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般的含情脉脉,越是这般的温柔地讲述着种种前世所遭受的坎坷与磨难,怀中的明纱心里的疼痛就越增加一分。
原来,原来赵政跟她还有这么一段孽缘吗?
那前世的她是有多坏呀?一次次地为难他,将他完全视为了空气,实在是太过分了!赵政他前世是有多悲伤呀?
此时的她俨然被赵政所编织的美梦故事所深深吸引住了。
是的!
她怎么也不会料想到赵政借用了梁山伯跟祝英台的故事,而且他扮演的那个人竟然是马文才,但却将这个故事进行了魔改化。
当然,把祝英台的悲剧全部给归咎到了梁山伯的身上。以至于这单纯的小姑娘明纱紧紧地依偎着赵政的身躯,心里充斥着数不清的歉意和自责。
“呜呜呜!实在是太感动了!师父!是徒儿错了!没想到师父您与师娘前世历经了如此的坎坷啊!”
太史慈又哭又笑,笑得那是悲伤极了,看得赵政心里都有些膈应。
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差点就把老子营造的伤感范围给破坏了!太可恶了!这样的他怎么能够放心他成才呢?
等以后安排点有味道的活计让他干!
赵政这个小心眼,已经在他的心里记下了太史慈最近的恶劣表现。
“嗯!你这孽障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快归顺我匈奴?为主公做事?”赵政这副长者的口吻学到倒是很老道,一席话语就将那太史慈说得热泪两行。
跪在地上,拜了三拜,然后道:“师父与师娘如此动人故事,怎么不能感化徒儿呢?愿与师父一起,投效匈奴,再造乾坤!”
“好!你先下去吧!我与你的师娘有些体己话要说!”
“诺!”
太史慈点了点头,暗中眼睛眨了一眨,赵政轻微地摇了摇头,而且还故意地摇晃了三下,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话语一般。
不过这一切,抱紧赵政的明纱是没有看到的。
她要是看到了,说不定还会疑惑一二。
但没看到嘛!
完全就沦陷在了赵政编织地“前世虐恋”之中了,毕竟每一个女孩子心里面都住着一个渴望被人关怀的公主。
也同时拥有着一颗同情心。
一旦这颗同情心泛滥了,也就说明这个女孩子已经被彻底地感动了。
“吱呀!”
门被关了起来。
很快,房屋里面的热气又在急剧回暖着。
两个人黏在了一起,不可避免地体温升高了。
“唔......”
她不好意思地发出了叫声,但很快就戛然而止了,粉扑扑的小脸上,除了那双闪烁着光泽的眸子外,其他的已经完全被粉红色给占据了。
是的!
她害羞了。
害羞到了极点了。
一颗心,只听得见“砰砰砰”的声音了。
“傻瓜!你我之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得吗?”他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话语,温柔的动作,温柔的怀抱。
让这本来就懵懂无知的单纯少女一下子就迷失在了对于美好爱情的沼泽泥潭之中,以至于到了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爬出来了。
“赵政......”
“诶!别唤我的名字,那太见外了!”
“官人......”
“嘿嘿嘿!娘子!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歇息吧?”赵政坏坏地笑容,让她本来抬起来的那颗羞涩的头颅马上就钻回了肚子里面去了。
“官人,不要!不要这么急嘛!”
“谁叫我的娘子太迷人了呢?”
......
这个奇葩的剑仙师父呀!真他娘的是一个人才,一下子就将主动权给抢了回来,甚至还将明纱的心给死死地绑在了他的身上。
高!
实在是高!
走在路上的太史慈是这般想着的。
“师父真乃天下第一奇男子也!”他忍不住地感叹道,随后就开始在脑海中幻想了,既然师父平日里不怎么用武功。
他也学不到啥武艺。
但不代表他学不到泡妞技巧呀!
师父是何等样人?
在什么地方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美女如云,这等强大的手段他不学,学啥武功啊?武功能当饭吃吗?
能拥有娇滴滴的小姐姐嘤嘤嘤吗?
小姐姐她不香吗?
太史慈现在的脑海中的想法很复杂,很乱,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要从师父的那一个方面开始模仿了。
模仿走路要走内八?走出自己的风范?
师父走路好像就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呀,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普通人。他走路得独树一帜呀,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不过太史慈怎么也没有想明白,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需要一个托。
一个超级厉害的托,才能营造出那种英雄的感觉。自古美女爱英雄,尤其是那种有财亿,有颜值的英雄。
至于长得一塌糊涂的,美女就算被你救了,也只是感激不尽,下辈子当牛做马罢了,哪里会有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意以身相许来得痛快呢?
赵政运气好。
走了狗屎运,被公孙瓒老大哥给看中了,营造出了他“天下第一剑仙”的偌大名声,再加上他的颜值高。
差点就勾搭上了公孙瓒老大哥的便宜妹妹公孙月,哎!
当年他还是太单纯了,以至于错过了一个妹子。
夜,
如往常一样的降临。
黑暗再一次笼罩了大地。
县令府中,一处暗室内。
明纱如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这里。
“呼!”地一下子,整个暗室的蜡烛燃烧了起来,将黑暗祛除得一干二净。
“怎么样?赵政可有二心?”
“爹!赵政没有二心!他的的确确是一心一意地投靠了我们!”
“哦?是真的吗?”
坐在上位的男人,看起来精气神并不太好,有种萎缩的感觉,好像是这些天汉人大军不断袭扰边镇的军情让他有些困惑。
凉州董卓方面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底线是什么,为什么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决战之类的。当然,这些只不过是一方面的事情。
眼下让他最困惑的就是赵政投降的理由。
是的!
他身为匈奴单于,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一个外人?当着赵政的面,他装一下还是很简单的,至于完全相信赵政。
那就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能成为一个联盟的最高统治者,他还是有些脑子的。
“嗯!是真的!”
“你肯定吗?”
“这一点女儿肯定!赵政是真的愿意效忠爹,效忠我们匈奴的!”此时的明纱一脸严肃,她只不过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实陈述了出来罢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她的心情和语气都很平静。
“嗯!”
呼徽点了点头,他的宝贝女儿还不至于为了一个野男人,编出谎话来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