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映照在了董卓府邸那一片白雪皑皑的瓦片上。
边关燃烧起的烽火已经在昭示着敌人的来袭。
站在点将台上的董卓,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自从前日得知匈奴大举来犯的消息之后,他就开始担忧了。
汉军在体能上虽然远胜于匈奴骑兵,甚至有“一换三”的极佳战损比。但搁在冬天,搁在这寒冷的冬天。
应战方面,适应气候方面,终究是不如匈奴铁骑的。
如果这一次只是小规模的侵袭,他也不会如此的动容!
奈何匈奴三万大军压境,两路前锋直逼武威三郡。
虽然他派遣了牛辅、华雄等猛将带着两万人前去抵挡,但终究有些不放心。
“岳父大人,你急着唤小婿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门外忽然走来了一位俊朗的郎君。
但见他身披鎏金锁子甲,脚踏三星蚕丝靴,手握一把金黄色的宝剑,上有“轩辕”二字。面色精神极佳。
这些日子跟小娘皮一直在榻上腻歪着,好在肚里面的虫子识趣,没有反作用于他,否则呀!他的男人颜面就要丢光咯!
“贤婿啊!不知你可愿意带兵去抗击匈奴磨炼一回,这样来年开春对羌用兵的话,老夫也能更加放心一些!”
“岳父大人放心!区区匈奴来犯而已,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那人胸有成竹,极其自信,一点儿都不慌乱,若是张宁看到了,一定会被他此时的样子给迷住的。
或许她的政哥哥已经越来越成熟了吧.
不再是昔日那个遇事犹豫不绝的鼻涕虫咯!
“好!贤婿,你需要多少兵马,什么谋臣武将,尽管开口!老夫都会满足你的!”董卓对于赵政的胆识还是很佩服的。
一想到他过往的风流往事,就情不自禁地颔首以待。
赵政出马,一个顶两。
反正只是被动防御作战,不是正面野战,只要大方面不出问题,总的来说,不会出现惨败的情况。
“岳父大人,是任小婿挑选吗?”
“嗯!贤婿请便。”
“好!”
赵政站在点将台上,拔出了手中的轩辕神剑,此剑之前曾经赐予太史慈,但又被太史慈以师父的配剑太过于贵重为由还了回来。
台下勇武大将个个翘首而望,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模样,争先恐后的神态,生怕赵政不点他不能上战场杀敌一样。
人在什么时候是最可怕的?
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时候,而站在这里的大部分将领们,都是跟那塞外异族有着血亲之仇的。
若不是近些年来,匈奴内部混乱,对大汉的骚扰减少了,他们早就出塞反击了。
“呼呼呼!”
北风在不断地咆哮着,吹乱了这群人的衣襟,撩拨着他们那颗勇猛无前的心。
“贾诩可在?”
“在!”
贾诩慢悠悠地从赵政身后的另一侧走了归来,此时的他一副文人墨客的打扮,手里还拿着一把木头做的如意。
好似传说中的狗头军师。
“赵某让你来统辖三军,出谋划策,添为军师,可愿意?”
“贾诩愿为赵大侠效死!”
“好!”
赵政咧嘴一笑,今天在董卓放权给我的节骨眼上,就不信你一个小小的贾诩不听我的命令,先把你诓过来当军师一用,然后就来日方长了嘛!
眉头轻轻一挑,然后看向了排头前最为勇猛的大汉,张开口道:“你可愿出战?”
“张济自然愿意出战!”
“你又是何人?”
“在下胡车儿!”
“好!猛士!可愿意随某出战?”
......
赵政随意地搜寻了一番,就将日后董卓帐下有名有姓的人才全部给拉了出来,这些人虽然现在不起眼,但搁在以后都是要大放光彩的。
如李傕,郭汜,徐荣、张济、胡车儿等等,这些人之中,就数徐荣的军政能力最强,他在原本的时间线上面,可是击溃过曹操跟孙坚的猛人呀!
“好啊!贤婿果然有识人之明,这些人都是老夫精心培养的英杰,现在都收受节制于你,希望贤婿能够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切莫穷追猛打!”
此时的董卓面色十分地红润,想来他是觉得赵政是一个有识人之明的人吧,这些人虽然平日在他手下表现的就可圈可点了,一直被他所留意着。
现如今被他的宝贝女婿随便一挑就挑出来了,实在是有些让他喜出望外。
“多谢岳父大人叮嘱,小婿一定旗开得胜,捷报频传!另外,请岳父大人给予小婿五千兵马,汇集边关将士,严阵以待,必让这些来犯贼子有来无回!”
显然,赵政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甚至已经知晓了前线的底细了,武威三郡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敌人的锋芒之下了,甚至可以说,边关失守,三郡就要生灵涂炭。
虽然董卓先前派遣的两万大军已经奔赴前线了,但这两万大军大部分都是步卒,很少有骑兵。
在机动性上会落后匈奴人太多太多!
而赵政恰好有一种办法来针对骑兵,毕竟他在后世待了那么久,不至于钉子没有看见过,于是乎让整个金城郡的铁匠们已经连夜在打造钉子了。
只要战马被钉子给顶住了,那么战马就会失去它应有战力,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骑马的时候可没有马蹄金。
更不会给马蹄增加什么防护了。
所以,赵政这才自信满满的站在这里。
“好!这是调兵的印信,你接着!将老夫的西凉铁骑抽调三千于你!再调集两千精锐,希望贤婿不要辜负老夫的期望!”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一定不会让岳父大人失望!”
赵政一双眼睛里面闪烁着神采奕奕的光芒,让正在抚颔的董卓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大手一挥,就结束了这场临时的点将会议。
一回到自己的宅院,赵政就卸下了身上披着的锁子甲。
骂骂咧咧地,好像很郁闷的样子。
不仅如此,他的脸上还挂满了汗珠,不停地直流而下,好像是被那厚重的锁子甲给累得一样。
“夫君今天的事情成了吗?爹爹给你安排好了人马吗?”董白端上了几碟看起来很清秀的小菜,伴着点点柔和的绿色,再夹杂着窗外的雪景,倒是有些故宫大白菜的感觉。
赵政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一脸难为情地说:“小白,你觉得夫君能打赢吗?”
“嘿嘿!怎么打不赢了?虽然打战这个东西,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但守城跟攻城妾身还是懂的,只要夫君你守好城池,撑过匈奴铁骑的强攻,他们就会撤走了。到时候呀,夫君就可以获得泼天大功啦!嘻嘻嘻!这可是妾身哀求了爹爹好久,才帮你求到的呢!一定不能让妾身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