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子爷

第一百六十四章 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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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时,建阳帝在大殿之中扫视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林璟的身影。

“太子呢?”

有内官禀告,说是太子染了风寒,身体不爽,已经上过请假的奏章。

建阳帝眉头一皱:“他倒是躲得快,派人把他给朕叫来,朕倒要问一问,御史弹劾他贪墨之事,他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阵纷乱,属于林璟一派的朝臣全都有些担心,同时又不好替林璟辩解,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

其他人则是啧啧称奇,谁都没想到交卸了差事的林璟现在会被爆出贪墨的事情来。

要知道自林璟强势崛起之后,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向来都是和一些溢美之词挂钩的,还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丑事。

现在好了,即便大家跟这件事情无关,也都抱着吃瓜的心态。

过了好一阵子,便听到殿外太监传话。

“太子到!”

建阳帝冷哼一声:“叫那个逆子上殿,莫要磨蹭!”

“太子上殿...”

一声悠长尖细的通传,就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音。

起先还没有人在意,可是等到林璟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下巴全都砸在了脚面上。

太子爷好大的谱儿!

林璟是被人抬上殿的,软轿上林璟脸色一片惨白,不是还咳嗽两声。

建阳帝还没说话,就先发火了:“混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的狂悖!”

林璟强挣扎着:“父皇恕罪...儿臣...儿臣病重,无力行走,父皇宣得急,儿臣...儿臣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就林璟当下的状态,怎么看都像是下一息便要撒手人寰,去见大乾的列祖列宗了。

建阳帝看他不像是装得,便开口道:“传御医!”

不多时,御医来到,上前查看了半晌,这才恭恭敬敬冲建阳帝磕了个头。

“启禀陛下,太子身染时症,或许是未曾防范,这才为风邪所趁,这病来得又快又急,太子还需好生休息才是。”

建阳帝仔细看了看,御医不像是说谎,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虽然说建阳帝有意打压林璟,可是林璟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虎毒尚不食子,建阳帝也没说非要逼死林璟不是?

“太子,还能坚持片刻吗,你为储君,现如今有御史弹劾于你,事关重大,要是说不清楚,对皇家的脸面有损,更是让朝廷在百姓面前抬不起头,朕允许你自辩。”

林璟强撑着病体:“父皇...为国家事,儿臣...儿臣还能坚持。”

建阳帝命高禾将奏章送到了林璟手上。

“太子,你好好看看吧。”

林璟翻看奏章片刻,脸色更加白了一些,不由高声叫道。

“这是无耻的诽谤!”

递上本章的御史呵呵一笑,站出来质问道:“太子,闻风奏事本就是御史的职责,何来诽谤一说,难道您能够解释自己前些日子大肆收受官员礼品的事情吗?”

林璟慢悠悠道:“这件事情你又何必问我,你应该问问宁王爷才是,那些人全都是他派来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旁人送我礼物,难道我还要拒绝不成?”

御史再笑:“殿下,区区一些礼物当然不在话下,可是这却看出了殿下您的人品,据我所知...那些朝臣之所以会给您送礼,主要还是因为您把持着赈灾之事不放,致使赈灾一事一拖再拖,现如今已经成了僵局。”

林璟道:“我没什么力气,不能大声说话,你凑近些...”

御史朝林璟走了两步,林璟再招招手示意他还要靠近些,御史又走了几步。

啪!

不容分说,林璟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在了御史的脸上。

建阳帝脸色一沉,出言呵斥道:“混账!朝堂之上岂容你殴打御史!”

林璟冲建阳帝告了个罪,随后说道:“父皇,非是儿臣无状,我大乾也没有因言获罪的道理,可是这御史言官实在是无理,他这是牵强附会,故意诬告儿臣。”

建阳帝冷冷道:“哦,他要是说错了,你又如何恼羞成怒,殴打于他?”

林璟道:“父皇,您口含天宪,您让我交卸差事,我如何能有半点藏私,所有事情都有朝臣见证,如何能说是我把持赈灾事宜不肯放手?”

“至于他奏章之中所说,我贪墨赈灾钱粮,导致宁王接手之后难以为继,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不能因为宁王差人给我送礼,就如此的胡乱攀扯,难道以我收礼做为依据,就推断出我在赈灾之事上贪墨了钱粮。”

这时候,宁王站了出来,不咸不淡道:“太子,既然你说自己不曾贪墨,那请你拿出证据来,本王着实有些好奇,为什么你在的时候赈灾钱粮没有半点缺口,反而你一走,赈灾的账目上立马多出了许多的缺口。”

这就图穷匕见了属于是。

根据宁王幕僚所说,太子贪不贪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顺理成章将赈灾缺少钱粮的事情捅出来,反正有借口在,正好抵消了宁王管理不善的纰漏,直接把林璟顶到了前面。

建阳帝随即跟上敲起了边鼓:“没错,太子你倒是说说,既然你讲自己全无私心,为什么你走之后赈灾钱粮就变少了,事关灾民的性命,容不得你狡辩。”

林璟弱弱道:“父皇...这...这...”

“怎么,说不出了吗?”

林璟看了看宁王:“这难道不是因为宁王爷能力不足吗?”

宁王急道:“胡说!本王为了赈灾之事,整日殚精竭虑,能用的办法都想遍了,若非钱粮不足,诸多利民之策早就推行下去了。”

林璟叹了口气:“唉...宁王爷,男子汉大丈夫,贵在有自知之明,赈灾之事交到你手上就没钱,难道说我来操持的时候,国库就拨了银子吗,不照样是分文没有吗?”

宁王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喜色!

终于掉进陷阱里了,等得就是这句话。

“太子爷,即便是你没有贪墨,事情的真相就是你拿出了自己的银子赈灾,本王不得不夸你一句心怀天下,可是...凭眼下的情况来说,难道不是你心有怨怼,见赈灾之事不再由你负责,你便抽走了钱粮,故意从中作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