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离开银海城的第三天,已经再度离开,出发前往玉陨城之后,韩忠义率领的两万精兵就来了。
当他们气势汹汹来到银海城下,仰望着高耸的银海城楼时,被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城楼上站着那几个威风凛凛的士兵,一看到他们的时候,就眼睛一亮,挥手下令。
韩忠义本以为对方下令要进攻了,立刻严阵以待,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把城门打开了。
这一瞬间让他疑神疑鬼起来,对方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招,竟然将城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莫不是请君入瓮,想要一网打尽?
这种计策,如此幼稚,我怎么会中招呢!
但下一刻,他彻底懵了。
只见那城门打开后,好几个将士走了出来,向着韩忠义走来,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杀意。
这演的是哪一出?
韩忠义也曾经身经百战,自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到底有没有带着杀意前来。
而眼前的几个将士,满脸堆笑,根本没有一丝杀意,这似乎不是演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轻易演出这样逼真的东西来。
可如果不是演的,那岂不是意味着,这是真的?
对方走到了韩忠义的面前,竟然没有丝毫防备,而且面对两万大军也不害怕。
就算这几人貌似也是久经沙场的精兵,却也不可能如此近距离的站在两万大军的面前,没有感到丝毫害怕吧?
但这样走来,又有什么意图呢?
莫非他们真的没有恶意?
还真的如韩忠义所想,对方走来后,先是礼貌的向着韩忠义作了一辑,才道:“这位就是韩忠义韩将军吧?”
韩忠义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一旁马背上的宁梦雨,也是柳眉一蹙,面带疑惑。
对方这么明目张胆的跟韩将军说话,就不怕韩将军一声令下,以两万将士直接碾压过去吗?
“既然是韩忠义将军,那就没错了。”对方领头的人一脸微笑,神色柔和:“兰将军嘱咐过我们,若是是韩忠义将军统帅的大军到来,尽可打开城门,放你们进来。”
兰将军?
韩忠义更加疑惑了:“兰将军是哪位?”
他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兰将军啊,而且听这语气,对方显然还是银海城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兰将军,或者现在应该叫宁将军,只是我们银海城的将士们更喜欢称呼他为兰将军。”
“宁将军?”韩忠义反应过来,姓宁的将军,恐怕说的应该就是宁南了。
毕竟这些年,没有普通的宁姓人能在陈国的疆土上安然无恙的生活着。
韩忠义心中一动,他想起宁南刚离开燕山大泽的时候,曾经易容过,还换了个名字,为的是在陈国更好的隐藏身份。
而使用的这个名字,就是兰陵。
兰将军,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而来的吧?
“哥哥竟然已经成为一位将军了?”与其他人的脑回路不同,宁梦雨想的时,哥哥又取得了如此大的进步,我必须更加努力了,否则很快会被哥哥甩得远远的……
那时候,可就真的成了累赘了。
“你们说的兰将军,在这银海城是?”韩忠义边率领着两万将士,跟着那人走进银海城。
“兰将军就是银海城统帅!”那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将宁南参军以来的大事迹给全盘说了出来。
他越说,韩忠义与宁梦雨越是震惊。
初次参军,就破坏了宋军想要潜入三军,里应外合的毒辣计策?
以围魏救赵之计,凭借五万士兵力挽狂澜,不战而退三十万宋军?
与先天七重天境界的陈长君生死大战,最后废了陈长君,让所有百姓感到大快人心。
率领十五万三军将士和十万禁卫军的老弱病残,击败宋军四十万精兵!
……
一个个事件,一段段令人传颂的丰功伟绩,让一旁的韩忠义与宁梦雨越来越震惊。
没想到宁南这一年来,竟然做了这么多惊为天人的大事。
韩忠义笑了,他是真心为宁南感到骄傲。
宁梦雨心中心疼无比,宁南既然达到了如此好的地位,干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背后的付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那兰将军呢?他没有在这里吗?”
直到韩忠义率领着士兵安顿好后,发现自始至终没有看到过宁南的身影,他才问道。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整个银海城几乎和一座空城一样,只有寥寥数千将士驻扎在这里。
作为陈国战争频发之地,是陈国防线的重中之重,又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士兵呢?
“就在昨天兰将军已经带着整整八万将士前往玉陨城了,势必要将那狗皇帝给反了!”对方这样答道。
“他怎么这么冲动!”韩忠义面色一变,眼中有些不解与焦急,他担心宁南失败。
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将士却仿佛迷信一般:“韩将军,你放心吧,我们将军至今还没有失败过一次呢!”
语气之间,充满了对宁南的信任。
韩忠义顿时叹息一声,他不知道宁南是怎样做到的,竟然能让他的兵,对他如此信任。
但他为宁南感到高兴,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带兵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他自然十分清楚,这种信任和崇拜有多重要。
“不行,我要去帮他,我们不能躲在背后……即便帮不上什么忙,做个见证也好!”韩忠义沉吟一声。
那将士听到后,也同样有些遗憾:“我也想去,但奈何要把守银海城,不能见到这历史性的一幕,不然就算死也无憾了。”
“我们燕山旧部的必须去,明天就动身!”韩忠义一口咬定,谁也无法更改。
对方显然也料到如此,并没有阻止韩忠义。
“既然韩将军你已经决定如此了,那我们也不阻拦,但凡事要小心。”对方朝韩忠义鞠了一躬,对韩忠义尊敬无比。
对于他来说,韩将军不仅实力更强,而且领军能力与荣誉也犹有过之,前半生戎马倥偬,资历更深,是他的前辈,值得他的尊敬。
“这几日舟车劳顿,还请燕山旧部的兄弟们今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