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这时候曾经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了，顺着他的话问。
“在你去遇见你咖啡馆等唐玄的时候，在你上法语选修课的时候，在你在教学楼那叫真爱咖啡馆吃冰激凌的时候，在你在图书馆坐在A馆301座位看书的时候”
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瞬间，陈历言自己也数不清楚了，他那段时间，除了疯狂打COS，就是迷恋曾经到过的每一个地方了。
咖啡馆的邻座，法语课的后排，冰激凌店，图书馆···
每一个地方都是那时候他训练累了的时候的去处，只要呆在她身边，就觉得很舒服。
就像是被充能了一样。
曾经像是楞了一下，半响才回过神来，压了压嗓子，反问道，“我等人的时候咖啡馆每次都会给我赠送甜点，是你送的？”
“法语课我的桌子上总会出现牛奶，也是你？”
“每次看完书从图书馆出来下雨，总有被人遗弃的伞放在管理员那里，也是你干的吗？”
曾经都不敢相信，陈历言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那么细微，甚至无法察觉的事情···
或者说自己活的太后知后觉了？
曾经的一缕头发被风吹了下来，这春头上，出几次太阳就要凉几天，早上气温不错，也没多穿，风一吹她顺着风就往陈历言怀里钻。
陈历言早就等着曾经投怀送抱了，拉开自己的黑色呢子衣外套，将人拉进怀里，圈进了他的胸膛与河边的栏杆中间。
“那你为什么不认识我呢？”
曾经略显遗憾的嘀咕。
可是等一个人的时候，是痛苦和幸福并存着的，那个时候，他既觉得煎熬，又觉得见到她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快。
刚刚那段时间，他承受着远在美国的父母对他巨大的期望，希望他出国，又承受着战队起步，要放弃更多休息的时间，去运营战队的矛盾。
就这样别两边拉扯着，他也曾犹豫混沌着过那段时间，刚好曾经就出现在那段时间里，慢慢等她出现和看她离开，竟然成了他唯一期待着的事情。
“缘分这种东西，不好说”
曾经仰着头，盯着他刮的很干净，但是因为靠的很近仍然能看见带着胡须的小黑点的下巴，踮脚在上面吻了一下，陈历言极少说一些感性的话。
“那那时候我岂不是很伤你的心”
其实她大学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和林晨晨一起度过的，至于唐玄也是大二才认识，两人谈恋爱的过程，不像她现在和陈历言这样腻歪，而是彬彬有礼，充满着校园罗曼蒂的浪漫。
“嗯”
陈历言往后撤了一步，和曾经平视，泛着黑色光泽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曾经，眼里满是宠溺。
两人领证之后，陈历言这种眼睛里弥漫着浓郁的深情的眼神，时时藏不住般的流露出来，曾经有时和这也的眼神对视，都会有种心惊的感觉。
是什么培育出那样温柔浓烈的深情，她时常在想，她的爱不及陈历言的爱。
“那不累吗？”
曾经眼睛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眼角冒出一滴眼泪，就这样顺着她的眼角溢出，迅速没入脖颈消失不见，只是两道泪痕却瞒不住一直看着她的陈历言。
陈历言用因为常年摸键盘而长着一层薄茧的食指指腹轻轻擦拭那道泪痕，曾经忍不住哽咽出声，“多爱的那个人，会很累的”
“乖，不累”
陈历言弯着腰，将人往怀里压，又是拍后辈，又是揉脸蛋，却怎么也安抚不好因为他说出这些故事哭泣的曾经。
曾经口里嚷嚷着啊，“怎么会不累，傻瓜，你为什么这样做，那时候喜欢其他人就好了”
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愧疚。
“等一个人多难啊，要是我不回长沙，我们没有遇见”
她想象着那些她觉得无法想象和接受的事情，“要是我当初逃跑，拒绝了你的高薪工作”
他就准备这样一直藏着，把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底，一句话都不说出来吗？
“要是我在三亚没有回头，离开了你”
陈历言觉得心疼了，他不该说的。
曾经哭的湿哒哒的，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陈历言为她做这些不值得，可是她又越想越觉得，她也很爱他无法放手。
他拍了拍她的背。
“所以你要赔偿我知道吗”
滚动的喉结带出润玉般好听的声音，等她哭腻了，他又一遍一遍耐心的用手指擦掉眼泪的痕迹，用那样藏不住的眼神看着曾经。
曾经不想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她总感觉太**裸了，看得她脸颊发烫。
而且，陈历言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赔偿什么”
她忽闪这纯白的眼神，往左往右看，心里有觉得自己有毛病，刚刚明明就是她自己要往他怀里钻的，哭都哭完了，现在被人这么圈着，又有几分不自在害羞了。
“赔偿我你的这辈子”
只能仰着头配合着的曾经，忽然听见旁边有人经过，一个路过的妈妈赶紧捂住自己三岁大的儿子的眼睛。
脚边上忽然响起一个脆脆的童声，听的曾经心里又是一阵猛跳，“mumu,大哥哥大姐姐在亲亲哦”
“羞羞羞~~”
曾经：“···”
不敢睁眼，算了蒙混过关吧···
“要不我们也生一个？”
“补偿你怎么样？感觉挺好玩的”，曾经窝进陈历言的怀里，被他搂着往回走，路上突然对陈历言这样来了一句。
一向是表情一潭死水的战神，脸上忽然泛起了红光，精神面貌忽变，“你说真的?”
对于生孩子这件事，他从来没想强迫过曾经，也更不想让曾经意外怀孕，她做好准备了，才可以开始，这是原则，更是他对曾经的不舍得。
“嗯”，曾经用力点点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的白色毛衣上，忽然想起来没问他怎么想的，仰着头，“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