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段王爷,”沙鲁克突然想到,“大典上的事情虽然已经搞定,可是那伊思麦娜……”
“咱们三个同为使者团,若是口风不齐,也势必不会成功啊!”
说起伊思麦娜,段天德眼中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欲望。
可很快便稍纵即逝,被他自己控制住了。
“伊思麦娜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好说,好说。”
“来,沙鲁克,咱们先喝点小酒,提前庆祝一下!”
说着,段天德命人承上好酒,亲自倒了一大碗,摆在了沙鲁克的眼前。
“这个……”望着眼前满满一大海碗的醇酒,沙鲁克有些迟疑。
“段王爷,明日一早就要入宫行事了。”
“现在喝这么多酒,不大好吧?”
段天德却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明日能不能成,不过就是临门一脚罢了。”
“咱们做足了准备,那就是至少有九成的胜算。”
“现在不提前庆祝,更待何时?”
说着,段天德伸出手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沙鲁克的肩头。
“沙鲁克老弟呀,不是我说你!”
“你才年纪轻轻的,怎么总是一副心事重重,老谋深算的模样?”
“年轻人嘛,应该多点朝气才是。”
“再说了,万事有哥哥我在,你还不放心?”
听到段天德的开解,沙鲁克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的迟疑与顾虑。
伸手接过段天德递来的大海碗,放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
“段大哥,你既然肯叫我这一声老弟,那我也就叫你一声大哥!”
“虽然早就与段大哥互相通信,但没想到你我二人能一见如故,如此投缘。”
“这一杯,老弟我敬你!”
段天德哈哈大笑,与沙鲁克碰了一个十分清脆的杯。
“沙鲁克老弟,咱们筹谋许久,就是为了等明天这一刻的到来。”
“你放心,此时你功不可没,待事成之后,我必定在沙鲁克王面前,好好对你夸奖一番!”
一听段天德要在父亲面前夸自己,沙鲁克不由更加兴奋了。
接连干了几大碗的醇酒,开心的情绪挡都挡不住。
只可惜,酒过三巡,还没怎么样,沙鲁克就已经醉的脚下发软,眼前发懵了。
“沙鲁克老弟?你没事吧?”
段天德试探性地摇了摇沙鲁克的肩膀,却见他言语混乱,说话颠倒,显然已是不省人事了。
见状,段天德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沙鲁克老弟,怎么这么快就喝醉了啊?”
“来来来,时候尚早!咱们趁着酒兴,到秦淮楼好好玩上一玩……”
说着,段天德将沙鲁克连拖带拽,向屋外走去。
然而所要前去的方向,却并不是什么秦淮楼。
而是隔壁伊思麦娜的房间!
接连两日来,每到晚上,段天德都借口吃宵夜,前来邀请伊思麦娜。
但伊思麦娜虽然白天出门,晚上却从不露面。
每到晚上,都是由她的侍女挡在门外,说她早早就睡下了。
这一日,也没能例外。
唯一不同的是,段天德早就派人将伊思麦娜的侍女迷晕。
顺带,也给伊思麦娜房间的茶壶中加了点料……
果不其然,进入到伊思麦娜的房间,简直如履平地,万分容易。
段天德没有点亮屋内的灯,以免打草惊蛇,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着窗外昏黄朦胧的月色,瞥见寝床被子下那道玲珑婉约的身形,段天德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若不是担心回去被父王责罚,今天这样的好事,自己真是恨不得亲自上手!
只可惜,还有要事在身,只能先便宜了沙鲁克那小子了。
夜色太黑,段天德并看不清楚伊思麦娜的绝美脸庞。
然而,感受着美人喷出的团团热气,段天德还是不禁感到一阵心神激**。
不行了,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只怕自己会一个把持不住,亲自提枪上阵!
趁着还有些许残存的理智,段天德草草将沙鲁克撂到了**,便急匆匆地赶出了门。
一连两天,为了掩人耳目,段天德都宿在了秦淮楼中。
这一夜,为了避嫌,段天德仍旧是来到了秦淮楼中,找到夜夜欢好的那个女子。
“段公子,您又来了~”
“你上次走之前,答应过奴家,说会带奴家回大理经商,是不是真的啊~”
段天德谎称自己是个大理商人,待过几日离京之后,会带这女子一起走。
这女子高兴不已,日日心心念念,都是跟着段天德回大理做生意,做老板娘。
段天德瞧见女子的玲珑身段,早就猴急了起来,还未开口说话,一双大手就已经攀上了女子的肩头。
“美人儿,当然是真的啊!”
“大丈夫一言既出,我又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段天德拥着女子,便向房间内走去。
不知为何,对着眼前这名身材劲爆的女子,段天德满脑子想的,却都是远乐驿馆内的火爆场面。
一想到伊思麦娜那样一个顶级的异域美女,就这么便宜了沙鲁克那个黑小子,段天德便感到一阵不平。
这也怪不得怪人,要怪,段天德只能怪自己的生父——当今大理王爷段正穹。
段正穹对庆帝拥护至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亲庆派,但这,早就引起了段天德的不满。
在段天德的眼中,大理如今日渐繁荣,本不需要再活在大庆的羽翼之下,为何每年还要再向大庆进行朝贡?
于是,段天德找到同样桀骜的沙鲁克,早就与他暗通款曲,说好在这之后不再向大庆进行朝贡。
即便这次行动乃是瞒着大理的老王爷,先斩后奏,暗中进行。
但为了给自己继位后的一切铺路,为了实现自己满腔的野心与抱负,即便要铤而走险,段天德也必须要这么做。
凡事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只要有八分的胜算,那就值得一试!
只不过,到嘴边的绝世美人,只能先让沙鲁克享用一下了。
想到这里,段天德不觉充满了怨愤,只好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了身下的美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