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群人有眼无珠,孤自然是不把他们当回事!来人啊!将他们给全部锁住,关押在军营之中!”
“诺!”
呼徽听了赵政的话,认为很对,他是天选之人,跟这些普普通通的凡人们有什么好怄气的?抓起,关着,什么时候明悟了,才放出来吧。
“师父!你怎么能够与这些匈奴人在一起呢?你现在岂不是要助纣为虐吗?”太史慈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政。
那个传说中的大英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汉奸了呢?
“逆徒!闭嘴!主公乃是英明之主,你这个小娃娃懂个屁?还不快跪拜主公,饶你的狗命?”赵政没好气的怒喝道。
好像是真的对太史慈的有眼无珠感到生气了。
可惜呀!
太史慈并不领情,他是一个重义之人,也是一个极其明辨善恶之人,他既能怒怼赵政,也能够对汉帝不满。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拥有着自己的价值观。
根本就不会随着别人的改变而改变的。
“师父!这是某最后一次喊你师父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太史慈真的是瞎眼了!”
太史慈猛然一叹,对着赵政拜了三拜,随后一脚跨上了战马,向着南边疾驰而去了,他这一去,匈奴大军之中的神箭手们都已经弯弓搭箭了,企图射杀他。
而另一旁的匈奴铁骑也已经准备就绪了,一轮射不死,他们就要踏马出征,将太史慈给斩杀了。
“主公,赵某与那太史慈师徒一场,虽然理念不合,但终究是师徒。圣人云,‘一日为师,终日为父’。既然我与他有这段缘分,就不得不保住他的周全了!还请主公高抬贵手,饶了他一命吧!”
这太史慈!
真的是给老子惹事!
赵政心里早就将太史慈的亲戚们给问候遍了,现在厚着脸皮,恬不知耻地向匈奴单于求情,还不是为了将太史慈这个铁憨憨给保住吗?
虽然他的举措出乎了赵政的意料,但也还在情理之内。
符合他的预期目标。
“嗯!”
呼徽点了点头,他摆了摆手,匈奴人马上就停止了对太史慈的进攻姿态。
“赵大侠,请吧!”
“主公请!”
赵政跟这单于虚以为蛇,一起在手底下人的拥簇下进入了李县。
可惜啊!
李县中的人不懂赵政的苦心,若是再坚守下去,这李县估计在落日前就会告破的。到时候,这些个嗜杀的匈奴人会怎么样?
会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虐杀的!
到时候结局会更加悲惨的!
现在,他们只是被暂时监禁了,限制了人身自由罢了,根本就无伤大雅的。而且,赵政又不是完全投降依附于这看起来强大的匈奴。
实际上比大汉还要回天乏术了。
“呸!枉人家认为你是什么大侠,没想到!你转眼之间就将城池献给了匈奴人!换取了这所谓的王位!你这个大骗子!”
那李县县令之女李若兰哪里会甘心啊?
她是那么信任赵政,为他将自己的老爹给囚禁了起来,可现在呢?赵政献城投敌了!这是何等令人惊愕的消息?
她起初还是不相信的,若不是现如今亲眼所见赵政跟那匈奴单于有说有笑,她怎么会怀疑她的赵大侠?
当下,怒从心起,手中长剑宛如游龙一般长啸而来,对着赵政的脖子直勾勾地刺了过去,这一刺可不简单。
但见雪花飞扬起,万里银光闪。
“赵王小心!”
“无妨!”
赵政仿佛是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手中的轩辕剑早有准备,猛然出鞘。
“砰!”地一声,两般兵器在空气相交,擦出了些许火花。
“赵政狗贼!你给人家去死!”
这李如兰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跟赵政一样,是个水货,而且她比赵政还要次一点,幼年时曾经疾病缠身,所以自幼身体的底子就不好。
所以一时间拿这水货赵政不下,反而给了赵政一个绝佳的表演机会。
匈奴单于虽然信任于他,但终究是刚刚相遇,想要完全的相信他,就得做一些惊人的举措。
“主公,此女乃是县令之女李若兰,长得那叫花容玉貌,您仔细看看,可合你的心意?”赵政微微一笑,眉宇之间略有些猥琐。
好像是在推销着什么好产品一样。
但奈何这李如兰长得虽然标致的紧,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是个正常男人看了应该都会感觉没有胃口的。
更别说这什么女人都已经玩腻歪了的匈奴单于了!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漂亮的女人,至少十分要有九分呀!
“赵大侠有心了,但孤志向高远,至于这儿女情长的事就暂时免了吧!”呼徽想了想,还是这么说比较好。
一方面能够让赵政明白他真的是一个成大事的人,另一方面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主公果然非常人也,超世之英杰也!”
虽然这匈奴单于急色的一面没有像赵政所想的那般不顾脸面和身份,是个女人就收,但是男人嘛!
怎么可能完全免疫掉女色呢?
一定是李如兰不合单于的心意,对于这样的意外情况呀,赵政就更有把握将他的心态给掌握住了。
呵呵!
老子先说得天花乱坠,把你哄得一心想要杀向中原,到时候将城门控制权拿到手,呵呵!联络好五千大军直接将你们给一锅端了,让你们嚣张!
“哈哈哈!赵大侠客气了!”
“哎!主公乃是天选之人,实在是有所不知呀!那中原的美女是有多好看呀......”赵政就这么地一边用剑抵住李如兰的进攻,一边跟那呼徽吹嘘。
就连那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赵政的无耻了,那有汉家儿郎拼命地兜售本家的情况啊?还说得那么绘声绘色的。
差点啊,就让这群没有接受过系统教育的野蛮人兽性大发,在这里当场演活春宫了!
“赵政!你这无耻的人!下贱卑鄙!败类!”
“呵呵呵!你这小娘皮懂什么?赵某人这叫顺天应命,合乎天道!”赵政丝毫不羞愧,面对这满城人的仇恨目光。
他宛如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在那匈奴单于面前贴着笑,活脱脱的一个二鬼子一样,不过他的演技实在是太逼真了。
导致这群人已经完全愤恨他了。
而呼徽等一批匈奴贵族对赵政的信任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唯一一个保持冷静的于扶罗都快要动摇自己的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