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前往圣城的路上,同所有第一次前往圣城的人一样。
他的心里出现一种感觉,魔幻!
天上飞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火车哐哧哐哧往前跑,冒出的白烟滚滚。
这是另一个时间,出现的所有事物都在他的认知之外。
来之前,朱厚熜还想着谈条件,能否将圣城纳入大明,封张元青为异姓王。
坐上了火车的这一刻,看着窗外未曾见过的景色。
朱厚熜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一样。
面对这种冲击,会使人极度的自卑,本来的气势也没了。
等到了圣城,看到两边收获的田地,还有大片的水果和茶树。
稻田里黄灿灿的,在稻田中间有噗呲往外喷水的雨洒.
“那是水。”
朱厚熜也是做过皇帝的人,自然知道稻田不能缺水,可这里是北境,哪里来的水。
旁边的小兵看到大明皇帝如此滑稽的站起来,笑出声:“你真是大明的皇帝吗?”
“不会连自来水都没看见过吧。”
朱厚熜面红耳赤:“朕怎么可能没有见过。”
火车越是往前开,带给朱厚熜的震惊越大。
他终于看见那座塔,一眼望不到头,穿破了云层。
甚至有人乘坐电梯在往上走,这一切都超出了朱厚熜的认知。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圣城之塔,我去过你们大明,坐着空骑士的飞机去的。”
“你们大明就没这么高的塔。”
朱厚熜被小兵说的无地自容,身上的气势压垮了。
到了总站之后,接待朱厚熜的人是李东阳。
李东阳见过嘉靖皇帝两面,是在他小的时候。
他从安陆路过,去过兴王府。
他本能的想要下跪磕头,可突然忍住了。
李东阳在圣城得过一次大病,是李言闻救回来了他。
李言闻当时说了,幸亏是李东阳到了圣城,也幸亏有圣城。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李东阳这条命是绝对保不住的。
自那之后,李东阳想明白了许多。
张元青是对的。
李东阳只是拱拱手:“小朱公子。”
朱厚熜那句李阁老在嘴中盘旋半晌,还是说出了口:“怪不得圣城会变成如此模样,原来有阁老这样的人人才。”
李东阳邀请朱厚熜上了轨道车,是属于城内轻轨,只有一个钢铁架子。
尽管外表看着粗狂,开的也比较缓慢,却能遮风挡雨。
两人上了轻轨,李东阳才笑着说:“这些都是元青的功劳,老夫才没有出过什么力气。”
“不过圣城的人才,有不少是大明过来的。”
除了圣城第一批是鞑靼的奴隶,从第十城开始,不少都是在大明不受待见的人。
李东阳能在圣城呆住,是张元青带来的一本书。
那本书写了华夏五百年。
大明之后的朝代更替,还有近代的屈辱,然后再次变得强大。
看完之后,李东阳很受触动。
身为有识之人,不能目光狭隘,他不是为了大明,应该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老夫应该谢谢你,如果你不来,可能很多百姓还要一些日子,才知道什么是圣城。”
朱厚熜是聪明人,尽管他还很年轻:“朕没退路了。”
轻轨在圣城之塔停下,李东阳带着朱厚熜上了电梯。
电梯穿过云层后,来到顶层,有一张书桌,几个椅子。
张元青就在这里等着:“爷爷莫要下去,一起吧。”
李东阳和朱厚熜默默坐下。
张元青的目光穿过云层,依稀看得见下面的圣城风景。
“在开始之前,我先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