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七日有余。
申不害和韩彻一行人已经上路了,几人日夜兼程,毫不停歇,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条路上,一定会有敌人,他们的行程也一定会被敌人了解到,想要安全,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快!
单纯是快也不行,还要不断的绕道,防止敌人找到他们前进的轨迹,所以本来三日就该感到的路程却整整走了六天。
只有快,才能免除一些意外。
“现在到什么地方了?”申不害环顾着四周说道。
左丘瑶道:“刚刚进入楚国边境。”
韩彻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打量着周围,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周围貌似……
就在韩彻刚刚有这种感觉之时,一阵阴冷的微风扑面而来。
“好家伙,又有人来了。”申不害率先低语道。
说完这话,他便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眼神犀利的盯着一个方向,很显然已经明确敌人在什么地方了。
见到申不害这般,韩彻要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莫要如此紧张,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我的一个朋友。”
左丘瑶一愣道:“这荒山野岭里的怎么会出现你的朋友?”
韩彻道:“朋友嘛遍及天下,山间中有那么几个也不足为怪吧?”
但是就在两个人对话的瞬间,一枝利箭划过了天空。
就在几人不足百米处,轰然炸裂开来!一抹烟花直冲云霄,在半空中炸出了一个大大的“来”字!
韩彻见到这一幕嘴角上扬道:“我新创的一剑名为天下!老朋友尝一尝我这一招吧!”
话音刚落,整个人凌空跃起,双眼之中的战意滔天,接着长剑在半空中缓缓滑过,一道无形的气浪以其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
扩散的速度极其迅速,但是从另外一个方向看,他出招的速度有极其缓慢。
“好一个天下这一招之内,貌似还真的有一个天下!”一道森冷的笑声响彻在天地间。
刹那间,一道白光在天地间亮起,众人还没缓过神来,一柄长枪已然抵达了韩彻的身旁。
刚才韩彻那一击,竟然被敌人一枪所打断!
“来的好!”韩彻大笑道:“第二剑!天下!”
对面的男子微微一惊,这第二剑为何还叫天下?但是来不及多想,男子直到反手将长枪反握,狠狠的倒刺而去,力道之大,速度之快,怕是申不害都难以抵挡。
“大师兄!”公孙明紧张的说道,他很清楚,大师兄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在半空中的韩彻,已然感觉到了这一枪所带来的压迫,但他并没有半分的焦急,而是缓缓挥动手中的长剑好似根本不在乎,即将伤到自己的长枪。
这一剑看似极其缓慢,但是却有一种无形的规律在这其中。
“什么?”握着长枪的男子见到这一幕不由瞳孔瞬间紧缩,因为他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这一剑中所带来的,是一种无形的压迫,这种压迫让他的枪,都不又变慢了许多!
韩彻的一剑,依然看上去很慢,但是却险之又险的,抵住了男子手中的长枪。
嘭的一声!
二者在半空中瞬间倒退而去,同时着陆,紧接着握着长枪的男子右手一抖,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因为就在刚才两个金属碰撞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顺着长枪传递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他在猝不及防之下,受到了一些冲击。
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很小的伤害,但是却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显然这一次交手,他还是输了。
“周傅!你的枪法仍有待提高呀!连我这半个废人都打不过!”韩彻有些戏谑的看着周傅。
周傅微微摇头道:“你还是这样喜欢取笑别人,我还是特意打听到了你受伤的消息,以为这一次能不在灰头土里,没想到还是被你打了个灰头土脸!”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的叹息。本来以为这一次能够趁他的病,要他的命,结果自己又被反打了。
“哈哈!”韩彻大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认识一下我的这些朋友!这位是周傅,我的好友。”
申不害听到这话拱手道:“在下申不害见过周兄!”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法家士子,申不害!久仰久仰!”周傅直接恭敬的回了一礼。
接着周傅便依次认识了一些人。
“左丘瑶?”当周傅听到左丘瑶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微变,好似十分惊讶。
“怎么了周兄?”申不害一眼就发现了周傅的异常,开口问道。
周傅听到询问快速平复了一下心情,刚才震惊的眼神,也一个片刻回收了回来。
“嗯?”申不害见到这一幕剑眉一蹙,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向来沉默寡言的韩彻,在见到周傅之后,话变显然比平常多了不少。
“大师兄。”申不害轻轻地走到了韩彻的身旁,打断了韩彻与周傅的交谈。
“怎么?”韩彻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申不害。
申不害道:“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是不是有一些长了?”
韩彻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他面不改色的用眼角轻轻看了一眼周傅道:“暂时不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
申不害见到这一幕,微微点头,他知道他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至于大师兄要怎么做,他就没必要过问了,毕竟他们这一行人当中,可没有丝毫武功不会的人了。
当天夜里,几人不似过往,而是挤在了周傅那个不算大的小屋子里。
屋子不算大,却有一个占了将近一半地方一个长桌,长桌上正铺着一个地图。
站在长桌旁的正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韩彻,另外一个是申不害,还有一个是周傅。
周傅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在介绍当今的局势。
如今楚国的朝野之上,出现了两派纷争的局面,因为吴起已经死了相当长时间,大多变法的内容,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废除了。
因此楚国又一次回到了积贫积弱的时代,想要改变这个时代,就又一次面临了艰难的选择,究竟是继续变法还是维持现状?
也就因为这个问题是楚国的朝廷之上,又出现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