脸上的表情愈发变得不可置信,一丝丝的震惊和恐慌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紧接着紫金宝葫芦发出一阵雨,沉沉的叹息……
‘咔嚓——’紫金宝葫芦……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痛的碎裂声!
它……居然碎了!
而倚天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不可能!我这是一重天的法器之王!这不可能!你用了什么妖术!”小熙满脸怒气,“你这把什么破剑?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毁了我的法器之王!”
听了这话,倚天的眉毛高高的挑起,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溪长流。
这是第一次,白亦在倚天的脸上看到了除了清福和傲慢以外的其他表情。
一丝丝不满和不屑。
“你管这破葫芦叫法器之王?呵呵呵……”倚天冷笑了起来,“你说谁是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