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呀,赵政也蛮可怜的。
别的人走出了山路,往往有什么奇遇。而他呢?有啥奇遇啊?遇见妹子算奇遇吗?
而且还是有婚约的那种妹子。
还好,这个董白妹子没有因为赵政跟何皇后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情就厌恶了他,也没有疏远了他,这就让他很感动了。
毕竟他做的事情,恐怕搁在那个小姑娘的身上都受不了吧?
“夫君,你在想什么呀?怎么半天闷在哪里,不说话呢?”
董白闪烁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然后依靠在赵政的身旁,极其体贴地伸出一双玉手,按摩着他的肩膀。
泛着沁人心脾的一股暗暗香味。
“咳咳,小白,我只是在想些心事罢了!”
“心事?什么心事?可否说来给人家听听?”董白露出了好奇的小眼神,好像赵政不说个明白,她还不依不饶了呢!
嘿嘿!
这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像八爪鱼钳住我,一点儿都没有宁儿那般的善解人意。哎,还真是各有各的好呢!
不过嘛,我现在跟她打打闹闹,肆意嬉戏让宁儿知道了,真的好吗?
可一想起来董卓日后的倒行逆施。
他马上就将这种犹豫的心情给抛弃了:我跟董白在一起是为了救天下苍生,是为了让董卓少屠戮生灵!这是一件伟大的事业,我想宁儿就算日后会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吧?
哎,此时的他要是将自己的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恐怕董白都会觉得他无耻吧!
明明就是泡妹子嘛,非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不对,还是泡富婆来着!
人家董白的配置不好吗?
肤白貌美,还有些微胖体质,最妙的她爹是一个军阀,东汉末年最有权力调动军队的军阀,这还是其次的,他还有很多很多的钱。
“这心事嘛,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跟别人说嘛?小白呀,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赵政故意神神秘秘地。
进一步吸引起了这傻丫头的好奇心。
那双小眼睛恨不得都要凸出来了,一双捏着赵政肩旁的小手都情不自禁地挽起了他的脖子,然后小鸟依人一般地撒着娇。
“就说说嘛,人家想要知道呀!夫君呀,你就说说嘛!”
不得不说,董白的肌肤还是很丝滑的。
当然,赵政此时可是正人君子,他现在脸不红,心不跳的。
对于傍上富婆,他现在已经有了些许心得了。
毕竟有句诗词怎么说来着:“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插稻秧。如果当初能回头,子孙三代不用愁。”
所以呀,遇见富婆,就娶了吧!
当然,你得要有帅气的颜值和强壮的体魄,以及一颗奔放的心。
这些赵政已经拥有了两个咯,以至于他呀,现在那是左手富婆小张宁,右手富婆小董白。嘿嘿,何愁人生大事不成也?
“那你就听好咯!”
“嗯呐!”
“我再想呀,为什么有个小笨蛋的皮肤这么白皙呢,长得这么好看呢!为什么她呀,让我忍不住地想要搂着她呢?”
“啊?”
董白一下子就满脸羞红了,这些不都是昨晚赵政搂着她的柳腰时说的情话吗?怎么今天又当着她的面说起来了呀?
瞬间啊,这个小丫头片子就不知道该这么说了。
本来想要嗔怒地说几句讨厌的,但话到了嘴巴里面,就像是被炭火烧着咽喉一样,发不出来声音了。
“小傻瓜,这下你满意了吗?”
赵政满脸笑嘻嘻的,显然他已经抓住了董白的死穴了,这个傻丫头片子最讨厌别人搂着她的腰了。
但他嘛,嘿嘿!就是搂着,什么都不做,让她又羞又怒,甚至有种想要咬住赵政耳朵的感觉,这个坏家伙!
实在是太坏了!
坏透顶了!人家那里怕痒嘛,还故意地搂着那里!坏死了!
一对小冤家,在前往西凉的马车上打打闹闹的。
弄得每天马车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就让过来人牛辅很烦恼了!这赵政的身体这么好的吗?
还有,他这手段可以啊!
竟然将董白这个西凉人见人怕的小魔女,哄得这么乖、这么听话!
简直是我辈楷模啊!
要知道吃软饭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比如他牛辅,自从吃了软饭之后,就天天被家里那个婆娘各种折磨的。
什么“富婆快乐火”呀,什么“富婆冰火两重天”呀,什么苦他都吃过了呀!在家里太卑微了,出门逛个青楼被逮到了当众就是一顿猛打啊!
这悲惨的生活遭遇,让牛辅早就失去了对爱情甜美的幻想,现在的他回到家只是履行公事后,就睡觉了。
对生活一点儿**都没有了。
原以为赵政,赵大侠会成为第二个他,
可万万没想到啊,竟然将软饭都能硬吃到如此地步,这就是有水平的吃软饭啊!特么的,老子是跪着的。
特喵的,他这是要上天啊!
不行!不行!
俺得这些时日询问赵大侠一些诀窍,这样才降住家中那个母老虎呀!
一路上,赵政都很少有时间走出马车。
走出马车的时间大概也是他如厕的那短短半个时辰吧。
为了学得秘术,牛辅憋着气,隔着一层草丛,低声下气地询问着赵政:“赵大侠,赵大侠,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啊!怎么了?牛辅将军?”
“赵大侠呀,你看看你,都已经将小白**的如此乖巧。俺想,俺......”
“你想干嘛?”
“俺想干......”
“干你老母哦!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呀?”
“噗通!”
尼玛赵政这理解水平有问题啊!
俺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不过,为了未来的美满幸福,还是忍气吞声地跪下来虚心求教吧!
于是乎,他一下子就趴在了赵政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快快快转过头去,赵某还在上厕所呢!”
“啊!是俺失礼了!”
牛辅这张老脸都忍不住一红了,转过了头,耐心地等待赵政出完恭,穿戴完衣物后,才转过头来,跪在他的脚下。
“牛大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对赵某的媳妇有兴趣呢?”此时的赵政显然是理解错了牛辅的意思呀。
弄得他的脸更加地红了。
“赵大侠,俺不是那一个意思,俺的意思是家中有母老虎,不知道该怎么驯服呀!赵大侠手段高超,不如传授俺老牛一二,日后凡是赵大侠所差遣,俺一定遵从!”
好一个牛辅,看起来肥头大脑,粗壮凶悍,没想到是一个妻管严呀,这还不简单吗?赵政眼睛珠子一转,就将妙计授予了牛辅。
牛辅闻言,仰天大笑,对着赵政拜了再拜,感激涕零地嘘寒问暖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