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浑身通红,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样。
他被一个女子在月光下拖上泉边青草地。
“林璟,你还好吗?”
女子一脸焦急的呼喊,伸手拍打他的脸蛋。
林璟这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当即瞳孔变大。
“白,白姨?”
“兔崽子,你不是下山了吗?怎么又来......”
因为看到林璟,白清月想到了林璟的母亲。
她便来到这望月泉,睹物思人。
月光下,泉水波光粼粼,反正四下无人,反正整个启灵山上都是女人。白清月也没想那么多,飞快脱下衣服,然后跳入泉水中。
结果,才下水没多久的她,再次浮上来就看到了林璟。
“白姨,你真的好白。”
听到这话。
白姨才猛地想起,自己也是不着寸缕。都是救人心切,才会忘了这些。
几乎是瞬间,白清月的脸蛋变得通红,她急忙用手捂住身体上的重要位置。
然后焦急不安的回头去找寻自己脱下的衣服。
“该死,怎么脱在对岸了。”
白姨板着脸呵斥:“转过头去,不许,不许乱看!”
“咳咳,好,好,我不看。”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林璟的身体很诚实。
平躺在地上的他,小兄弟已经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像是迎风归来的雄狮。
“白姨,你不让我看,能不能也不要盯着我不挪开眼睛?”
白清月脸色再次变得通红。
她急忙扭过头去,心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林璟不是个孩子了,是大人,特别大的正常人。
“你,你别乱动,我先去穿衣服。”
白清月起身,正要游回去的时候,林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别,别装,我不信你。”
白清月哼了声,继续往水边走去。
“咳咳!”
林璟的咳嗽声越发剧烈,直至鲜血喷出。
“坏了。”
白清月哪里还顾得上穿衣服,急忙回来。
“你这个笨蛋,满身是伤也敢往望月泉里跳?这泉水中富含极大的药性,会顺着伤口进入身体,如果不及时将药性排出去,你会爆体而亡。”
白清月没有危言耸听。
林璟跳入水中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这泉水不一般。
体内的欢喜真气也变得越发狂躁,它像是闯入羊群的饿狼,开始疯狂吞噬四溢而来的药性。
“也是你小子命大,遇到了我,否则......”
“姐姐,这就算我欠你的吧。”
白清月叹了口气,将林璟扶起。
她没有去对岸穿衣服,如果过去的话,估计等回来林璟就要死翘翘了。
白清月在林璟对面盘坐下去,一双手拍在林璟结实的胸口。
“瘦瘦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这般有力量。”
“白清月,你没见过男人吗?快清醒一些,不要忘记正事。”
长出一口气后。
白清月开始将自己的内力渡入林璟身体中。
“接下来,我会帮你逼出药效,你不要抗拒我的内力。”
呼。
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进入林璟的身体中。
“年纪轻轻,竟然有这般雄厚的内力,不愧是最年轻的武林盟盟主。”
白清月赞叹林璟那一身内力,甚至要比她还更加雄厚精纯。
“你小子落水那么一瞬,到底吸入了多少药效?”
“拼了,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得让你活下来。”
白清月咬牙,再次加强渡入林璟身体中的内力。
两人保持这个对面而坐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白清月身上结满汗珠,整个人变得异常虚弱,但是林璟还是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就在这时。
白清月突然感觉到林璟的手动了一下。
因为这兔崽子抬起手的时候,那只臭手正好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本就是面对面而坐,距离很近,再加上林璟胳膊有点长。
他发誓,自己只是下意识地抬动了胳膊,绝对没要要捉白兔的意思。
白清月红着脸看着林璟的手。
“兔崽子,你要是清醒了,就给老娘松开!”
“别,别逼老娘发飙。”
“咳咳,咳咳......白姨,那什么这是个误会。”林璟尴尬的笑道。
体内狂暴的药效被排了出去。
人也清醒了许多。
“呵呵呵,是误会吗?”白清月咬牙说道。
“当然了白姨,我心中可是特别敬仰你的......”
“屁话!”
白清月拍落林璟的手。
这个兔崽子,实在是太胆大了。她的身体多久没让男人碰过?洁白如玉的兔子现在多了一个巴掌印。
可恶,可恶!
“白姨,人如其名。”
“闭嘴!”
“好。”
“也闭上眼睛!”
“没问题。”
林璟老老实实闭上眼睛,他如果不是因为太虚弱的话,险些压制不住体内的欢喜真气。
欢喜真气见到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就容易发作。
看来必须得练练自己的定性,否则,以后不得成为弱点吗?
细思极恐。
如果真的任由欢喜真气主宰自己的话,他迟早会沦为这一欲.望的奴隶。
“欢喜真气在修炼的同时,还会大大加强人的欲.望,秦祸老狗说不定没安好心。”
“别看,我去冲个身体。”
先前为林璟疗伤,让白清月娇躯之上满是汗水,黏糊糊的她实在是不愿意穿衣服。
反正都被林璟看过了,也不怕,一头扎进泉水中清洗。
林璟到不在乎那些。
白清月和自己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这不正是一个练定性的好机会吗?索性,他就躺在草地上,翘起二郎腿,这样悠然自得的欣赏其美景。
不多时,穿戴整齐的白清月提着林璟的衣服回来。
在泉水中洗身体的白清月早就察觉到林璟一直偷偷看自己,不对,这还叫偷偷看吗?
这小子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
所以,白清月也没有去擦干,再去慢慢擦的话,只是平白给林璟表演。
但白清月没想到的是,她衣服有些单薄,湿着身子穿上的话,衣服就紧紧贴在了身上。
再加上这一袭道袍,可是别有风味。
“前世看过护士装,水手装,猫女郎兔女郎,远没有这道姑装来的冲击力大。”
林璟吐了口口水。
好,好一场练定性的考验,一般人啊,还他妈真扛不住这东西。
“林璟,你鼻子怎么流血了?是先前的药性没排干净吗?”
白清月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把抓住林璟的手腕。
两人靠近后,林璟看的更清楚了。
这犹抱琵芭半遮面的冲击感,太强了。
“不,不重要,白姨,一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