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叫门声依然还在响着。
那华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不停地叫唤着。
“城内的县令你听好咯!华某乃是胡轸大人的心腹爱将,要是被这些个匈奴人给抓了去,胡轸大人会饶恕你们吗?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让我进去?”
好一个嚣张跋扈的华雄啊!
赵政冷哼一声,正欲搭话,身后的太史慈就跟过来询问“凉拌”是什么意思。
这可让赵政有些头大了。
拜托,你可是太史慈呀!你可不是其他人啊!你是日后响当当的江东十二虎臣呀,你怎么能够跟一个二傻子一样呢?
“你闭嘴!现在为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问为什么!明白了吗?为师这是为你好!可懂?”
看着赵政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太史慈表示我当时的内心是害怕极了,生怕师父发火像上次在德阳殿一样,一脚就把他给踹晕了过去。
他点了点头,随后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护在赵政的左右,陪同他站在最靠前的城墙上,居高临下,看着那叫唤不停的华雄。
这人是华雄吗?
赵政有些怀疑,怎么看上去不像是在董卓府上的那副模样呢?
莫非是距离远了,看不清了吗?
有可能。
毕竟这个人遥看身材跟身高都与那壮汉华雄很酷似,如果不是赵政在这里,只是普通的小兵的话,还真的会认为他就是华雄了。
“城上的人快快打开城门啊!放华某进去!”
那汉子越是这么着急的喊着,赵政就越不信,他本来是半信半疑的,但一看那所谓的华雄身后的匈奴骑兵并没有迫不及待追上来,就显得很假了。
莫非匈奴人用计都是这么没脑子的吗?
就这?
就这雕虫小计,就想骗过我一个熟读《三十六计》的大学生?实在是太低端了,不过,匈奴人好像是真的不怎么用计的呀。
他们打战都是那种猛牛冲撞,老蛮王了的那种,或许这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徒劳的吧?
“华雄!你听着!现在李县的县令已经换人了!无论你怎么恫吓,赵某人都不会害怕的!更不会给你这个败军之将开什么城门!”
赵政眼睛珠子一转,马上就有了一个拖延的计策。
跟这假华雄打嘴炮,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时间,毕竟,他的大军此时不是在行进的路上吗?就算他之前跑得再快。
不可能快过他们一整天吧?
一天左右的时间,他的大军肯定会来的。到时候里应外合,就可以杀得匈奴人仰马翻了。不过,可惜的是。
理想是美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呀!
大军目前推进的速度,跟蜗牛一样,一日才行走二十里路,这别说前往前线救援了,等赶到了前线,赵政都不晓得死上多少回了。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胡轸将军乃是刺史大人的心腹爱将吗?你现在不打开城门,见死不救,来日胡轸大人必将你九族连根拔起,诛杀于市!”
好一个假华雄!
说起话来,一套接着一套啊!
“赵大侠,不如我们放这华雄将军进来吧?”身旁的几个守城的城门卫士的脸上闪过一阵不忍和害怕。
他们虽然久经战阵,但也是明白这世间的险恶呀。
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事情还少吗?简直就是比比皆是呀!
“哈哈哈!莫慌,先吃颗糖压压惊!”赵政的怀里也不知放了多少颗糖,随便一摸就摸出了四五颗小糖果。
一人发了一个,随后笑着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当兵多久了?”
“回禀赵大侠,我叫韩老五,这是几位是我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赵政身旁的男子接过了精致小巧的糖果,马上就笑呵呵地说道了起来。
“你们是兄弟五人?都上前线了?家中可还有老人需要抚养?”
赵政眉宇之中带着疑惑,按常理来讲这大汉虽然是有服兵役的制度,但不至于将一户人家的五个男丁都抽调出来吧?
“回禀赵大侠,我们的爹娘十年前死在了匈奴小股骑兵的劫掠之下,所以这才一个个记住仇恨,参军报国,想要为爹娘报仇雪恨!”
这五人一下子就被赵政勾起了伤心事,他们兄弟五人自幼相依为命,成年后一一携手共进,来到军营后,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战场厮杀敌寇。
但奈何,李县终究是张掖郡所辖之下的一个小县,平日里调集兵丁前往郡城,他们都没得征集上的机会,这实在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情。
他闻言,心中一惊。
匈奴不是在曹操手里就给灭了吗?划分五部,将匈奴彻底地割裂而开,从此一部分匈奴汉化成了汉人,一部分匈奴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可没想到的是,在它所灭亡的二十年前,竟然对大汉还有如此威胁,实在是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毕竟南匈奴都已经汉化得差不多了啊!
怎么还会对大汉有如此大的威胁呢?难不成这些人骨子里面就是野蛮人吗?
今日站在他面前的韩氏五兄弟绝不是被匈奴所残害的个例,这边境之内,或多或少的人都与那匈奴有着血海深仇。
既然如此,被我给碰上了,我就要提前让匈奴寿终正寝。
管你是历史的轨道也好,还是曹操的使命也好,或者是匈奴的寿命到了也罢,老子想让你今年灭亡,那就得今年灭亡!
就算是耶稣来了,他也管不了华夏的事情!
一瞬间,赵政的内心就萌发了想要彻底摧毁匈奴的想法。
“好!你们都是汉家的好儿郎。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赵某的身后吧!赵某必将带领你们将整个匈奴杀穿!”
“多谢赵大侠!”
“赵大侠大恩!我等感激不尽!”
“唰”地一下,五人集体跪下,一个个面容激动,带着晶莹的热泪,都快感动地要哭下来了。
爹娘的血仇,他们一刻也不曾忘!
“诸位请起!”
赵政将这五人一一扶起,随后在他们的拥簇下,看向了城外耀武扬威的假华雄,冷笑道:“胡轸,一个小小的先锋将军罢了。他有什么资格在赵某面前嚣张?”
“你是什么人!敢如此夸下海口?”
“呵呵呵!华雄,你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小小的先锋将军手下的心腹就敢如此托大,让赵某真的是好害怕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城楼下的假华雄有些莫名其妙,按道理来说,这些个汉人们不是怕等级高的大官吗?前几个县城不都是这么破的吗?今个这个城是怎么回事?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