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各位抬举,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赵怀真讲着,已经走上了台。
被今日的气氛渲染,他也沉浸其中将自己当成了一份子。
一首戏曲,给唱了出来。
不过不是专业人士,这首戏曲也只记得七七八八。
最后还是系统上场,才将整首曲子给完整唱完了。
“好!”
台下,韦炳才带头喊道。
他虽不懂意思,但却知戏曲格外的好听。
在看些闺中小姐,也是芳心**漾纷纷走了上来。
“公子,你刚刚的戏曲十分好听,能否在唱上一遍?”
“公子,你的戏曲我很喜欢,能否请你来我家中,清唱一遍?”
自古女子就多情,倘诺多位站在一起,那她们心中的害羞就不值一提。
此刻统统抛下了矜持,发出了邀约。
“赵公子今晚要入住王府为我唱曲,各位妹妹以后诺是想听,我可派专人将这曲子抄录,送到府上。”
东游茗茗说道,宣示主权一般站在了身边靠了上去。
面带微笑的模样让才女们内心一惧,跟郡主抢人,她们还没有这个本事。
找了借口,纷纷离开了。
才女们没走多远又去而复返,每人脸上带着着急,还说道。
“赵公子,你快走,有人找你麻烦来了。”
“找我麻烦,什么人?”
赵怀真错愕,除了被他收拾的杜远外,好像在这王城之中就没有得罪人吧?!
通风报信的才女们刚要解释,轩辕阁的入口处就已经走进了一群人来。
为首一头白发,身穿棕色的长袍。
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样锐利横扫在场每一个人。
刚才还热闹无比的轩辕阁大厅,此时伴随着这位老人的出现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人是?”
赵怀真好奇,询问郡主道。
“是书院之中长老,虽没有席位,但在寒门士子之中有很高的威望,刚才跑掉的解以,就是他的门生。”
东游茗茗解释,已经面带微笑的走了上去。
“原来是孙老驾到,有失远迎!”
“郡主也在,老夫给郡主行礼了。”
孙士贤说道,话虽如此。
但那身体却直勾勾的站着,未动。
东游茗茗道:“你是长辈,又是文道之路中的引路人,哪能让你给晚辈行礼,茗茗在这,见过孙老!”
话音落下,东游茗茗行了一个大礼。
以郡主的身份行此礼,给足了面子。
“不敢当,郡主直起身子吧!”
孙士贤说道,这话让赵怀真嗤之以鼻。
真不敢当在人家弯腰的时候就应该伸手拦住,而不是等礼数完了以后假惺惺的来上一句。
越看这老头,不知为何脑海里始终冒出倚老卖老的四个字出来。
“系统,随时准备托管,等会秒杀了这老头,以文学啊,不是武力。”
赵怀真提醒,人现在出现了,百分百就是冲着他来的。
赶紧让系统准备一下,好完成等会的任务。
【已明白,正在准备!】
系统回了一句机械声,现场孙士贤已经出声了。
他跺了下手上拿着的拐杖,夹带着嗓音出声。
“谁是赵怀真,给我站出来!”
声音很响,进入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
东游茗茗脸上带着的微笑,瞬间消失,直接问道。
“孙老找赵公子,所谓何事?”
“听说此人文才第一,连郡主你都心悦诚服,老夫沉浸文学多年,前来讨教,不知他是不是在这里,还是怕了老夫的名头,不敢来了?”
孙士贤得意的说道,一道讥讽的嗓音进入到了他的耳朵之中。
“山野名头从未听过,你要找小爷我,我就在这,你有指教?”
“就是你吗?”
孙士贤用拐杖指着:“羞辱我的门生,还用些下九连的东西迎娶胜果?”
“那请问老先生,何为上九流了?”
赵怀真问道,听刚才老头的话,他连系统都不用出马了。
这老货,他自己小学知识都能秒杀。
“那自然是!”
孙士贤洋洋得意的讲了何为上九流,并说道。
“王侯拜相,小子你要学习的多了,别以为赢过郡主就目中无人,这王城之中才学深厚不知二人,你不够是这其中的一点微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那是,你老教训的对,但你老说的这么重要,也不见你老入朝为官某个一官半职,你口中的郡主才学再低,这集市上也有她的诗集,不知老先生你的诗集在哪了?”
赵怀真直接回怼道,确定了这老家伙就是倚老卖老,在这里装资格。
“孙老的诗集还在印刷房放着了,白给钱都没人要,狗屁不通的东西,浪费钱。”韦炳才喊道,他家里就是开印刷的,哪里不知。
“谁,谁在这里大放厥词?”
孙士贤喝道,当看清楚人以后冷哼。
“老夫不跟你计较,今日之事过了我定上门向你父母讨一说法。”
“别讨说法了,我就在这里你能怎么样,朝我来啊?!”
韦炳才站在了赵怀真的身边,一副兄弟我挺你的神情。
“不用,我来,我分分钟秒杀他!”
赵怀真说道,看向了眼前的老头,直接道。
“你也别弯弯绕绕了,你我各写一首诗词比试,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我赢了,你学三声狗叫就行,如何?”
“当真?”
孙士贤问道,来的路上也未听门生说起这人的诗词。
听到那强于郡主的话语,直接嗤之以鼻。
一女子所写诗词,要以何用。
诺不是站着自家身份,哪里来的文才第一人?
“当真!”
赵怀真回答,东游茗茗已经令人拿来了纸笔。
写诗,她不怕赵郎输了。
眼前这老头,她自己上都能瞬间秒杀。
内心,期望着能够写出什么诗词出来。
双方准备就绪,在场的人也都好奇赵怀真能够写出什么诗词出来。
毕竟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写诗,但被打岔才演变成了后来双方的比斗。
笔墨在纸张上游走,看着逐渐出现的诗句,围观的人不断的发出赞叹声。
解以抽空跑到了赵怀真这边瞅了一眼,只是看了一诗词内心一蹬。
扫了眼门口,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只有他那倒霉的师父,还在洋洋得意的沉浸在自己写的千古绝唱之中不能自拔。
“好,双方停笔,请现在将各自的诗词放于桌面,让大家评价。”
东游茗茗喊道,有专人将彼此的诗词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