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一下子就傻眼了。
这赵政,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了吗?
在场的宾客们的脸都绿了呀!
赵政,赵大侠,当真是一个风流人物啊!
竟然如此的嚣张跋扈,果真是天下第一剑仙,霸气,威武不能屈也!
“你!赵政!你竟然!”
“羌王,你如果不嫌弃小白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请你一并抚养长大吧!毕竟孩子是没有错的!”
赵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副冷漠的模样,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感觉。
是的!
作为拥有绝对主动权的赵政,是一点儿都不害怕这所谓的迷当大王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大王,一个人野蛮还未开化的大王。
智力?
搁在这汉末,恐怕还不如偷书的蒋干吧?
不过据说蒋干并未中离间计,只是小说牵强附会为了剧情需要强加给他的罢了。
“赵政!你!”
“爱一个人就需要接收她的所有,不是吗?你连她的孩子都不喜欢,你这个渣男!渣到了极点了!”
好一个赵政!
怼得那迷当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气红了脖子,燥红了脸,一双大手捏成了拳头,发出了“噶次噶次”的声音。
“董大人,赵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侠客应该是高攀不起令嫒,今日悔婚罪不在迷当大王,而在于我赵某一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一脸坚毅的模样倒是有些让董卓都害怕了。
是的!
赵政的气场完全转变了!
如果说今天之前的赵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来自后世大学生那般懦弱无能,遇到困难就急着团团转的话。
那现在的赵政简直就是一种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气息。
不!
不只是上位者那么简单!
脖子上那枚古朴的玉佩更是超凡脱俗,增添了他一种神秘的气质,这种气质高贵无比,极其耀眼。
不怒自威,宛如祖龙再世。
对了!
祖龙曾用名好像跟赵政的名字不谋而合呀......
“赵大侠,赵大侠!请留步!董某只是开玩笑罢了!赵大侠如此英雄人物,风流少年,正是我董卓的良婿!若你都要说高攀不上,那还有其他人配得上吗?”
“啊这......”
赵政有些意外。
是的!
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内,董卓应该雷霆之怒才对的,怎么会变得这般的客气?大哥,大爷!你好歹也是一方军阀呀!
硬气点好不好?
抓住我关入大牢之中岂不是标准操作吗?你怎么能这样啊?
说实话!
这是赵政没有搞懂的原因。
为什么董卓跟历史上的董卓形象差距了那么大,难不成都是后人抹黑他的吗?
“赵大侠,莫要走啊!赵大侠!”
董卓的百般挽留,终使得赵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见了正在生着闷气的迷当大王以及李儒和牛辅两个郁闷的姐夫。
唉!
这两个人这些年来在董卓手下过得可老凄惨咯!
媳妇一直都是强势的母老虎,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也就算了,还要按时交公粮,不能延误一天。
更不能在外面寻花问柳,逮到就当街一顿猛打,一点儿都不给面子,极其可恶,极其可恨。
他娘的!
这赵政是真的狗啊!这么牛皮的吗?
董白那个小魔女。
唉!住在凉州的时候,可没少惹事呀!什么打架,戏谑人的事情那是隔三差五地就能从府里面传出来,更别说其他的了。
那闹腾的,真的让人不要不要的。
以至于她虽然长得好看,但很少有适龄的男孩子愿意靠近她,毕竟靠近她的男孩子都没几个好活的。
一个个都惨无人样,甚至有人被她给一脚踹得断子绝孙了。
结果呢?
本认为赵政娶了她,赵政会倒霉死的!至少要被这只彪悍的母老虎不停地给鞭挞,或者给折磨成一个妻管严,不再是什么风流浪子。
好家伙!
这货竟然降服了那只凶悍的小母老虎!
把李儒、牛辅等一干人都给吓死了,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牛掰的男人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现在呢?
就更离谱了!
别人得罪了董卓,那真的是开肠破肚呀!
而他呢?
岳父大人竟然百般请求,姿态如此之低,语气如此之好,颠覆了他们这三十多年来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人生观呀!
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
赵政看来以后千万不能得罪!
“既然岳父大人这么说,那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这迷当大王嘛,我也很慷慨的!你要跟抢小白是吧?那就让人将小白喊过来!问问她,到底是选择你呢?还是选择我?”
杀人诛心!
赵政所言都是诛心之言啊!
迷当大王的脸色非常难看,已经红到发紫的那种,若不是现在是董卓在场,他都想让手下将那赵政给千刀万剐了!
“哦,对了!小白说过,她这辈子就只喜欢我,哎!赵某也没有办法呀!忍心割爱,奈何爱人难舍呀!”
赵政越是这么说,那迷当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董卓倒是无所谓。
他自己的女儿,选择自己心爱的男孩子有什么问题吗?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呀!毕竟嘛,小白可是她的宝贝女儿呢!
“赵政!你为什么还在外面拖延时间?非要人家自己跑出来,你才愿意跟人家成婚吗?”董白有些等不及了!
她已经在里面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所以这一次出来,披着的是还未穿完全的大红色的婚服,头上佩戴着的是金色的翡翠般的凤冠,配上她那精致的小脸。
还别说,真的是惊艳了全场的宾客。
就连那迷当大王都忍不住了,咽了咽口水,心里破口大骂道:特么的!这样美貌的女子,就算让本王来接盘,本王也愿意呀!
“小白!你来得真好!这位是来自羌族的羌王,他对你的美貌垂涎已久,已经在刚才不久想要对岳父大人提亲了,不知小白你可愿意呀?”
赵政似笑非笑,一根手指很不礼貌地指着迷当,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怪异,听在董白的耳朵里面异常的刺耳,总感觉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哎呀!
好好夫君,该不会是吃起人家的醋了吧?然后生着闷气跟他理论对不对?这才耽搁了时辰,迟迟不来迎接人家了!
哼哼!
好你一个大王,竟然打起了我的注意,还惹得夫君生气了!今天人家不让你脱层皮,人家就不叫董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