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
赵政会骑马吗?
肯定是会的!
在公孙瓒老大哥的帮助下,他已经会骑马了,如果他稍微在公孙瓒哪里待久一点,公孙月说不定都已经骑上了。
所以啊,他现在可是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地体验驾驭战马的快感,当然,身后肯定是少不了太史慈这个铁憨憨的徒弟。
太史慈骑的还是他的黄骠马,虽然平日里面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但这个时候,一跟上赵政就显得他的技法拙劣了。
毕竟人家赵大侠在幽州的时候,受过专业性的培训,有过丰富的骑术经验,这也是为啥他能够驯服好董白这头温柔可人的母老虎地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嘛,颜值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要看你的技术水平了。
“师父!您慢点!您跑得太快了!”
“快吗?”
赵政回头一看,发现大军已经被他丢得看不见了,这让他很苦恼啊。又是下雪天,雪还是一直下着。
前脚敢走,后面的大雪就在一点一滴地将他们的马蹄印给掩埋着。
这就遭了!
万一后面的大军找不到马蹄印,寻不到他们的踪迹可怎么办呀?毕竟现在的军队统帅可不是别人啊!是他赵政呀!
掌控大军的虽然是贾诩这个很厉害的毒士,但他毕竟没有威信,也没有足够的名气,不像他赵政,普天之下,只要是个大汉人都是听说过他的名声的。
虽然名声好坏参半,但多多少少是一个有名的人。
加上是董卓的女婿,那些董卓的嫡系人马自然就听从于他。
“师父!这可怎么办呀?”
“无妨!我们向后走,会碰见他们的!”赵政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炮响,随后一队骑兵突袭而来,为首一人,竟然是一员女将,手持三剑两刃刀,身披红袍软甲,头戴一串青丝白银簪。
“师父!”
“莫慌!”
太史慈一阵慌乱,这样的情况虽然以前他也遇见过不少,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的恐慌,或许是他有些不适应塞外吧。
反倒是赵政很冷静。
这里忽然杀出一波人马,看这些人的装扮,除了那女将有些华丽外,其他人基本上是没有铠甲的,甚至穿的是破旧棉絮。
看来是这当地的响马吧,不会是匈奴人的。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到了张掖地域?不知道张掖郡城正在被那匈奴人攻打吗?”那女将年纪轻轻,十七八岁的模样。
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赵政的样貌和穿着。
倒不是因为赵政好看,她就多看了他几眼。
毕竟在这些边疆地区,女孩子喜欢的男孩子的模样都是以强壮为先的,因为她们知道,只有强大的男人才能给足她们足够的安全感。
不过这赵政的身上所穿的铠甲以及他身侧佩戴着那把金黄色的长剑,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
“师父!”
“无妨,你把我的身份告诉这位姑娘吧!反正,为师已经不在乎这些虚名了!”赵政淡雅一笑,一双手捏住了马绳。
“哦?师父?这年轻人是你这壮汉的师父?这倒有些稀奇!莫非你这壮汉还打不过你这弱不禁风的师父不成?”
女将的脸色有些古怪。
好像,她看到了什么反常理的事物一样。
她从看到太史慈的第一眼起,就对太史慈萌生了些许好感,毕竟这么强壮的男人可是很少见了!
但,太史慈竟然叫了他身旁那小白脸一声师父。
这可有些匪夷所思了。
“哈哈哈!姑娘看来是有所不知!这位是太史慈的师父,也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剑客!在他面前,没有人能够走过三招!”
“第一剑客?就他?”
女将更加不信了,她虽然人没读过什么书,笨是笨了点,但不代表她蠢呀!天下第一剑,不是赵政,赵大侠吗?
怎么会是他呢?
“难道,难道他就是赵大侠吗?”
“哈哈哈!姑娘好眼力!他就是赵大侠!”
太史慈很自豪。
每当说起他师父的名字,他就感到莫名的自豪感,内心甚至产生了为之而骄傲的感觉。
“他?”
她好像是彻底地昏了头。
实在是难以想象出来,赵大侠竟然长得如此帅气逼人,他不应该是孔武有力的大高子吗?怎么会是一个奶油小生呢?
“哈哈!徒儿不要吹嘘为师了!那些都只是过去式罢了!赵大侠谁都可以喊,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
赵政这个时候假装谦虚地推了推手,然后一脸堆笑地看着她,带着善意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里又是何处?”
“啊!”
她的脸色一阵羞红,倒不是因为喜欢而产生的羞红,而是有种莫名的不好意思。
“这里是张掖群所辖的李县,民女是李县县令之女,因为最近匈奴人纷扰来袭,特意替着父亲带着巡逻队在路上进行巡视,务必不让匈奴散骑祸害百姓!”
“哦,原来如此!太史慈,我们先随这位李姑娘去李县歇歇脚吧!”赵政闭上了眼睛,思索了一番。
好像地图上这李县是通向张掖郡的必经之路呀!
不如先去李县待着,等待大军的到了再回合算了。
“师父,可大军......”
“闭嘴!为师做的决定,你听着就是!”
赵政恶狠狠地瞪了太史慈一眼,唬得他马上就萎掉了,不敢抬头正视赵政了。
师父果然就是师父!
这大军说丢就丢!大气啊!
可怜这没有看过地图的太史慈啊,说到底还是吃了文化的亏。
“不知姑娘可否带赵某去李县呢?”
“敢不从命!”
她“嘿嘿”一笑,也不似作伪一般地将赵政一行人,带向了李县。
而此时。
赵政所辖的大军内,早就乱作了一团。
统筹全军的谋士贾诩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群的人争吵,他们也不知道继续前进,毕竟是没了主帅的缘故。
所以就推进的路程的速度极为缓慢。
“老张啊!赵大侠现在不在了,你我还不能接管兵权吗?现在是继续推进还是撤回去,都看你我的脸色了!”
站在一旁纹丝不动的张济说白了,他是不想卷入这无休止的争吵之中的。毕竟主帅现在不知所踪,万一等下归来了怎么办?
夺权的人肯定会受到主帅的惩罚,顺带着一路上穿小鞋,岂不是很难受?
李傕和郭汜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好,好到穿上了一条裤子,所以他们此时是一条心想要夺权的。
至于主帅赵政的死活,拜托,都已经快两个时辰没消息了,说不定跑去前面的时候被匈奴人捉去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