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前不久听说蹇老得到天神之剑了?”老者开口询问道,接着就把那个充满期待的眼神紧紧的看着蹇熙。
蹇熙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辛鸠赠给我的好礼物,我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老者听到这话,不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一丝微笑是那般的怪异,不过这个微笑竟在片刻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老者在笑的时候也是非常讲究,因为他笑的那一瞬间正是蹇熙低头,看着手里剑的那一刻。
换句话讲,他这个笑容并没有被蹇熙所见到。
“难道这把剑有什么古怪不成?”鬼谷站在一旁,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也是把目光看向了蹇熙手中的常见,也没有发现老者那个古怪的笑容。
“据传说,玄鸟问世,天下归一,当年商王朝灭亡时,便是玄鸟离开都城的那一日,而当年他们席卷天下取夏而代之之时,是玄鸟先于他们的身旁的。
“得到此玄鸟者,便有得到天下之法门,得到此玄鸟者,便会是天下万众归心,只是这个学鸟如何获得,你这老家伙可有什么知道的吗?”鬼谷开口问道,很显然他并不想在蹇熙的长剑问题上过多停留。
老者微微摇头道:“神全知所给出的消息,只是说在这天山顶上就有一只玄鸟,此鸟通体红色,若鲜血一般,此鸟鸣叫,便是向天下宣布,
“江山社稷有主之时,而这只玄鸟所在,何人身旁,何人将住天下,至于这只鸟到底会怎么选择他要在的人的身旁,我就不知道了。”
蹇熙听到这话微微一叹,就在他叹息的一瞬间,一只手便已经放到了他肩膀之上。
这只手极其的干枯,在这个手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生命的气息,宛若是一个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死了许久的人的烂手。
蹇熙并没有任何的行动,鬼谷站在一旁也没有任何的提醒,就连站在二人对面的老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没想到啊,咱们六个老家伙这一下子就聚集起了四个,真是不容易呀。”
一道极其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确切的来说就是这只干枯的瘦弱的手的主人传来的笑声。
这个干枯的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四次闯入中原,用蛊术与中原各大门派和势力交手过的——拓廓馥。
“拓廓馥,我也没有想到,你会从遥远的西域而来,看来这一次你和老家伙联手了呀!”鬼谷笑着走上前去拍了拍拓廓馥的肩膀。
几个人从表面上看上去好像都互相认识,而且互相熟悉,但是从他们的言语和举动上来看,他们无不是在装作相识,装作客套。
接着四个人就同时陷入了极其诡秘的安静的境地。
几个人谁也不说话,因为几个人都很清楚,也没有什么可讲的,换句话说,就算讲了也是毫无用途的,那为何要讲?
“也正好你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就在这天山之巅上,谁找到血鸟血鸟就归谁,你二人可敢?”蹇熙率先发难说道。
拓廓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便和老者四目相对,二人同时点头道:“好啊,据说玄鸟每月月圆之日便会出现,今夜便是我们的第一个机会,到时候看看鹿死谁手。”
说完四个人便非常默契的同时转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老者自然和拓廓馥走向一个方向,蹇熙和鬼谷也同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没有人知道他们谁会成功,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能成功的了,但是有一样能够确定,那就是他们无论成与败都会安然无恙的活着。
到他们这个级别,除非是他们自己寻死,否则万人想杀他们,可谓是难如登天。
蹇熙双眼微微眯起,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他的心中有数个疑问都无法问出口。
鬼谷也是同样如此,这天山之巅确实不好上,尤其是在天山之下,那个巨大的,仿佛是神仙雕刻的巨大雕像还依然让人心有余悸。
“曾经我一度认为,天山之巅将会是一个白雪皑皑的地方,但是没有想到,这天山之巅,若是另外一个自成一体的小世界一般,辽阔而空旷,让人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会出现什么。”鬼谷目光四处打量,缓缓开口说着。
这不仅仅是他的心声,也是曾经到过天上无数高手的想法,至于最后能活着下去的倒是不少,但是能达到心愿再下去的人可就屈指可数了。
且不谈明日,他们到底谁会夺得玄鸟的认可,让我们把目光看一看,重新汇集在了一起的申不害等人。
一个密不透光的小房间里,正有两个人站立着看着躺在**的另一个男子。
“大师兄,我现在虽然体内有真气,但是很难做到像你一样稳稳的传递给他人,也就是说封住血脉的事情,恐怕还是要你来。”申不害冲着站在身旁的韩彻说道。
韩彻微微颔首,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针灸,虽然东西已经齐全,也已经按照比例配成了,要给白孤远服了下去,但是做最重要的一步可不是仅仅只喝一个药,就能够解决的,还是需要针灸。
“不害,你对你自己有没有信心?”韩彻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申不害。
申不害微微颔首道:“稍加时日,我会有足够的信心,但是现在我恐怕还是不行。”
“今天你不行也得行!”向来温和的韩彻,目光之中瞬间流露出了杀气。
“无数的朋友,在日后都会因为我们决定而可能走上死亡的路,以后我们会面临许许多多的,完全没有把握的事情!你现在都不愿意去抉择,你日后再去抉择的时候就不是一条人命了!”
韩彻说完这话,一把抓住了申不害的衣领,将他拉到了面前说道:“你现在完全有这个能力了,我之所以不让左丘姑娘来,是我觉得你应该重新锻炼一下你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了!
“在日后的变法浪潮上,不会有人给你安安稳稳的路让你走,哪怕你是一个天之骄子,在你从来没有面对的情况之下,你也会恐惧也会忘却!”
韩彻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死死地盯着申不害,申不害看着韩彻那双充满了愤怒的双眼,几次张了张口都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