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几人,无不信心大增,再一次把冰冷冷的目光,看向了申不害。
申不害见到几人凶悍的目光,不由狠狠的咽了咽唾沫,他那点三角毛功夫,可真是不够看的呀。
“原来是装装样子。”其中一名辛鸠弟子冷笑着说道。
接着他便一跃来到了申不害面前,接着一道白光亮起。
“向左后方闪开!”韩彻在转身的惊鸿一瞥之中,瞬间见到落入陷阱的申不害,不由急忙大声出口,双眼之中的血色瞬间浮现。
此刻的大师兄韩彻,可谓是拾尽了浑身解数,但依然无法突破赵圭三人的围攻。
虽然情况看似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但韩彻在用尽全身之际之时,嘴角却依然保持着一丝笑意。
好似他这般的努力,不过是要演戏,给这几个人看而已。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想要杀申不害,还要过另外几个人的一关!
“结束了吧。”申不害眼神平静的看着即将插进他眉心的剑,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快速地将目光瞥向了韩彻,在这一刻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不好意思大师兄,没能完成我们心中的报复,就要闭上眼睛离去了。”
“滚开!!!”韩彻一声咆哮,响彻云霄,以其为中心,瞬间向外产生了一道道气浪。
“他的剑法虽至刚至阳,却经不起长久的拖沓,防御剑阵!”赵琬急忙开口提醒,她曾经和韩彻多次提起,但韩彻却始终无法更改这一个巨大的弊端,没想到今天却被她所利用了。
“我虽至刚至阳,但杀你们足够了!”韩彻双目之中森冷的杀气四溢,手中的长剑不断的挥舞着,一道道的气浪不断地向四周扩散,剑法的武动也不断的加快,但却始终没能将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击倒。
陡然间一道破空声音传来,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等死的申不害,许久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不由有些奇怪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十二个白袍青年,他们十二个人宛若是天兵天将一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古朴且典雅的气息。
这种气息不同于任何一门,一派,这种气息好像是天下的总和,虽显得杂乱无章,但却井井有序。
“你们是什么人?!”姜安在拦住了韩彻的致命一击过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就在打算回头看申不害是否已经被解决的瞬间,双眸之中流露出来的震惊和惊讶。
因为就在刚才他与韩彻决斗之时的分神瞬间,竟然多出了十二个白袍青年。
十二名青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申不害保护在中央,与另外几名辛鸠的弟子相互对峙着。
“敢问阁下是何人?”申不害在震惊过后,不由急忙开口询问。
在他的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他并不敢确定,所以还是张口询问了。
“不用惊奇,我们家家主让我们保护你的,你就躲在我们的身后,不要乱动。”
其中一个白袍青年开口说道,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嘲讽,他刚开始的时候实在想不通,自家家主为何要保护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经过这么多天的暗中保护和观察,让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子并不一般,至少他心中存着的是整个天下,也许他真的是有能力改变天下的那个人。
如果说管仲是当时春秋时代最顶尖的人物,那么或许眼前这个男子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字流传下去,像管仲一样留名青史。
虽然白袍青年有了这般想法,但是在心里的深处,还是有一些看不上申不害,因为这些读书人在理论上讲的东西虽然听上去冠冕堂皇,但真正实践起来,却不一定拿得上台面。
比如说后世的黄子澄和方孝孺。没有这两位读书人的高谈阔论,也许建文帝还不至于被打的那般惨 没有这两位读书人,随便找一个老将军上来,也不可能让一个小小的藩王造反成功啊。
当然这只是后话的后话,申不害可和这两个人绝对不一样。
韩彻见到这十几名白袍青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刚才他所做的咆哮和拼命,不过是为了让这些人知道,应该出手了。
“杂家这群人平常我一直觉得没什么用,不过到这种紧急的关头,还真得指望着他们呀。”韩彻笑着摇头想到。
也的确如此,在韩彻正常实力的情况下,也压根就用不到这群人的出面,不过话说的好,凡事总有个万一,有个后手也是好的。
“大师兄,我这边没有什么事情了!”申不害在确定对方是来保护自己之后,不由急忙开口提醒半空之中的大师兄。
韩彻反手一剑将赵琬皮飞数米,转过身来,笑着向申不害点了点头。
“琬,我想我们的游戏到此为止了。”韩彻平静的看着赵琬,一字一顿的说道。
姜安听到这话,剑眉一蹙,接着有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便涌上了心头。
这种感觉是这般的怪异,让他根本说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但是他感觉,韩彻接下来将会放出杀手锏,这个杀手锏至少会带走他们三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人的性命。
“小心戒备,他可能要使什么阴招了!”想到这里,姜安不由急忙开口提醒道。
但就在他张口的同时,韩彻就把冰冷冷的目光盯向了他。
姜安迎向韩彻的目光,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自己的每一个毛细血孔处,都仿佛散发着寒气。整个人好似僵硬住了,根本无法行动。
“你们家是杂家吧?”申不害冲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白袍青年问道。
白袍青年头也没回的说道:“明知故问做什么?”
申不害不要微微一惊,眼前这白袍青年对自己的态度俨然是一副嫌弃和鄙夷的态度,这让他虽然心中有一丝不愉快,但并没有什么不适。
于是继续开口问道:“这么说来,阿瑶才是你们真正的家主吧?”
白袍青年听到这话才缓缓回过头来,将目光仔细的在申不害身上打量着。
“你一个读书人,知道的倒是不少,不过我警告你,我们家主最多只是欣赏你的才华,但绝对不可能跟你有什么过界的来往,你不要去多想。”
申不害听到这话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倒不是满意他这番话,而是满意他的这一份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