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与李二断绝父子关系

第205章:边境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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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恪现在在宫中是怎么开解自己的,骊山边上的演武依旧在稳妥的进行中。

只是李恪不过来之后,那种夸功的阅兵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具体的一些东西。

比如说,在不同地形之下的攻防演练,什么山地、河流、沙漠、草原,等等,看起来有些后世大练兵的模样了。

基本上,现在唐军所能遇到的很多地形,都被纳入了此次的演武安排之中,务求让大唐军队能够切实体会到各种地形下作战该如何排兵布阵。

当然,骊山周边并没有那么多的地形可供选择,所以有不少演武的安排,就被放到关中平原上的其他地方了。

虽然李恪不可能每天都去了,但是军中的宿将们每天都在演武场上泡着,很多中低层将校看到他们,眼神一样很是狂热。

总的来说,这次为期十天的演武,也算是达到了李恪想要的效果,激发士卒们的荣誉感,威慑一边大大小小的势力。

虽然这么一场演武,消耗的物料不少,但听到程知节等人汇报的演武结果,唐军精神面貌的改变,李恪也觉得极为欣然。

至少,这样的举动没有白做,整个唐军就像是一只被磨得更为锋利的宝剑,锐不可当。

有着这样的军队,李恪对于接下来的开拓,也更有把握了。

与之相对的,那些跟着看完了大唐演武的胡酋们的神色,都算不上特别好看。

他们当然并不是都对大唐心怀鬼胎,可是大唐要是没有这么强大,对他们来说才是更好的事。

如今大唐的军威,只让他们感到绝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和大唐一较高低。

正在李恪高兴的时候,一个并不怎么好的消息传了过来,南蛮六诏被吐蕃攻打了。

李恪当即心中就燃起了怒火,这个吐蕃,真他娘的不老实!

南蛮六诏可是被大唐羁縻统治的,要是说起来,也能算是大唐的领地,可是吐蕃就这么不讲道理的攻打了?

自家刚在进行大演武,另一边就传来吐蕃进攻大唐藩属的消息,这不是**裸的打脸吗?

李恪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吐蕃使者,这位吐蕃使者也是手足无措,冷汗津津。

他前来大唐之前,真的不知道国内会进攻大唐的藩属国啊!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看看大唐的军势,这事定然不能善了了。

其实,要说起来,这事也和李恪有一定关系。

李恪起家的地方就在吐谷浑,也就是后世的青海,这样一来,就把吐蕃往青海进攻的道路给堵死了。

吐蕃的松赞干布一腔雄心壮志,也是渴望开疆扩土的,眼看往青海打这么一条最简单的道路,被大唐堵死了,那就只能往西南扩展势力了。

而且南蛮六诏其实离吐蕃的起家之地很近,就是为了自己老巢的安全,吐蕃也一定会拿下这处地方。

但这样的事,搁在大唐身上,大唐怎么可能忍得了?

要知道大唐可是东亚的绝对霸主,区区吐蕃,就敢明目张胆的攻打南蛮六诏,这不是不把大唐定下来的秩序当回事吗?

就是为了让其他大小部落看到大唐维护羁縻统治制度的决心,大唐和吐蕃的这一仗也是不可避免了。

正好,这次大演武,大唐国内的重将基本都在长安左近,李恪便召集将军们开始议事。

兵部尚书李靖进言道。

“根据南蛮六诏使者的哭诉,这次吐蕃派遣了十万大军,进攻六诏,还有可能想要打通和林邑等地的联系,这样一来,大唐西南就不稳了。”

大唐在西南方向的力量是相对很薄弱的,之前在西南还有过叛乱,当地山多林密,瘴气横生,不适合种地,当地的汉人数量也很少。

大都是土司、头人的势力,大唐也不愿将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那里,所以有放任冯盎治理西南诸地的想法。

可是吐蕃一旦在西南扩张,事情就不简单了,一旦西南乱了,川蜀这个大唐少有的富庶之地,也极有可能陷入动**。

毕竟川蜀离西南太近了,若是吐蕃将更南方的云贵收入麾下,那就是将川蜀包在其中,这样的形势可一点都不美妙。

“国内的粮草足够吗?”

李恪沉声问道。

房玄龄皱着眉头说道。

“粮食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军中的粮食储备还算不错,应该能支撑十万大军打上一年了,想来吐蕃再怎么难打,这样的粮草储备也足够了吧?”

房玄龄很明白,现在的大唐一点都不缺钱,更不缺赏赐用的银钱,但是真的缺粮。

现如今大唐的粮食,也就仅仅是够吃,在经历贞观和开元年间,这一系列的天灾冲击后,大唐的粮食安全真的很脆弱。

若是再出现什么天灾,规模都不用大,可能大唐的粮食供应就会出问题了。

现如今,对大唐粮食产量影响最大的除了天灾,就是耕牛的数量了。

水利设施其实还好,李恪掌权之后,对修建水利的投入不算低,特别是去年经历大灾之后,更是在大唐的关中不断的修复原有的秦汉故渠。

在河南、河北两道,大规模修建水利,征用的都是被抓来的突厥奴隶,还有部分高句丽的苦工。

但是耕牛是真的奇缺,连战马都比耕牛的数量多。

所以,房玄龄说完这些后,立马说了一句。

“还请陛下继续增加耕牛!”

耕牛?李恪闻言皱了皱眉头,耕牛又不是一年就能变出来的。

虽然大唐大规模和草原上的部族展开交易,换取耕牛,可是到目前为止,大唐的耕牛依旧存在很大的缺口。

特别是李恪打下吐谷浑后,大规模往大唐境内填补耕牛缺口,可耕牛依旧不够。

想到这些,李恪就颇为头疼,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

“耕牛的事,押后再议,这本来也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如今还是先说说吐蕃的事吧。”

房玄龄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恪,最后无奈的点了头,心中暗自想着,反正以后接着在朝堂上提,一定要让李恪认识到这事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