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太子爷

第一百九十章 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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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一个小插曲,给平淡的等待添了些许趣味,时候倒也差不多了。

在场不少的客人也都开始呼唤着甄姑娘,期望佳人露面相见。

木香亭的鸨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风韵女子,眉梢眼角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当年也是木香亭正当红的姑娘,后来年岁渐大没有着落,这就跟东家讨了差事。

鸨儿娘一露面,手里面团扇摇得晃眼,直开口道:“诸位贵宾莫性急,我家姑娘还在梳妆打扮,只盼今日能见有缘人,趁着姑娘梳洗的时间,我这个当妈妈的还得替她把把关,我家姑娘出了题目,丫头今日倒是随和,第一关要考一考大家的诗才,不限题目,诸位...请吧。”

往往看上去简单的题目,实际上确很复杂...

常言说文无第一,讲明是比诗才却又不限题目,岂不是说这人做首风月诗能成,那人填一首边塞诗亦可,那到时候怎么定输赢?

换句话说评判标准都不一样,这有哪里来的简单。

分明就是要让在场的众人绞尽脑汁做一首力压群雄的诗句才成。

正是众人冥思苦相之际,方才买座的公子哥却是笑了出来。

“甄姑娘出得好题目,看起来今日这第一关就叫人有苦说不出啊。”

“哦,沈兄何出此言?”

沈姓公子哥是侃侃而谈,言语之中多有卖弄之意,说来说去也都是若非诗中魁首,又岂能拿下这第一关。

众人闻听大都感同身受,连连叫苦。

这便听捧哏那位仁兄更为浮夸道:“沈兄,你可是师承国子监祭酒,此事想来不难吧?”

“嗬!却原来是祭酒高徒沈仲沈监生!”

“苦也、苦也,还想着能与佳人相会,没想到今日却遇上了沈兄...”

“素闻沈兄仗义疏财,文质风流,今日一见真是叫人自惭形秽...”

怀玉听了个真切,忍不住偏头看了看林璟:“这里的人向来都是这样浮夸吗?”

林璟笑笑:“我又不是常客...”

怀玉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暗暗偷笑。

若论诗才,自己身边这个冤家恐怕才是此地最恐怖的人吧,一个没名堂的监生算怎么回事儿?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林璟没有卖座的缘故,沈监生在听了一通吹捧之后,居然矛头一转,直指林璟。

“过奖、过奖,诸位仁兄谬赞,实不相瞒,今日我倒是碰上了一个风雅之士,颇具我辈文人风骨,千两黄金不卖座,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好诗才了。”

林璟一听怎么事儿?

自己都没抽丫的,丫居然还惦记上自己了!

沈监生是个风月场的老手,木香亭也有众多朋友,他出口有所指,立马就有人替他冲锋陷阵。

几句话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林璟的脸上。

一股莫名的气氛顿时弥散开了,就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怀玉,都觉得一缕缕目光刺人了。

这样无声的鄙夷她还是首次领略。

林璟深深看了眼沈监生,朗声道:“朋友,我原本当你是个妙人,没想到你终究还是露了俗气,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咯。”

“纸来!”

“墨来!”

“笔来!”

林璟三声大喝,瞬间挑起了气氛,不少客人连自己要写的诗都忘了,就等着翘首以盼,看看林璟能够走出什么好诗词。

沈监生也不落人后,一样是要来了纸笔准备挥毫泼墨。

就在二人即将落笔之时,林璟忽然道:“朋友,加点儿彩头如何?”

沈监生笑道:“你待怎样?”

“谁要是输了,自己写得东西,自己吃下去怎么样?”

沈监生哈哈大笑:“你必输无疑,我看你就是想骗吃骗喝!”

众人同样是凑趣地笑笑,看热闹的心思更浓三分。

林璟提笔就写,片刻之间竟然是写出了三首诗词。

怀玉在旁看着,那一一个墨字落在纸上,她竟不自觉红了眼睛。

林璟点手叫来侍者:“木香亭虽是风月场,但也是性情之地,写旁的没什么意思,林某便以情为题,做上三首高不成低不就的酸诗,你且念给他们听听...”

木香亭的侍者大都识字,也略有些文采,看到林璟诗词的瞬间,便愣在了当场。

这可是急得众人抓心挠肝一般。

“念呀!怎么不念!”

“莫非此人空有个好皮囊,写出来的诗词狗屁不通,念不出口?”

“真真急死个人,要是狗屁不通,你这小哥就赶紧说,省得浪费时间!”

侍者回过神来,身子微微发颤。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众人身躯一震,几乎是集体傻在当场!

这...这...这...

啪啪啪...

众人之中反应快的已经开始抽自己嘴巴了,这极富仙气的诗词怎可能是人间诗作,自己莫非是吃醉了酒,误入仙境?

可是这脸皮子生疼,分明就是清醒的,这诗果真出自人间!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侍者再念一首,声音大了许多,脸上已经洋溢出了骄傲自豪的表情。

天老爷的,这样的佳作能从自己的口中念出,这是祖上积德啊!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等到最后一首诗作念出,这充满禅意的诗句,已经让不少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木香亭内的淡淡琴音都停了下来,客人们更是愣愣发呆。

接连三首诗作,首首堪称千古佳作!

这...这特么的还怎么比?

再看一旁边的沈监生,白.皙的面皮已经红的像是猴子屁股,看着自己才写到一半的诗作,眼睛都要瞪出血来了。

哗哗哗!

沈监生二话没说,还写个姥姥,他倒是光棍,将眼前的纸张团成一团,硬生生是塞进了自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