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与我只是萍水相逢?”
“沾衣露袖,便算丢了清白。”
“那一夜,我林璟拿了你的清白之身,自然也会替你负责。”
当林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
唐晚晴脸色大变。
她猛地回头,一双杏眼盯着林璟。
难道说,林璟都知道了?
她从来没想过讨要什么公道,更加没打算和姜若雪争什么。
应该说唐晚晴已经认下了。
“你......”
没等唐晚晴说话,林璟已经弯腰将她抱入怀中,直接抱起来。
“我林璟答应你,你的性命,我一定会保住。别说一个瘦头陀,今日就算是阎王来了,他也取不走!”
“不行。”
唐晚晴摇头:“毒气会在身体中聚集扩散,你距离我太近的话,恐怕......”
“闭嘴。”
林璟以帝王之威直接呵斥唐晚晴的话,他给人一种不敢违抗的感觉。
怀中抱着唐晚晴,林璟大步来到后院房中。
“现在和我说说你的感觉。”
林璟熟读中医,曾追随21世纪的中医大国手学习多年,更是从那位国手手中得到了不少古时候的绝版中医手札、药经,他钻研透彻,已经达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层次。
所以说,林璟可以自己尝试解毒。
随后,唐晚晴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包括毒气最开始进入身体,以及至现在的感觉。
“我,我能想到的大概就是这样。现在我感觉身体特别热,但是刚刚进来之前,是特别特别冷的!”
现在的唐晚晴已经有些含糊其辞,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况。
“我知道了。”
林璟点点头,这样下去,他根本没办法知道唐晚晴的情况。只是不断地浪费时间而已,与其这样......那不如!
说着,林璟做出一个唐晚晴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直接弯腰贴在唐晚晴的唇上,将她体内的毒气吸出,吸入自己身体中。
身体百般虚弱的唐晚晴别说挥手,现在就连挪开脑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璟这个登徒子撬开自己嘴巴,然后用力吸着......
“咳咳!”
片刻。
林璟猛地起身,他张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本红唇的嘴唇,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淡紫色,这般样子,让人看了甚是心疼。
“你......”
唐晚晴瞪大眼睛。
她如何不知道林璟做了什么,方才林璟将自己体内的毒气吸了出来。
“毒气已经蔓延到身体各处,我这样做并不能完全替你解毒。”林璟擦了擦嘴巴,笑着说了句。
唐晚晴知道林璟是在安慰自己,他不想让自己多想。
只是,如何能不多想?
“你这个笨蛋,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无妨。”
林璟没有回答唐晚晴的话,而是原地坐好,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回味这毒气侵入身体的感觉。
只有从这种感觉上面下手,才能更好的分辨出毒气是大概由哪几种药材融合炼制,才能做出解药。
“有了。”
好在林璟熟读天下百草。
他马上想出了几个方子配合在一起后,会产生这种效果。
草拟好药方之后,林璟马上喊人过来,让下人跑去买药。
有唐家的身份摆在这里,没多久,下人就将林璟需要的药材给准备了回来。
“林璟,你真的知道解药了?”唐晚晴问道。
“还需要实验一下,我去隔壁屋子,等我。”
“别!”
唐晚晴看到林璟写了好几个方子。
冰雪聪明的她,自然知道林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这样做或许就是要一一去试验。
只是,林璟没有给唐晚晴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推门离开。
“你,你,何苦呢!”
唐晚晴不争气的流下眼泪,她从来不想让林璟替自己做什么。
更加没觉得自己哪里委屈。
说实话,她想要这样做。
因为在唐晚晴心底里埋藏着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她父母不知,最好的闺蜜姜若雪不知,就连她有些时候都不敢承认。
还记得,那是不久之前一个很平常的白天。
一册诗集流落到她手中。
据身边丫鬟所说,这是今日从宫内流传出来的诗集。当今皇帝要大肆推广这些名诗绝句。
本身就是书香世家的传承者,又被尊称为天下第一才女的唐晚晴,对官场或者宫内那些人是没有好感的。她更不认为宫内又有什么人可以作出绝句。
天下很多人只是为了巴结那些王侯将相,只会将他们的诗词夸大其词罢了。
可是,当唐晚晴翻看那册诗词的时候,她竟然完全沦陷。
那一句句诗,一句句词,将沙场和将士们的恢弘壮阔给完全展露了出来。
这般肆意涌出的才气,无人能抵得过。
这里面每一首诗,每一首词,都能封的上绝句之名。
唐晚晴不知道宫内有什么人会有这般文采,当她听说这是当今太子在朝堂上赠给满朝文武的诗词之后,她更是觉得难以置信。
林璟是自己最好闺蜜的老公,她了解林璟的秉性。
京城内最为奢靡的一个太子,甚至民间早有传言,要么林璟会被废黜,要么最后也会沦为一代昏君。
甚至有可能大乾都会葬送于他的手中。
就是这样一个连唐晚晴都看不起的人,硬生生做出如此多的名作诗篇。
她能想象到,林璟在朝堂上是如何意气风发,是如何才华肆意。
唐晚晴至今未嫁,也未曾许诺给任何人,那就是因为她只爱儒家文学,只希望将来自己的夫君是一个能在文学上面胜过自己的人。
然而至今,能让唐晚晴心服口服认输之人,只剩下了林璟一个。
无数次,唐晚晴都在梦中梦到这位看不清样子的才子。
所以,在姜府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唐晚晴并未追究,而是悄悄逃走。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有觉得林璟亏欠自己。
隔壁房中。
林璟脸色苍白,眼睛、嘴角、鼻孔、耳朵孔,皆有鲜血溢出。
“第三种了,还不是......”
“还需要继续,继续几次。”
再次调试之后,房间里又一次被毒气充斥。
林璟为了验证毒气对身体的伤害性,他没办法让人代为试毒,所以只能自己亲自来。
“是了。”
林璟突然大喜,他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