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绝听到韩雪儿叫,连忙要冲过去,无双却把房门死死关住,不让白夜绝进来,无双可也是混沌一员,力气自然大。
白夜绝问道:“无双,雪儿怎么了?”
无双羞着脸答:“女孩子月事,还请夜绝兄别进来。”
白夜绝和邹忌没有说话,邹忌望着白夜绝邪魅的一笑,说:“哟,居然脸红了,夜绝你何时与韩雪儿同**呢,你不是喜欢她吗?”
“不喜欢,儿女情长是江湖之路的绊脚石,是我让韩雪儿失忆,对她好只是弥补罢了。”白夜绝不急不躁的说。
这个答案说出来之后,邹忌心想:死鸭子嘴硬,
无双回想起刚才因为自己问了一句韩雪儿是否来月事了,给雪儿了一个布条,韩雪儿起身看到血后就尖叫,由此判断雪儿可能有心病了。
这可不能拖,雪儿失忆本身就很痛苦了,如今再得个“厌血症”,这可怎么办,想到这,无双让梦梦带雪儿换布条,自己则是跑去和白夜绝说明情况。
“邹忌兄,你回避一下。”无双倒是很有礼貌的先让邹忌回避,毕竟白夜绝才是最关心韩雪儿的人,此刻只有白夜绝最有知情权。
邹忌识趣的点点头,想也知道无双是为了雪儿的事,便自己出门等候琥珀心和司马猪头了。
聪明的白夜绝大概也猜到了,便问道:“雪儿怎么了,自此次回来就一直这样。”
无双叹了口气,说:“雪儿害怕血,见到血就情绪失控,此次前去燕国,你们遭遇了什么?”
白夜绝思索了一会儿,道:“在花园探案的时候,还好好的,那时也有尸体的血,韩雪儿不但没有害怕,还一同助我分析之后和她分开,因为我想自己调查这个案子,便让司马猪头带她回去了。”
无双眉头紧锁,看来也只有司马猪头知道韩雪儿后来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时,琥珀心和司马猪头赶回来,见邹忌在门口迎接,内心窃喜,在古代,相国在门口等候自己的下人就如同现在某个领导在你家楼下等你一样。
琥珀心和司马猪头连忙跑去。
琥珀心疑惑:“邹相国为何在此等候。”
邹忌想了一会儿,总不能说这边被你婆娘赶出来了吧,这样也忒没面子,于是笑答:“急于了解战事,朝廷有无情报。”
琥珀心一边说没有,一边往屋内望去,想看无双是否在屋中。
一旁的司马猪头却说道:“肯定是齐国胜啊,齐国要是不胜,我把我头踢下来给你们当夜壶用。”
邹忌打了一寒颤,嫌弃的说:“不用了,就你这头,给我们当夜壶,我们以后都不敢起夜了,瘆得慌。”
突然,无双轻巧的身影出现,她是从屋内跑来的,身穿淡蓝色的裙,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人心弦。
琥珀心看呆了,平日里无双并不喜化妆,可每每有重要的事情,或是看自己的小姐妹,梦梦,雪儿啊,就会捯饬一下。
司马猪头也看呆了,口水都流了出来,没等琥珀心教训这家伙,无双自己便来了,她沾身硬似铁练拳动作轻如飞腾,重如霹雷,形如捉兔之鹘,神如捕鼠之猫气以直养而无害,正好踢到司马猪头头上。
这婆娘从来不记得自己穿的是裙子,司马猪头仿佛看到些许不该看的,霎时流起鼻血。
“你这厮,如此不要脸,回来路上就调戏李群,如今还偷看我女人。”琥珀心撇撇嘴,这话是想警醒身旁的邹忌,保护好自己的身子,当心被司马猪头夺了男儿身去。
邹忌有些震惊,不过片刻便恢复了表情,李群那人品,本身就不端,司马猪头定是想逗逗他,才出此下策。
司马猪头用步止住鼻血,俏皮对琥珀心抛了个媚眼,然后半疑惑半强装淡定的说:“不要就不要,给你了,反正你没有。倒是无双姑娘,我司马猪头怎么惹你了,你要如此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