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果然如您所预料的一样。孟海棠现在决定要坦白一切了,您看需不需要听听他的话?”
第二日一早,福伯前来询问林璟的态度。
闻言,林璟摆摆手:“不需要,先晾着他。孟海棠这个人,就是自以为是的狂傲,总觉得自己有两把刷子。实际上呢,就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被人拿来当枪用也浑然不自知。”
“是。”
福伯点点头:“现在京中碍眼的势力已经肃清了不少。咱们动作有些太大,太快,察觉到人也很多。”
“我担心陛下那边会很快追责。”
“可擦干净了痕迹?”林璟问道。
“放心吧殿下,任何人都拿不到直接指向我们的证据。”
“做好这点就够了,其他的不用担心,就让京城这些人慢慢后知后觉吧,本宫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胆敢出来叫嚣!”
说话间!
东宫外出现一道人影,他身后还跟着近百数的御林军。
“来人,将东宫给我围起来,把太子拿下,押送至宫!”
出现的人并非别人,而是与林璟百般对立的宁王。
宁王现身,林璟急忙出来。
“宁王,谁给你的胆子围堵我的东宫。”林璟呵斥,同时大步上前,抬起胳膊,“看来你还真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脸蛋子不疼了是不是?!”
见到林璟高举的胳膊,宁王下意识往后缩了两步。
他堂堂宁王,就算是如今的圣上建阳帝都没抽过他耳光,却被林璟抽过,还不止一次!
“太子,你少胡来。本,本王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封堵东宫,请你入宫!”
宁王斥责:“难道现在太子殿下已经狂妄到连陛下都不放在眼中了吗?”
“既然是父皇有请,那请宁王带路吧。”
就在这时。
姜若雪从房间里追了出来。
怀玉公主没敢露面,可也是眉头紧锁的躲在暗处观察这里的一切,她一门心思都拴在林璟这个荒唐太子身上,生怕他会遇到什么危险。
“嫂子,不用担心,父皇只是照常问话而已。只不过,在太子回来之前,你们东宫内所有人,也包括你太子妃,就得老老实实留在房内咯。”宁王狂笑不已,他就是故意要让姜若雪担心。
如果是照常问话的话?
何须封锁东宫?
还命宁王派御林军来。
砰!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的耀武扬威,林璟也就忍了,毕竟宁王难以成事。
让他蹦跶两天倒也无妨。
可宁王狂妄到竟然敢羞辱太子妃,这是林璟心中的逆鳞。
他猛地上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再次抽.打在宁王脸上,顿时让他人仰马翻,束好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用足力道的林璟一巴掌抽的宁王鼻子嘴巴噗噗冒血,甚至是险些抽掉几颗牙齿。
“来人,给我上,给我拿下他,敢打我!”
宁王怒吼。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御林军只听建阳帝的吩咐,他们是过来负责将太子带入皇宫,带到建阳帝面前的。
太子与王爷之间的斗法,可不是他们能掺和进去的。他们只是小人物,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可以。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给我拿下他,给我封锁东宫!!”
宁王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他也只敢这样了。
打又打不过,论地位又比不上,还能怎么办,只好扯着嗓子嗷嗷几声了。
“御林军的诸位,封锁东宫以及包括太子妃在内的众人出宫,并非小事。这可不是父皇一道口谕能办了的,本宫想请问几位手里可有圣旨!”
林璟冷冷呵斥。
东宫在皇城内的地位除却比不上皇帝寝宫外,哪怕是皇后的寝宫都要差上一些。
封锁皇后寝宫,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是废后罢了。
但是封锁东宫,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有可能是废黜太子,废黜大乾储君,关乎大乾未来,甚至可能扭转大乾局势。
绝非口谕能办到的。
听到林璟的话,御林军中的领头人摇了摇头:“回禀太子殿下,属下不知有无口谕或者圣旨。属下接到的口谕是,奉命护送太子殿下入皇宫!”
听闻此言,林璟才又走到宁王身边:“宁王,谁给你的勇气假传口谕?便是王爷,可也与庶民同罪。你可知假传口谕代表什么?”
宁王脸色陡然大变。
“你少胡说,我没有假传圣旨,分明是父皇命我调动的御林军。”宁王已经有些紧张。
林璟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姜若雪。
“若雪,不用担心,没事的。父皇只是因为我先前三番两次的遇险,所以才会派遣御林军过来沿途保护。我去去就回!”
这番说辞,林璟也不太相信。
现在的建阳帝恐怕已经开始忌惮他手中的力量了。
东宫坐落于皇城东侧,距离皇宫并不算远,而且皇城内,林璟的手下完全可以护送,又没有入宫,也不犯冲突。
即便建阳帝有心保护,也大可在皇宫处进行交接保护林璟。
可他却没这样做,还特意选和自己有仇的宁王过来,那就是因为建阳帝笃定宁王一定会借此机会给他林璟一个下马威。
这不是宁王给的下马威,而是建阳帝给的啊。
“殿下,一定要平安归来。”
每次林璟遇到麻烦的时候,姜若雪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林璟微微一笑,拍了拍姜若雪的手道:“放心,本宫这太子含金量可是相当高的。”
说罢,他才来到狼狈不堪的宁王面前。
“走吧,宁王!”
“哼。”
宁王冷哼一声,现在他也不敢说什么封锁东宫或者押送林璟的事情。
被打怕了。
林璟实在是不按套路出牌,按理说他也是传达圣上口谕的使者,怎么能动手打使者呢?
不过,这也正好如了宁王的心意,他要把自己弄得再狼狈,再不堪一些。这样到了陛下眼前,他就能借此机会大做文章。
御书房。
宁王立马丢下林璟,飞快的朝着房内跑去,推开门他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
“父皇,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儿臣没脸活着了啊,儿臣这般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宁王的哭喊声,震天动地。
跟死了亲爹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