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林璟一声大喝,吓住了众人:“军师,没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林璟看向汪凯:“大王,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也要跟小娘子共度春宵?”
汪凯本来就生气,听见这句话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了师爷。
林璟这个外人做出这种坑爹的事情,汪凯心里面还能过得去,可要是亲信都想这么干,那今天海盐帮就不止要死一个林璟了。
林璟继续说道:“大王,我可是忠心耿耿,要不是军师逼着我,非要尝一尝小娘子的滋味,我怎么会被他逼到这个份儿上?”
“我是万死不从啊,他让我施展手段把小娘子说动了,为了活命我也不能答应他呀,您都还没有一亲芳泽,他又凭什么?”
“是他被我拒绝,这才怀恨在心,所以才诬告我和小娘子成就好事,想要借您的刀杀了我,然后还能破坏您的好事。”
林璟这张嘴啊,死人都能叫他给说活了,关键越说越可信。
汪凯扬手止住了众人,直勾勾盯着军师:“老吴,他说的是真的吗?”
吴林脸上一阵青来一阵白,气得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他就够能编瞎话儿了,没想到居然还碰上对手了,这个小白脸比他还能编!
吴林把心一横,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伸手指着林璟:“老子是个太监,老子就是为了蒙骗你。”
汪凯老脸一红,知道错怪了军师。
众人也是反应过来,怪不得军师向来提到美色就寡言少语,原来他是太监!
吴林被林璟逼到墙角,自己最不愿启齿的秘密已经败露,更是怒火中烧。
“老大,我怀疑这个小白脸根本不是什么采.花贼,说不定他就是来营救唐晚晴的人!”
“此贼当速杀,迟则生变!”
好军师啊,脑子转得是真快。
林璟也不再废话,趁着众人发愣的功夫,三拳两脚打翻几个贼寇,抢了他们的刀枪就杀进了人群之中。
像这种搏杀的事情,林璟前世做兵王的时候就已经司空见惯,现在发起威来,这些海盐帮帮众怎么能拦得住他?
林璟手攥长枪,在人群中不停穿梭,往往是寒光一到,随后血光迸流。
很快就杀破了包围圈,借着火光一看,认清了道路,赶紧就去寻找唐晚晴。
地上横七竖八扔下了不少海盐帮的尸体。
汪凯脸色铁青一片,伸手扯过了守在身边护卫的狗哥。
“狗子!你特么就是这么办事的,这小白脸的身手如此厉害,你们居然能把他抓上山?”
狗哥也快哭了:“老大,我们也不知道啊,他被我们围住的时候可乖巧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给我们说他的...”
啪!
汪凯懒得听他废话,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
“废物!山上死了这么多弟兄,就是你这个家伙失察,还特么愣着干什么,把弟兄们都给我叫起来,我今天非要杀了这个小白脸子!”
山上乱成一片,山下同样是乱的不可言说。
兵部尚书高玮人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海盐帮的驻地,此时正在切断海盐帮大队人马上山的道路。
高玮人手握缰绳,看着黑漆漆的山头,手心里面已经全都被汗给沁透了。
“也不知道殿下在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有个闪失...万一呢...”
一旁边千风背着一个大包裹,倒比高玮人显得安心不少。
高玮人直言道:“千风,你说殿下他...”
实际上千风就是林璟的后手,专门负责盯着高玮人,以防他生变。
这一路跟来,海盐帮瓦解在际,千风差不多也就看明白了,高玮人是真心投效,千风也就放心了。
“高尚书,殿下武艺高强,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出事,既然此间事了,我就先上山接应殿下,你等一会儿再放信号,扰乱群贼。”
再说山上,林璟成功将唐晚晴接到,同时也再度陷入了汪凯的重围之中。
这一时不同那一时,此前汪凯还以为小白脸偷了他的美人,只是随便叫了些小弟要处置他,现在汪凯知道林璟身手不凡,便把山上精锐的弟兄全都叫上。
山上的海盐帮帮众带了兵刃,又取了强弓数十,便把林璟堵在了屋中。
汪凯大声喝骂:“小白脸!你给我滚出来!你有胆子来救人,你有本事出来呀!”
“小的们,给老子打起精神,看见小白脸出来,你们就给我往死招呼!”
“今天我非要这对儿狗男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伤了那个娘们儿,一会儿擒住了她,大家人人有份儿!”
“吼!”
别的不说,海盐帮帮众可是知道唐晚晴的美貌,虽然不敢染指,可每个人心里都想和她乐上一乐,现在汪凯拿她做奖赏,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吴林阴仄仄道:“老大,我看那小白脸儿是不敢出来了,让兄弟们放火烧房,把他从里面逼出来!”
汪凯正待下令,吱呀呀一声,屋门大开。
这就瞧见林璟一手提着之前抢到手的长枪,一手牵着唐晚晴从屋中迈步而出。
唐晚晴一见外面灯火通明,人影重重,心里面顿时打起了鼓,唯恐自己和林璟就要命丧此处。
就在她心中犹豫,是不是要自裁在此,好让林璟脱身的时候...
被林璟牵住的手掌忽然感受到一丝力量,是林璟捏了捏她的小嫩手。
“不许胡思乱想,就这些臭鱼烂虾,还不值得你动了轻生的念头。”
汪凯见到二人出来,脸上暴戾之色更浓。
“狗东西!你舍得出来了!”
“放箭!射断他的手脚,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玩弄这个臭娘们儿的!”
嗖嗖嗖!
数十支箭簇对着林璟便射了过去。
林璟眼疾手快将唐晚晴护在身后,手中长枪连连舞动,箭雨之下竟然安然无恙!
汪凯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吱响,他也是有些见识,知道光凭林璟这一手枪法,己方想要拿下他必然是困难重重。
“小白脸!你很能打吗,你能打有个屁用!”
“弟兄们!”
“吼!”
“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