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弛进齐王的书房后,跪倒在齐王的面前,哭泣道:"臣吕弛有罪,齐王惩罚我吧。"
齐王看着吕弛的样子,脸色阴沉的很难看,齐王没有想到吕弛竟然是在演戏,竟然演的这么逼真。
"吕弛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给本王仔仔细细的说来。"齐王命令吕弛说道。
于是,吕弛就把自己暗中操控将耕牛价格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不过呢,故事中他把自己换成了邹忌,把自己做的事情都说成是邹忌做的。他觉得邹忌这个人最为奸猾,自己要是不先告状的话,邹忌可能会坏了自己的大计。
齐王听完后,脸色铁青一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吕弛竟然会冤枉邹忌,这样的人,真是让他失望透顶。
齐王听完侍卫的话,眉头紧蹙,思考了许久后,他说:"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如果邹忌是背后操纵者,那么邹忌的目标会是谁,会不会是我?"
听到齐王这么一问,吕弛思考起来,他觉得齐王的这个假设还真有一点道理,可是他的动机吕弛不敢断言。
"齐王,邹忌很有可能是一颗隐藏的钉子,如果我们不能尽早除掉他,恐怕会引起大麻烦的。"吕弛回答道。
齐王想了想后,说:“你在本王这里待着,本王等个人。”
"好的,齐王,臣就在这里恭候您的召唤了。"吕弛虽有疑惑,但是也恭敬地回答道。
齐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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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弛的府宅。
邹忌,白夜绝正赶到吕府,却见府里没有吕弛的身影,就连仆人都没有,邹忌猜测这些人是早已知道他们要来这里,所以去到别处隐藏起来。
“去哪了呢……”邹忌疑惑。
“这个时候,如果你是吕弛,你会怎么做?”白夜绝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提示让邹忌自己猜。
邹忌打了一个响指,大悟道:“去找齐王。”
说完,两个人也去往齐王府。
不过到齐王府门口时,白夜绝却说:“你自己进,我不去。”
邹忌明白白夜绝讨厌官场黑暗之息,更是不喜欢面对君主,不喜这些君臣关系。
齐王府里,齐王正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吕弛在一边为齐王捻墨,替代了小苟子的工作。
忽然小苟子来报,说邹忌求见。
"终于来了,快请进来。"齐王勾起嘴角,严肃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
吕弛听邹忌来了,紧张得直冒汗,他害怕邹忌将实情说出来。
当邹忌来到齐王的书房外,敲门进入。
"参见齐王。"邹忌对齐王行礼道。
齐王看到邹忌,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平身吧。"
"谢齐王。"邹忌站起身后,对齐王说道。
"不知邹忌有何要禀报。"齐王开口道。
"臣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齐王汇报,恳请齐王允许。"邹忌说道。
"好,说吧。"齐王说道。
邹忌把吕弛的种种恶行都一一上报,吕弛中途想打断他,可是看齐王听的入迷,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邹忌把吕弛干的那些事情全部一字不漏的全盘托出了。
听到吕弛所讲的话后,齐王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这些事情都是他们齐国的耻辱啊。
"吕弛,你太令本王失望了。"齐王怒吼道。
吕弛被齐王的怒火给吓住了,不敢吱声。
齐王怒视着吕弛,冷冷看了一眼吕弛,然后再帛上写着什么,递给小苟子。
小苟子接过,念到:"齐王宣,原太尉吕弛革去吕弛官职,贬为庶民,流放蛮州,永世不得返回齐国。"
听后,吕弛脸色一阵苍白,双腿一软,跌落在地,他辩解道:“齐王,这一切都是邹相国所谓,是他恶人先告状。”
齐王见吕弛不服,就将一折子甩到吕弛脸上,说:“你看看这个。”
吕弛拿起折子一看,顿时傻眼了,上面写着,吕弛密谋操控,将齐国农民耕田占为己有,滥用私权。
吕弛看到这,顿时傻眼了,这个折子,他怎么敢承认,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个折子,一旦承认了,他的仕途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齐王,这是谁写的。"吕弛急忙询问齐王道。
齐王听完后,冷哼一声,冷笑道:“田忌和他的门客孙膑。你想知道这个,莫非是想寻仇?”
“庶民吕弛不敢,庶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囊。”吕弛说完,便转身离去。
听到齐王说折子是田忌和孙膑写的后,邹忌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这种不安感不是因为吕弛前面污蔑自己的阴谋,而且是因为田忌和孙膑的上奏,邹忌心里担忧着。邹忌心里不由得在担忧着,如果田忌和孙膑的上奏真是真的话,那么,田忌和孙膑对自己地位的威胁,就更加的巨大了。
邹忌心里担忧,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知道如果他表现出来的话,仕途肯定会受到很大的阻力,会因此而被毁。所以邹忌只能忍着内心的不安,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态。
"邹忌,本王就知道你不会让本王失望。"齐王盯着邹忌,说道。
"是,齐王。"邹忌低着头,说道。
"恩。"齐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诺。"邹忌应道。
邹忌走后,仍旧在想田忌和孙膑上奏的事情,可是想着想着,邹忌的脸色就变得非常的不好。
白夜绝问:“怎么了?”
邹忌摇摇头,说:“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个对手。”
“什么样的对手?”白夜绝饶有兴趣的问,这些年邹忌为人可亲,人际上也都不错,第一次从邹忌口中说“对手”二字,白夜绝不免好奇起来。
"一个小人物。"邹忌咬牙切齿的说。
"哦,一个小人物就能够让你这么愤慨吗?"白夜绝不由得惊讶的说。
"当然。"邹忌恨恨地说道。
邹忌最近心胸是狭隘了些,不知道怎么的,就对一个小人物耿耿于怀。
邹忌没有吭声,只是心里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