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的可怕,
谭伯易接过秘籍随意的看了几眼便扔到了桌子上:“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秘籍上也不会写你是从何人手中得到的。这件事情暂且不论,总之,我把话搁在这里,若你真是魔教子弟,我必第一时间出手除去你这个祸患!”
他的言辞很是严厉,但却没有丝毫的杀气,就像是一个严厉的长者。
“听蓉儿说你有事要与我面谈,说说吧,我也想听听,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冒着生命危险进城。”谭伯易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喝了一口:“有话尽管说,但若是你妹妹的事情就不用提了,救你也是一时兴起,至于你妹妹,我没兴趣救,也没那个能力!”
“爹……”
谭玉蓉顿时嘟起了红唇,而谭伯易却瞪起了眼睛,就连眉毛都竖了起来:“你最好别开口!否则,接下来的谈话你也不用听了!臭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
这样么?
沈杰眼中闪烁着精光,他并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在暗自思忖,谭家目前的处境严格来说并不算好,谭伯易如果真的为自己出手,势必会被坐实暗通魔教的罪名,而这,肯定不是谭伯易所愿意的,要想让之出手帮忙,就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房间里再次静了下来,谭玉蓉也被吓得不敢说话,而谭伯易也不催促,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杰。
呼,
思忖了片刻,沈杰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谭大人,小子承蒙你和小姐搭救,实在是无以为报。但若是不报,小子也是心中难安。不瞒您说,武家庄的香皂是小子研制的,配方就在我手中,而且我还有几个不亚于香皂的东西,直到现在也未曾公开,我愿将这些尽数赠给大人,权当是报答您的救命大恩了!”
哦?
谭伯易逐渐的露出了笑容,但却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显然谭玉蓉已经给他说了这件事。
“这倒是有趣,那个香皂的确算是个好东西,若是再有其他东西当然会更好。”谭伯易淡笑着缓缓转动茶杯:“若这是谢礼,我倒是可以收下。可若是你想借此让我替你救出你妹妹,那便不行,但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意思呢?”
我……
迎着谭伯易莫名的眼神,沈杰猛然一窒,他心中不禁大感焦急,但还是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人明鉴!”
沈杰郑重抱拳:“晚辈不敢有任何过分要求,更不敢要求大人再次出手,只求大人能指引晚辈一天明路,如何才能救得出我妹妹?”
唔……
谭伯易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眉头也随即皱了起来:“很难办,据我所知,你妹妹被关在城主府的地牢之中。漫说是你个后学晚辈,就算是我这等功力的人强行去劫也不一定能成功,毕竟事关魔教,谁要是出手就意味着暗通魔教,这个罪名可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那怎么办?
难不成看着沈燕被关到死吗?
沈杰顿时就急了,谭玉蓉见状连连向他使着眼色同时抓住谭伯易的胳膊近乎撒娇的来回晃动:“爹!!爹爹!您这不等于白说嘛,您那么厉害,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沈燕那么可怜,就帮帮她嘛,好~不~好~嘛!”
哎呀。哎呀。哎呀!!
谭伯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求我管何用?你真当你爹有多厉害?行了行了,这件事容我再想想,总之近些天沈燕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城主也不至于对那么一个小丫头下什么毒手。”
对外,谭伯易是长安城四大家族之首的话事人,更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强者,为人也是十分强势,长安城中几乎无人敢惹,就连杨昊天也是礼让三分。
在家里,他也是独断专横的一言堂,可唯独拿这个女儿没有半点脾气,甚至有人说,谭伯易为数不多的好脾气全都奉献给了自家的千金。
“小子,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你手中当真还有不亚于香皂的东西?”谭伯易突然开口,目光中也带有丝丝怀疑,这个的确也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是真的!
沈杰毫不犹豫的点头:“大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立即向您诉说,也可即刻动手去做!”
还真是?
谭伯易微微一愣,而谭玉蓉则展开了灿烂的笑容,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仿佛那个能够制造奇迹的是她一般。
既然如此……
谭伯易眼中精光闪烁,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突然看向沈杰:“董卓呢?还在你的手中?”
对!
沈杰当即点头,同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那位公子哥这会儿估计正哭丧着脸跟富贵做游戏呢。
这句好!
谭伯易点了点头:“这样,你现在立即出城,回到山里闹出一些动静,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还在山里,一定要动真格的,哪怕杀一些人也在所不惜。而后,潜回城中直接到这里,再想办法救你妹妹,只要你那些东西能够造成轰动,我就有办法救人!”
好!
沈杰眼中精光大盛,同时心中也升起了无限的疑惑,自己和这位谭大人素昧平生,对方为何这么帮助?而且自己还是疑似魔教弟子的存在,难道他就不怕惹上麻烦?就不怕城主府借此发难?
“谭大人……小子还有一个问题……”思来想去,沈杰还是决定问个究竟,毕竟这件事太过奇怪了,人生在世,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更是得有,尤其是在这要命的关头。
“你是想问我为何如此帮你?”谭伯易一眼便看透了沈杰的想法,他嘴角逐渐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这个问题以后你会找到答案的,总而言之,我不会害你,而你,也没有那个让我费心思害你的资格,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
沈杰微微松了一口气,谭伯易的话很直白,也很难听,但却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唯一的遗憾是,这些人都太喜欢玩神秘了,从来都是话说一半,能给人活活憋死。
“现在说说你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吧。”谭伯易慢慢坐了下来:“我得知道你的东西究竟能不能造成该有的轰动,说说看吧!”
OK!
沈杰略微想了想脸上逐渐有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香水,完全可以取代胭脂水粉的东西,此物可制作成多种多样的存在,每一样都可散发截然不同的香气,可以是兰花香,可以是玫瑰香,等等。而且是清香怡人,绝不刺鼻,味道也是能久而不散,绝对是吸金的利器!”
“第二,名曰人力车,也叫自行车。是通过冶铁的方法制作,必须要有一个融铁作坊。此物在短距离内完全可以取代马匹,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说着话,他捏碎一个茶杯拿着玻璃碴子在地上画出了自行车的模样:“有了必须,短距离内,马匹,什么的基本上都可以被淘汰了。”
“第三!”
看着谭家父女俩惊愕的眼神,沈杰脸上笑容更甚:“这第三,名曰夜总会,这个完全可以将谭小姐的聚贤阁改造一下,或是直接盘下一个地段好的酒楼即可。这一点还需要二位仔细倾听。”
沈杰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试想一下,一个酒楼,可以吃饭,可以听曲,可以住宿。甚至还有专门的乐队在每个包房里伺候着,客人们可以在包间里喝酒聊天放浪形骸,集多元化为一体,生意还能不好?当然,这个唱曲儿的房间需要隔开,一个房间分成两部分,乐队待一半,客人待一半。客人点曲儿,乐队演奏,客人可以尽情歌唱,还不至于因为面对乐队难以启齿。”
“之所以命名为夜总会,因为这是一个专在深夜放浪的场所。如果可以的话,不妨叫上几个姑娘伺候着,生意要是不好,那才算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