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已经按照要求将兄弟们都给散走了。”
“凡伤者,亡者都有一定的补偿。”
“做的不错。”林璟点点头。
陈昊也是一个得力干将。
“你还留在这边干嘛?青木堂没有事情要做?”林璟问道。
陈昊立马表态:“统帅,请您就留下我吧。有我在,您办事儿也更加轻松一些。而且,青木堂那边我已经跟韩绣打好招呼了,他会帮我照顾一二。”
“你的堂口,天天麻烦别人。也就是韩绣为人老实,换成我,早他妈跟你翻脸了。”
“嘿嘿。”
陈昊傻笑着挠挠头:“韩绣那小子也不老实,为了帮我照看青木堂,他从我这边寻摸走了两坛尘封五十年的美酒。我都舍不得喝......”
如果天地会的帮众,或者江湖中的大佬们在这里看到陈昊如此惺惺作态的样子,肯定会惊掉下巴。
江湖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各大帮会的帮主见到了都该礼让三分的人,现在被林璟骂了,不仅不怒,反而还笑出声。
“我知道统帅身边有惊木,可惊木那小子就是个武痴,人如其名,为人木讷,跟在您身边多闷得慌。到业城,我准走!”
林璟知道。
陈昊也是带着天地会其他三尊天王的心意跟在自己身边,如果真拒绝的话,估计天地会的人不会放心。
以其他三人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带上门内所有精锐,悄悄摸摸跟在自己身后。
“罢了罢了,这段时间就辛苦他们三个吧。”
“对了,统帅,这是我从苦毒宗找到的一些东西。”
其中有两封书信。
“书信内容并不像是南楚文字。”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陈昊先打开书信看过。
林璟拆开后发现自己也不认识其中内容。
“咱们身边不是有两个精通南楚文化的人吗?”
“统帅,除却书信以外,我还有一个发现。此物,好像是叫五毒珠!”
陈昊拿出一枚被木盒装着的珠子,打开之后,立马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抓到了一个活口,在苦毒宗有一些身份地位。他说这枚珠子如果服用下去可以保证人百毒不侵,但是服用过程中需要有几味特殊的辅药,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如果没有那几味辅药的话,这珠子就是让人五脏六腑俱溃烂的毒药。”
“它还有另外一个用处,就是培养毒物。苦毒宗那些毒虫毒蛇之类的东西,都是以此物培养出来的。”
这倒是让林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珠子得留在身边。
当然,以林璟现在的能力来说,他早已是百毒不侵,所以服用珠子的作用不重要。
它如果能巡抚那些毒物的话,林璟无形之中又多了一张底牌。
“很好,留下来吧。”
“那我先去探探路,不打扰统帅。”
被林璟留下后,陈昊发自内心开心。
他飞快离开。
林璟找到飞凰和怀玉。
现在飞凰看林璟的眼神,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单纯。
“这不是我南楚的文字。”
飞凰看过后,直接递还给林璟。
怀玉不放心又拿过来看了看,她虽然是夜奴人,但几乎是在南楚长大,对南楚文字自然也是了解的。
“怎么?怀玉,现在担心我骗你的情郎吗?”飞凰哼道。
怀玉将书信还给林璟,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哪有,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文字能难倒学识渊博的飞凰姐姐。”
“就你会说话!”飞凰抬手在怀玉脑门上敲了一下。
随后,她认真说道:“虽说这文字不是南楚文字,但我总觉得在哪里看过。此行抵达业城后,我找机会回南楚,去皇城藏书馆里帮你查阅一番。”
“这么好?”林璟笑道,“什么条件,除了我的身体,都能答应!”
“那我条件是带怀玉离开。”
怀玉听到这话,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她想看看林璟的态度。
“好啊。”
听到林璟答应,怀玉眼神中多了几分落寞。
飞凰也不由冷笑:“你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渣男......”
“听我说完。”
林璟打断飞凰的话:“怀玉不是我的物品,永远不是。她如果想要离开的话,我绝不会阻拦。当然,如果她想留在我身边,谁也抢不走。”
“谁,也抢不走!”
“我说的!”
林璟这番话直接让怀玉落泪。
原来,在林璟心中,她的份额如此之高。
“林璟......”
“停停停。”
飞凰及时打断两人。
要是她不喊的话,估计俩人又要抱在一起了。
“我没有其他条件了,就当还你保下我父亲的恩情。”
虽然飞凰这样说着,但怀玉还是不在乎的挤.入林璟怀中。
“唉,我出去探探路。”
飞凰起身离开。
怀玉发出害羞的笑声。
“都怪你,大坏蛋......”
“不过你和飞凰姐姐有婚约在身,真的对她没感觉?要知道,飞凰姐姐在南楚追求者无数哦。”
林璟抬手在怀玉屁股上打了一下。
“小丫头,现在还敢挑.逗我了是不是?”
......
“殿下,今天晚些时候,就能到恒安镇。”
林璟点点头,躺在马车内,头枕着怀玉的大长腿。
怀玉剥开一瓣橘子塞进林璟嘴巴里。
原本是没有马车的,可怀玉也在,总不能让她跟自己一样在马背上受苦吧。
林璟大男人不怕。
可怀玉细皮嫩.肉的,这样跑一遭,屁股得稀巴烂。
“殿下,你怎么还有些忧心?”怀玉问道。
“惊木已经先一步前往恒安镇保护老王爷,英男女侠也前去接应,应当无事。”
怀玉如同乖巧的小媳妇一样,贴心为林璟揉了揉太阳穴。
“总感觉老王爷这次出京有点不对劲。”
明王早不出京晚不出京,偏偏挑自己离开京城的时候出京。
虽说不担心明王会做什么,但是林璟害怕会有人从中作梗。
当林璟的车队浩浩****驶入恒安镇的时候,他总算明白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太安静了。”
“安静?”怀玉挑开车窗帘好奇问道,“现在深夜,应当安静才对。”
“没错,但是你不觉得诺大的一个镇子,咱们进来后,连声狗叫.鸡鸣都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