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出马,一个顶两儿!
说起来吃喝嫖赌,一般人可不是宁王的对手,别看林璟时不时能够捣鼓出一些好东西来,也就占一个新奇。
真说玩儿的花...
那还得是宁王!
宁王得了圣旨,二话没说就去鸿胪寺把金国使臣给接了出来,大白天上青.楼!
好吃好喝好玩儿,那叫一个放.浪形骸啊...
宁王的幕僚察觉到不对,在私下劝诫了几句,反被宁王当做了驴肝肺,狠狠臭骂了一顿。
“是不是看着本王就要建功,你们跑来给我添堵?”
“金国遣使这件事情如此重大,连林璟那个太子都服我,你们居然觉得我做不到?”
“真真是混账,赈灾的时候让你们出谋划策,你们是一点儿用处没有,现在本王独个儿就能建功,你们却要扯我的后腿吗?”
劝不动,劝不动,真心劝不动...
连着玩了两天,金国使臣马上连开五石强弓都不带气喘的主儿,应是让宁王招呼的腿肚子都软了,走在路上两条腿活似面条一样。
...
金殿之内,文武群臣排班肃列,建阳帝再次升朝议事!
建阳帝有气无力喊了一声:“宁王,明日就是朝见之期,这两日可曾打探明白了?”
宁王嗖一下就窜出去了,那叫一个昂首挺胸。
“父皇,儿臣已经打探清楚了,只是说出来恐怕诸位大人要把肚皮都给笑破了!”
建阳帝微微皱眉:“哦?”
宁王道:“我带着金国使臣...”
“闭嘴!直接说金国遣使想做些什么,勿要说其他的废话!”
也就是建阳帝了解自己的儿子,不然宁王是真能在金殿上把带着使臣上青.楼的时候细致的讲一遍。
这都是他的功绩!
宁王有些沮丧道:“那金人可真是狂妄,竟然找来了一个什么劳什子夫子,说要与我大乾文斗!”
朝臣俱是一愣,金国要真是因为这个,我们还用你出去丢人去?
这跟把天下的国家代表叫到一块儿,请大家伙儿看艳.舞有什么区别?
宁王环视一圈,发觉朝臣们居然有些不信任他,不由得有些急了。
林璟出班道:“父皇,宁王爷的为人,儿臣还是了解的,他能口出此言,定然不是胡编乱造,儿臣相信确有其事。”
宁王眼泪都快下来了,还得是一个爸爸生得!
这些个混账都不相信我,跟我有龌龊的兄弟居然能站出来听我说话。
宁王觉得要是日后身登大宝,林璟的去留一下子就变成了可杀可不杀...
建阳帝沉吟一声:“我儿率真...”
林璟笑笑:“父皇,若是金人有心坑骗宁王爷,绝对不会让他如此轻易探到消息回来,除非...他们就是怎么想的,试想一下,倘若金国的文士在文斗上胜过了我们大乾的文士,那对我大乾来说岂不是一个抹不去的阴影吗?”
宁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当即启奏道:“对了对了,父皇,我忽然想起金使说过的一句话,在他酒醉之际,曾经无意说出要是我们大乾在文斗之中失利,那么他们就要接过我大乾文风鼎盛的名头,而且还要向我大乾索要金银作为输给他们的赌注。”
话说至此,金殿上不少人忽然反应过来了。
感情是因为钱闹得...
金人这个要钱的办法找的是真不行,哪怕说如若不给金银就兴兵来犯呢,反正金国主打也是一个臭不要脸!
现在既然说到文斗...
那就比比看呗!
...
次日清晨,建阳帝摆下礼仪,接见了来访的金国使团。
金使在熬过了繁复的礼仪之后,直接开门见山。
“大乾皇帝陛下,外臣此番来使,乃是奉我金国至高无上皇帝陛下的旨意,特与你国商议,你我两国相安无事多年,向来是互帮互助,今年我大金年景不好,大乾作为领国,可否慷慨解囊,拿出三十万的钱粮襄助一二?”
建阳帝瞪大了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好直白呀。
文物群臣也都恶狠狠瞪着使臣,三十万的钱粮,金人这还真敢开口!
“使臣!两国邦交,自当和平友善,只是你大金开口即是三十万钱粮,此事与我大乾又有什么益处?”
建阳帝未曾纠结金人口称他们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皇帝陛下,毕竟人家有这个实力,在这个称呼上计较太多,就会忽略其背后的真正用心。
金使哈哈一笑,倒是憨厚。
“这自然是有益的,好教大乾皇帝陛下知晓,金国这些年虽有向往文明之心,条件有限,不过是公卿贵族才有资格接受文明的照耀,我金国百姓还是凶蛮了一些。”
“外臣不敢欺瞒大乾皇帝陛下,我家皇帝有心维持两国和平,可是百姓之心难以压制,若他们活不下去了,这和平也就不存在了。”
“倘若大乾能够慷慨解囊,我等回到大金之后,百姓便有了生计,金国便不必大举兴兵侵略,这难道不是好事一件吗?”
我、大金使臣、打钱!
金使说了一大堆,总结下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建阳帝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文武群臣也觉得气恼,金使这都是什么话,难道说给了你们钱粮你们就安分守己,不给你们钱粮你们就要兴兵来犯吗?
要是如此的话,还不如叫金使现在就回去,大家战场上好好较量一下,若是输了再给钱也不是不行,就这样红口白牙要钱,大乾谁人能服啊?
建阳帝沉声道:“使臣,你们金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吗,真按照你们所说,我大乾给你钱粮你金国便不会兴兵来犯,那我大乾的脸面何在?”
金使再笑:“大乾皇帝陛下请放心,您且看!”
金使伸手一指身边一个文士打扮的人。
“此人乃是我大金第一文坛大家,独孤孤独咕噜犊子,他有个汉名叫韩墨轩,我家皇帝陛下的意思是,大金与大乾来一场朝堂文斗,倘若我大金胜了,大乾拿出四十万钱粮作为彩头,倘若大乾胜了,我大金便不再提这件事情。”
好不要脸呐,感情这里外里的,金国都不可能吃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