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背景音乐再次响了起来,看来第二段落也已经放完了。
再次进入了间歇休息播放广告的时间。
视频中,一个长得肥头大耳,十分喜庆的大汉,站在屏幕正中央,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章鱼脚……
“我的女儿一天不吃花花牌章鱼脚,都哭的直跳脚!你来一根儿吗?一根不够,来两根儿?来两根儿啊,来两根儿!”
听着这个魔性的广告曲,白亦眉头紧锁:“魔灵大军是什么意思?”
彭清然摇了摇头:“在此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后面的你可做好心理准备,正是因为这件事儿,整个一重天都快炸了锅了。咱们现在坐在这儿,外面的人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了呢!”
这时视频恢复了播放,女主持人一丝不苟的妆容再次出现在视频中央。
“欢迎各位回到一重天之眼!我们每个星宿周期的直播时间,是在星宿周期末的晚间酉时!今天是我们的特别篇——拨开迷雾看神君!相信经过刚才两段的交谈,大家已经对心儿的身份和过去有了一定的了解!刚刚心儿给大家透露的消息,想必各位一定十分震惊!那么接下来我们掌声欢迎今日的特别嘉宾——刘心儿,以及她的一对子女,笑笑和乐乐!”
一阵欢呼和掌声之中,镜头再次给到了刘心儿。
看得出来,她也重新整理过妆容,脸上的泪痕不再明显,情绪也明显平复了许多。
“心儿,刚刚你说到了……神君与战魔进行了私下交易?而且神君为战魔组建了一支军队是吗?”
刘心儿点了点头:“没错,是魔灵大军。这件事情是我在100多年前发现的……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彻底下了决心要离开他。”
“方便给我们讲一讲,你是如何发现的吗?”
“其实在我发现之前,我便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儿,他也没有从前那么关心孩子们了,每次与我出游的时间也缩短了许多,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起初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以为过了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主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道:“女人在感情之中,往往都是这样被动的受害者。其实当你发现问题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你说的对,正是这样。我以为……可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让他的压力变大了……可我万万都没有想到,夺走我夫君的,居然是战魔!”
“你所指的是战魔与神君进行交易?”
“没错,他为了履行与战魔之间的协议,每日都在操劳,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渐渐的他越来越少的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想当面问清楚,于是我去了他的秘境……”
“秘境之中有什么?”
“哎……其实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原本不想再提起此事……但每每想到那些无辜少女的脸,我总是心绪难平。”
“无辜少女?”
“对,一百多年前,一重天曾经有过一阵人心惶惶的黑暗时光,许多少女离奇失踪……”
刘心儿说到这儿,停下了话头。
这句话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观众席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半晌之后才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妙龄少女离奇失踪,连尸首都找不到……我记得这件事儿,那时我还年幼!”
“少女失踪案!整个一重天闹了大半年!我听说过!”
“据说当时二重天都派人来了呀,都没有找到原因!”
“怎么回事儿?按照她说的难道和神君有关?”
“不应该呀,我记得当时天机阁也奋力寻找,只不过是没有结果罢了!”
“哼,装模作样谁不会呀?”
……
主持人连忙问道:“这些少女和战魔有什么关系?”
刘心儿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们能和战魔有什么关系呢?原本都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姑娘罢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少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体健康,资质都还不错……我那天闯入秘境,无意之中我居然发现,数百名少女居然被囚禁其中!”
主持人惊慌道:“数百名?你是说……这些失踪的少女全都被神君抓走了?”
“没错!”
“神君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呵……”刘心儿冷笑了起来,满脸的绝望,“因为魔灵大军……我想要救这些少女出去,却又惧怕他的实力,我沿着地牢越走越深,最终我来到了尽头的那间牢房……我亲眼看到……那惨无人道的画面!”
“我的天啊……”主持人喃喃道,“你看到了什么?”
“魔宠……灵宠……还有少女……被诡异的功法束缚在一起……它们、它们……血肉模糊!我只记得我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团!忽然之间,一个大肚子的少女,她的肚子……她的肚子,以诡异的行事……爆裂了开来!伴随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儿,那少女没了气息……可一个扭动的黏糊糊的肉团……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也不动了!”
主持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所有的观众也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就连白亦,也差点儿将刚吃下的栗子糕,全数吐了出来!
“这他娘的!真恶心!老子吃东西呢!”白亦骂骂咧咧。
倚天也直皱眉:“说谎都不打草稿……这么恶心的事儿也能编得出来?”
白亦猛地骂道:“你怎么知道是编的?你看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保不齐……神君就是一个变态呢!天天在自己的小实验室里,搞这种恶心的变异实验!”
话刚说完他又后悔了,总是忘了知言,还坐在旁边儿呢……
当着他的面,总是挑人家家长的毛病,似乎有点不妥。
白亦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视频当中的吃瓜群众已经沸腾了,但主持人继续问道:“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心儿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滚落,缓缓的点了点头:“句句属实。同样可以用我孩儿的性命做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