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太监,整天跑女帝房间干嘛?

第二百四十章试验品被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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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菲柔为此觉得苦恼,她何尝不想,只是有心而余力不足。

平日里,她有烦心事就会和青鸟聊天缓解情绪。

青鸟明白叶菲柔的心情,说道。

“皇上,您不用想那么多,我们身边不是有陈大人吗!有他在,肯定会把事情摆平的。”

“说不定,还可以靠他帮我们除掉身边的敌人,坐稳帝位!”

说到这,叶菲柔的脑子里出现陈歌的身影。

的确如青鸟所说,自从有陈歌,帮助她解决了很多麻烦事。

不过在与张家人交手,似乎很棘手,并不能马上打完这场仗,反而还要牺牲无数性命。

叶菲柔难以想象,一个张家就难以对付,再面对别的敌人又会有多难?

“陈歌,你是朕最厉害的武器,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大奉王朝的所有百姓能不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全都靠你了……”

怡花坊兵部司。

陈歌坐在院子里,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他搓了搓鼻子,现在被感染隔离在院子里独自待着。

“谁在念叨我……”

没一会儿,秦五爷撒欢的跑来找陈歌,可跑到门口马上停下来。

他知道陈歌染上瘟疫病后,一直都怕被传染躲着不敢靠近。

“大人大人!有消息来了!”

陈歌闻声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秦五爷站在眼前,身后还跟着梁珂。

“大人,宫里传来圣旨,是徐公公送来交给薛统领的。”

梁珂把圣旨拿出来,让陈歌接旨。

陈歌没想到叶菲柔会在这时候下旨,先是一愣,还是跪下听梁珂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眼下瘟疫爆发,责令陈歌和太医院所有人在三天内必须研制出医治药方,若是三天后拿不出药方人头落地,其余被感染者全都将其斩杀不留。”

明面上是圣旨,可背地里却带着杀意!

陈歌倒抽一口气,想不到叶菲柔会下这样的圣旨,怕是在朝中碰到了困难。

他有把握,叶菲柔肯定是不会让他死的。

其余的人得知圣旨,全都吓得脸色发白,气氛再次陷入低迷。

尽管先前发话说可以在三天内研制出药方,可具体功效要等试用之后才知道。

陈歌对此也不是很自信,但眼前别无选择,只能期盼不再有任何状况。

太医院。

张睿轩和张贤聚集在一起商议。

“爹,按照你先前的计划,我已经把谣言散播出去,今日朝堂中的百官一起给皇上施压,要皇上下旨,只要陈歌没能拿出药方就得死。”

张贤笑道。

“好,很好,接下来就看陈歌能不能拿出药方了。”

“即便他真的能拿出来,当真就能有医治的疗效?可以把瘟疫病击退?”

“我看他就是妄想!”

张贤不懂医术,可也知道研制新药方并非几日就能成功。

好些方子都需要花费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还是由资历很深的太医共同研制。

陈歌区区一个太监,难不成还有天大的本事懂医术了?

张睿轩道。

“爹,我看这件事怕是难,如果陈歌真的弄出药方,那我朝百姓岂不是都会信他,根本不会理会谣言。”

张贤自信计划不会失败,解释说。

“瑞轩,人言可畏,不管再正直的人碰到谣言,总有被击垮的一天。”

“只要我们断定陈歌是妖孽,那药方也是妖孽做的,懂了吗!”

“这次势必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我们肯定能赢陈歌。”

……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的药方,可能在今晚就能研制出来!”

天黑没多久,许庸就带着几个太医找到陈歌,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消息一下在兵部司传开,让每个人的心情都激动不已。

陈歌看药方快要成功,怕有人再来使坏,对梁珂下令召集人手,把实验室前后左右都围堵起来,不让任何外人出入。

翌日一早,不少熬夜的太医实在扛不住,倒地就呼呼大睡。

还有好几个太医睁着熊猫眼,仔细盯着试验不敢有任何懈怠。

“可算要结束了,等研制完,我要好好睡个大觉。”

赵宣赵太医忍不住吐槽道。

“赵太医,看你都忙活一晚上,不如先去休憩一小会儿,这里有我没问题。”

朱成朱太医走上前说道。

“好,那我就去休息一会儿,反正也快好了。”

赵宣打个哈欠,实在顶不住,把活全交给朱成就打算离开。

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很困,精力又全都聚集在研制药方上,压根没有注意到朱成有不对劲的地方。

朱成把手藏在袖中,在他的手里握着一个瓷瓶。

他看试验品周边没人,立即拿出瓶子打开盖子,迅速动手把瓷瓶里的**撒了出去。

只听唰的一声,被泼到的地方冒出阵阵白烟。

随即,朱成又抄起手边的东西,一股脑的往试验品上砸。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现场就被破坏了大半,好些试验品全都被毁掉。

现场的人当即愣住,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立马跑去把朱成拉开。

“这……朱成,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毁掉试验品!”

陈歌和许庸还在隔壁等候,听到动静马上冲进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全都呆住。

所有人的心血,不过几秒钟就被毁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狼藉。

朱成被进屋的侍卫抓住,每个人都怒瞪他。

“你你你……你在想什么,这是大家的心血!”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们全都得死。”

“你是疯了吗!知不知道这些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几个熬夜的太医看到试验品被毁,气的不行,冲上去就把朱成摁在地上打。

他们的命就靠试验品,这下全都没了,哪里还能活!

陈歌脸色很难看,紧皱眉头让大家停手。

“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朱成被打的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整个人跪趴在地上求饶。

“大……大人,不是我,我没想要破坏试验品的……”

“是他们,偷偷抓走我的妻儿,我那小儿子才两岁,被他们要挟我必须要这么做,我实在是……实在是……”

气氛再次陷入死寂,在场的人全都一脸难色。

陈歌憋不住怒火喝道。

“谁干的!”

朱成忍着痛苦,只一个劲向陈歌磕头道歉,面对大家心里很是愧疚。

“我也不知道,是昨个晚上我回房间,在床头发现一封书信,拆开一看有我家孩子身上带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