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徒弟不愧是你的徒弟,至少我现在有两点该肯定,首先神全知不支持隐散和墨家,第二他们所缺的几样,最关键的东西都掌握在你徒弟的手中。
“换句话说,只要我们能够保护得了,他们的阴谋就不可能得逞,所以退而求其次的,他们只能选取第二个计划。”鬼谷说到这里微微一停顿,继续道:
“第二个计划,就是引外而入内,南蛮和北狄一直都在边境上,没有消停一日,他们以中原沃土作为筹码。
“只要事情成功了,将会华夏把北部大片土地送予他们,如此这般,他们拥有的兵力,将远超于我们任何一方势力,甚至任何一个地方的所有的兵力。”
蹇熙听到这里眉头缓缓蹙起,眼神中森冷的寒光瞬间浮现。
他一直坚信着一个原则,不管怎么内斗,绝不让外敌入侵,然而这些人为了那么一点名和利,竟然连本质都忘掉了。
说小了,他们这属于不择手段,说大了他们不就是民族的卖国贼吗?
“明日清晨,我交代徒弟们一些话,你我直接北上,六御旗和八方杯这条路走不通那只有另外一条路了。”
蹇熙双目如炬,眼神之中充满了决然,那双两眼在这一刻,充满了无限生命力!
“瀚海那边据说有不死之士,只是那个地方毕竟只是一个谣言的传说,这一路上,我们需要面对的恐怕不仅只有活人。”
蹇熙轻蔑的微笑着,双眼中流露的是无比的自信,鬼谷见到蹇熙这个表情,也不由微微摇头,接着双眼之中瞬间也浮现出了无比的傲气和凌厉。
宛若天下无人可与之对敌。
让我们把目光再看向另外一边。
芈琼的死俨然已是定局,白孤远和公孙明虽然心中万般不可置信,但也只得任命。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倒下了,其中的一个人。”公孙明目光有些发了,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天空,这一刻他像极了一个迷茫的老者。
时光飞逝,转眼距离上一次的偷袭,已经过去了数日。
芈琼已经下葬,白孤远依然昏迷,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左丘瑶回来了。
“左丘姑娘,现在大师兄他们有消息了吗?”公孙明问道。
此刻的众人,正在一家临时的客栈中歇脚,公孙明看着沉默的众人,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左丘瑶道:“前几日我已经和他们取得了联系,我们大概计划在韩楚的交界处我们碰面,这样既可以缩短时间,又可以为日后赶路的进程加快脚步。”
公孙明听到这话忍不住的又长长叹息一声,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就看向他的身后,是的,他的心中现在最担忧的便是气息越来越弱的白孤远。
“荀姑娘,我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吗?”左丘瑶突然开口道。
听到这话的公孙明剑眉一蹙,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放到了左丘瑶身上。
“左丘姑娘。”荀琬闻声上前。
“这么多天了,我还一直没有和你仔细聊聊,你能和我说说,在你当时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荀琬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微微一愣,接着她便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左丘瑶并没有着急,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在这期间左丘瑶冲着公孙明轻轻一挥手,示意让他离去,莫要留在此处。
公孙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离开了,就这样在屋子中,仅剩下来了这两位女子。
且不谈她们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让我们再把目光移向它处。
此刻高山之巅,黑云漫天,放眼所见,竟是迷茫与无助。
这座山正是有名的天山。
在天山之巅上,正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者肩并肩站着,他们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这一刻他们的脸上充斥着笑容,笑容中流露出来的并非是自信,而是阴险和狡诈。
“那群武林豪杰,总是自以为很聪明,但就他们那点智商和财力,哪里够我们先看的呀?”老者轻笑着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啊,师父您竟然会亲自出山帮我,只是天山之西北向,那个故事不那个故事不只是一个传说吗?”年轻人有些疑惑的询问。
老者大手一挥道:“你们当然觉得那只是一个传说了,如果真的只是一个传说,那还好了,但是神全知却很清楚的将这一段故事记录了下来。”老者说到这里,双眼微微眯起眼,藏着心中的滔天的杀意。
“这个神全知到底是做什么的?”年轻人眉头紧锁,沉思了许久才开口询问。
老者嘴角微微上扬:“他并不是一个人。”
年轻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难道他是一个派别?”
“如果这是一个派别,那还好了,他也不是一个派别,也不是一群人。”
“师尊这话让弟子有些不解。”
“神全知是一个,一个会被无数的最有权势的,手眼通天的人继承下去的东西,这群人嘴里说出来的东西绝对都是有所原型。
“只有这一群人才有资格称呼自己为神全知,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他们真的什么都知道,他们甚至远胜于我们任何一个国家,胜于我们任何一个门派一个学派。”
年轻人听到这话,不由惊讶的张大嘴巴:“若如此这般,那岂不就是说……”
“如果这人能够出来的话,我想天下恐怕少有人能与之对敌。”老者说到这里,自嘲的微微一笑。
“这两百个一等一的好手,为何去了如此之久还不回来呀?”年轻人有些按耐不住的询问道。
老者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虽然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在这一片大雾之中,他还是明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你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讲,马上离开这里,动作要快要迅速!”老者突然间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惊恐,接着转过身来,焦急的嘱咐道。
年轻人见到自己的师尊如此紧张的表情,便明白,些许真的是出了大事,于是便没有多话,而是拔腿就向山下跑去,但刚刚跑了数步,便听到了背后传来的一声声兵器碰撞的声音。
在这一刻他非常想要回过头去,但他没有,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自己的师尊都无力,自己还是清楚的,能够让自己的师尊感觉到忌惮的人物,也一定是与自己师尊实力相等的人,自己留在这里必然会成为累赘,所以还是莫要回头的好。
紧接着兵器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但是年轻人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逃离了战场。
“你的剑不再是当年那般犀利了。”
此刻站在刚才那位老者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蹇熙。
而在老者与蹇熙身边的那个带着斗笠的神秘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鬼谷。
三位老者站在天山之巅,成三足鼎立之势,相互站立。
“老家伙,你们两个聚集在一起是想做什么,千里迢迢赶来于此,莫非也是来抢那个机缘的不成?”老者明知故问的询问。
蹇熙笑道:“你这老家伙话说的我好生难受,只有你们隐散可以拥有并吞天下,吞吐日月的野心,我们其他的旁人并不能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