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茶馆也是闷热的。
大家看得出神,迫切等着看两个美女打架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两个美女拿出手帕准备擦汗,又互相望了一眼对方的帕子,突然相视而笑了起来。
白夜绝知道韩雪儿不会同任何人闹矛盾,就算打架她也不会吃亏,便并不在意,现在可好,韩雪儿和李舞相视一笑,也是最好的结局吧。
原来她们手帕是一样的,品味相同自然也有种一路人的感觉。
两个人手挽手,“姐姐”“妹妹”的称呼着,眼朝着周围人都散去,各自发愁:女孩子的友谊真是难懂。
白夜绝倒也没忘记正事,他对李舞说道:“今日清晨你先来此地的?”
李舞眼神满是真诚,她说:“是的,而后罗清大人,最后则是杨画师。”
问一答十,看起来李舞很是坦然。不过她在台上,必然会看见李群,为何不将李群来此地也说出来。
韩雪儿眨着灵动的眼睛,深邃的瞳孔此刻却有几分天真,说:“刚才你误会我调戏杨爽,你是不是喜欢杨画师?”
李舞低下头,羞红了脸,杨爽则更是害羞了,他别过头,故意不看李舞。
韩雪儿耐人寻味的点点头,答案已是不言而喻了。
“你和李群什么关系?”白夜绝看向李舞。
“属垣有耳,白大人想套我话?可想这里并不是交谈的地方,请随我上楼。”李舞说完,搂上白夜绝的胳膊,就准备拉着他上楼。
旁边的杨爽眼神满是愤恨,醋意浓浓,韩雪儿只是笑笑,不吭声。
可能女人最懂女人,韩雪儿知道大大咧咧是友谊,小心翼翼才是爱情,像刚才不过问了一句是不是喜欢杨爽,李舞就脸红,这才是真正的喜欢。
二楼的小茶馆,李舞关上门,屋内密不透风,她依旧压低声音,怕隔墙有耳,小声说道:“李群是我哥哥。”
白夜绝倒也配合,也压低声音说道:“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不隐瞒我,自然也目睹到案本的行踪了吧。”
李舞摇摇头,她挠挠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记不清了,好像没有看到罗清大人拿出案本来。”
“偷案本自然是为了隐瞒某个真相,可问近期有什么与你有关的案子?”白夜绝一边问,一边倒茶,二楼不愧价格贵了一倍,茶香浓郁。
李舞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白夜绝这才知道李舞的经历有多么的悲惨。
原来李舞是个被生活所迫的姑娘,爹欠了一屁股债,娘跑了,姐姐被爹卖到养畜场了,却还有一屁股债没还完。她听说爹要把自己卖到妓院去,于是离家出走了,虽然现在所在的茶馆也是卖艺的,但也是卖艺不卖身。有一些老板喜欢摸不该摸的地方,但她绝不会因为钱而卖身,她要卖的,是艺。
前几日她听到楼上好像在吵架,想起曾经爹娘吵架的场景,便冲了上去。
男子说:“我踹死你,你个不要脸的舞妓,花了我那么多钱,我让你做点事怎么了?啊?你和我谈什么贞洁,有贞洁你来这当什么舞妓。”
眼看着女子坐在地上哭,男子摸着阅听不让写的地方,被李舞拦住了。
男子走到李舞面前,看着瘦小的李舞,说:“难不成,你跟我做啊。”
那时李舞有些犯恶心,扇了男子一巴掌,男子有些措手不及。
男子觉得有失面子,举起手就往李舞身上抽。
李舞连忙躲,她闭上眼睛,害怕极了。
不过……她没有受伤,原来是那个受伤的舞妓拿着木棍冲了过去,恰好打在男子的后脑上。
李舞抬头望,血溅四处。
她颤抖着手摸到男子的鼻孔处,已经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