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妖兽只用一声狂吼,就已经让巨熊难以忍受,痛苦至极,这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但那巨熊依旧不甘心,捶胸顿足,为自己壮胆,一双巨掌狠狠的朝着这神秘的妖兽拍过来。
它竟然还敢先动手!
这是宁南没有想到的,他本以为巨熊在这一吼之下,会因为痛苦畏惧神秘妖兽,不敢动手,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这不禁让宁南对它刮目相看,能让它从最初的畏惧转变为对神秘妖兽的警告置若罔闻的,是何等胆量!
这注定是一场恶战,一场让宁南等弱者,此生难以忘却的战斗。
神秘妖兽一跃而起,巨大的身躯冲向巨熊,双爪像两口锋利的刀子,獠牙显露,凶光顿现。
一头修为低下,头脑简单的熊,也敢挑衅它的威严,却是不知道高低贵贱吗!
巨熊的宽硕的手掌,与神秘妖兽的双爪碰撞在一起,那锋利的爪子瞬间从巨熊的整个手臂上划下,巨熊那厚重的鬃毛上,火星四溅,一抹血红色的光芒闪烁着。
它疼得急忙缩回了手,哇哇惨叫。
可神秘妖兽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它,胆敢冒犯它的人,不是成为了它腹中血食,就是变成了一堆枯骨,腐烂于岁月中。
这时宁南看清楚了那妖兽的全貌,它像个恶鬼一般,凶神恶煞,龇牙咧嘴,面目狰狞,比宁南见过的许多妖兽更加恐怖。
它再一次仰天长啸,口中喷吐着黑色的火焰,火焰并不是完全漆黑,反而带着星星点点的血红。
趁着巨熊捂着受伤的手臂,舔舐撕裂的恐怖伤痕,它的火焰已经环绕着巨熊的身躯,如同囚笼将巨熊围在其中。
巨熊不信邪,它伸出另一只手去触碰这火焰形成的囚笼,刚刚一触碰到一缕火焰,这东西就像附骨之蛆,爬上了巨熊的身体。
“嗷嗷!”它更加难受了,本来就伤势严峻的身躯,如今雪上加霜。
它不断的用巨掌拍打着自己的身躯,想将火焰熄灭,但怎么做却都是无用功,这火焰显然不是凡俗之火,仅仅用凡俗的手段,又怎么能扑灭?
更令它气馁的是,那火焰囚笼还在不断收缩,黑色的火焰如同鬼魂在起舞,诡异至极。
巨熊不断挣扎,却没有丝毫效果,身躯渐渐被烤焦,然后被焚灭,一点点化作灰烬。
这一幕真真切切的映入宁南的眼帘,让人心生恐惧。
“该走了!”趁着那巨熊的身躯还没有被神秘妖兽的火焰完全化作齑粉,宁南忽然对一旁的两人低声说道。
如今这场争斗,那通体漆黑,诡异莫测的神秘妖兽已经奠定了胜局,显然是实力的碾压所致,宁南三人如果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等下被发现了,就真的成为了对方的盘中餐,得不偿失。
好奇心固然强烈,但显然性命更重要。
其余两人会意,纷纷明白见好就收,今天收获已经很丰富,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继续去观赏一场已知结局的争斗。
沿着山峦小路,三人走的飞快,虽然宁南依旧伤势严峻,但经过九转生生花生机能量的修复,对赶路却已经没有多大影响了。
刚刚离开那战斗的中心,宁南听到一声又一声妖兽的怒吼,此起彼伏,不由色变。
燕山大泽的宁静,彻底被这一场妖兽的战斗打破了。
森林之中,有一数人才能合抱住的粗壮老树,黝黑的树干下,静静的盘坐着一头猿猴。
猿猴即便坐下,也有四五米高,它浑身的鬃毛呈现金色,双眼好像两个无底洞,仿佛能将人吸入其中。
一声怒吼隐隐传来,它忽的睁开眼睛,猛然一跃而起,身躯虽大,却轻巧得如一只飞鸟,三两步就爬上了参天老树的树顶,往吼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仰天嘶鸣。
云月江上游,深不见底的空旷江水中,忽然冒出一张血盆大口,这狰狞大口中有两排整整齐齐的锋利牙齿,一只只尚未死去的鱼儿在里面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它的束缚。
直到它完全跃出江面,露出粗糙不平的脊背,脊背上镶嵌着青色的鳞片,它望向远方的山顶,双眼闪烁,有一丝丝人性化的光彩缓缓露出。
燕山大泽另一边,一座山峰巍然屹立,鹤立鸡群,这是燕山大泽最高的山峰。
此刻,这座高峰的山顶,悬崖边上,冷风凛冽,呼啸而过,一只浑身如同钢铁一般的鹏鸟,站在万丈悬崖边上,俯视着整个燕山大泽这片土地。
良久,它发出一声高亢的凶唳,对着天空嘶鸣,威势惊天。
除此之外,在每一个角落,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强大妖兽,一一从沉睡中苏醒,沉寂已久的燕山大泽活跃了起来。
在这片土地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头凶悍的妖兽身死,却为其他妖兽敲响了警钟,相互制约,共同平衡的场面被打破了。
而打破这一切的,是一头立于高台之上的神秘妖兽,它漆黑的身躯像一头雄狮,像王座上的王,神采奕奕。
这时,巨熊已经彻底死亡了,它巨大的身躯,所有血肉精华都已经被那凶兽吸得一干二净。
只是可怜了山谷里那两只嗷嗷待哺的小熊。
两天后,宁南三人有惊无险的出了燕山大泽。
沿着云月江岸往下走,直到第三天,三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云月国,寒光城。
顾名思义,云月国,环境优美,白天可看见蔚蓝的天空,千奇百怪的云朵,晚上可赏夜色里发亮的一轮银月。
这是一个镶嵌在美景里的国家,一个世外桃源,它虽然归属于武王朝管辖,但由于地处在五国最偏僻的地方,中间隔着一个凶地,燕山大泽,所以武王朝也鞭长莫及。
从小到大,宁南是第一次来云月国,但只是惊鸿一瞥,他就有些爱上了这个地方。
“前方就是寒光城了。”
宁南听着唐云玉的话,同时抬起头来,看向远方那座小城。
远远望去,它在风中静静站着,通体雪白的古城墙,将它的样貌渲染得如同镶嵌在漆黑大地上的纯白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