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查图的尸体,很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将那些兽人全部歼灭。”
苏利抵达战场时,玩家们已经开始撤退了,唐吉诃德率领的临冬城兵团接管了这里,并将兽族重点人物清理出来。
“查图的祭祀跑了?”苏利摸着下巴,众所周知兽族威胁最大的就是那些祭祀和大祭司。
杀死一个兽人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能把那些神秘的祭祀杀死,那才是最大的收获。
“跑了,我们只找到十六具祭祀的尸体,没看到大祭司的着装,那些俘虏的兽人也没有认出哪个是乔装打扮的大祭司。”唐吉诃德道。
有些遗憾,不过战况感人,苏利看向战场,到处都是倒毙的兽族,曾几何时那些嚣张的兽人会丢下这么多尸体!
蒙德利尔在一旁也说道:“足够了,以他们的习惯来说,银月城惨败,绝对是伤筋动骨,接下来就看他们在北泽城的反应。”
“不。”苏利摇摇头,“我才不管他们怎么想,既然进来了北境,那就不要想再好好的回去,至少,我得剥他们一层皮!”
远在几百里外的兽王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抄起手里的骨质茶杯砸到沙鲁的头上:“你这个混球,竟然出卖你的弟弟!”
沙鲁没避让,也没有开启血脉阻挡伤害,硬生生挨了一下后才说道:“不走,我们俩一起死,走了,我活,他死。”
兽族就是这么直白,他不想死,只能让弟弟死。
哈拉洪狠狠一拍桌子,将精钢打造的桌子都拍下去一个凹坑:“他可是你的兄弟,你一母同胞的兄弟!”
“但我是王子,他也是王子,我的实力比他强。”沙鲁继续说道。
“还不知错,领着你的族民,给我滚到牧歌湖去!”
哈拉洪挥挥手,沙鲁只好离开,这时跟在哈拉洪身边的二王子诺姆西走了出来。
“沙鲁!”
诺姆西喊住自己的弟弟。
沙鲁有些脸色不善:“你也要来嘲笑我?”
“不,我想告诉你父王真正生气的原因。”诺姆西说道,“你不该抛弃查图,哪怕你们是竞争对手,面对强敌,我们应该抛弃成见联手对敌,你失去了兽人荣耀!”
沙鲁沉吟片刻,好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闷声地点头。
“去牧歌湖吧,那里有一支军队围困着北境军团,你做好这些相信父王会把部族还给你的。”诺姆西说道。
沙鲁抬起头:“我知道父王总喜欢把你带在身边,你说的话确实让我安心多了。”
诺姆西咧开嘴,耳边的金环晃**着:“去吧,身为兄弟应该团结一致。”
“好……”沙鲁迟疑了片刻才吐出一个词,“哥哥。”
多少年,沙鲁都没有再叫过这个词了,他想起小时候几兄弟在草堆里打闹,自己总是能把查图几个摔一边去,而这个二哥则温和地站在旁边看着。
离开大营,身后传来阵阵的滚雷般的声音,沙鲁不回头也知道,那是兽族大军使用绞车和战争巨兽攻击北泽城堡的动静。
一颗镌刻着祭祀符文的巨石从绞车射出,划过天际,无视那防御法阵形成的护罩,落在了城头上,激起无数的碎石飞溅。
几个躲避不及的卫兵甚至被砸落城下。
呼喊声、惨叫声,还有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在城堡上回**。
贾尔德握着手里的茶杯,听着耳边震**的声音,眼神空洞。
现在的他前所未有的陷入了绝望。
首先,来自中土,卢卡斯亲王的军队已经南下,根本无法支援他们,也就是说,贾尔德已经被抛弃了,等北泽城灭,他们才有时间返回北方,到时候,整个家族还在不在得另说。
其次,派遣出去的军队全军覆没,唯一的倚仗北境军团因为自己的芥蒂,导致被围困在灰港动弹不得。
现在城里只有城卫兵和圣盔城以及梅利托波尔两个地方派来的援军。
这些援军因为都是在助战,实力都不怎么强大,现在贾尔德之所以还能挡到现在,靠的就是北泽魔法学院的法师们。
他们强悍的输出,以及大法师禁咒级别的魔法,这让兽族不敢轻易集团进攻。
这才给了贾尔德喘息的机会。
不过这样的机会也不会一直让他苟延残喘下去,他身边的将军告诉他,只要进攻临冬城和银月城的兽族返回,到时候全状态的兽族大军能轻易踏平北泽。
贾尔德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的侄子能够再厉害一些,不然,死得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