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是跟公子有缘了!”
说着,熊达从柜台中搬出两小坛酒,摆在了李烨几人的面前。
“这位公子,咱们既然如此投缘,那这两坛好酒,我就当成见面礼,送给你们了!”
李烨笑着将酒接了下来:“那我们就多谢熊老板的好意了。”
说到这里,李烨这才想起来,墨星和徐天朗等人还在外面的马车上坐着,等着里面的情况呢!
“对了熊老板,你们客栈这后院能停车吧?”
“能能能!”熊达热情地回复道,“几位公子不必操心,直接上楼休息吧,我去替你们安顿马车就行。”
“不必了!”海明哲十分机警,“熊老板不必操心,我们自己收拾就行了。”
见海明哲充满了戒备之心,熊达尴尬地哈哈一笑:“看来几位公子这是有贵重物品,需要亲自保存啊!”
“那我回避,我回避!”
见熊达的身影消失,海明哲的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李公子,我当真觉得这老板有些古怪!”
“咱们今晚真的要在这里住吗?”
李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已经不早了,就算咱们不休息,马还要歇歇脚呢。”
“在这里凑活一晚,明天一大早再出发吧。”
“可是……”海明哲见实在说不过李烨,只能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两坛酒,“那这酒……”
李烨淡淡瞥了一眼:“这酒就不喝了吧,大半夜的,影响明天早上赶路。”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说完,李烨便指挥众人,将徐天朗从马车中带了出来。
为了防止他人看出什么端倪,李烨并未让徐天朗佩戴手镣脚铐,只是令大理寺的三名侍卫时刻盯紧他,免得出什么意外。
与徐天朗往日里趾高气昂、不可一日的模样相比,如今的他看上去双目无神,形容枯槁,犹如一只斗败了的丧家之犬。
好不容易见到了李烨,徐天朗张口第一句话,便是急切的询问:“太子殿下,我老老实实交代,您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负责押送徐天朗的乃是大理寺侍卫之首展凌云,足见包绍元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徐天朗被展凌云呵斥了两句,只能悻悻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安顿好了徐天朗,李烨这才让人把墨星给带了出来。
“墨星姑娘,今晚现在这件客栈住下吧,明早再接着赶路。”
墨星点点头,面露迟疑道:“那……是我自己一个人住吗?”
李烨还以为,墨星仍旧是在担心自己会占她的便宜,忍不住笑道:“当然,你就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吧。”
“噢……”墨星看上去有些失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将所有人都安顿完毕后,李烨悄悄将霍启、杨广二人留了下来。
“今晚要辛苦你们两个了,多盯着点,尤其是后院的马车。”
“我总觉得,这个熊达看上去特别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霍启、杨广二人重重点头:“公子放心,我二人会轮流值守,时刻警戒的。”
“不过公子,您该不会也相信那个海明哲的话,觉得这是间黑店吧?”
李烨淡淡摇了摇头:“说不准,但时时防备,总不会出错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歇下吧。”
回到房间,李烨活动了下僵硬的后背,感觉坐了一天的马车,腰都快要坐断了。
要是这个时代有高铁的话,从应天去一趟苏州,不过是一天就能走个来回、
哪里还至于这样舟车劳顿!
想到这里,李烨不由得感叹起科技发达的好处。
若是这个时候剪瞳也在就好了,她那一双纤纤玉手柔弱无骨,按起腰来,可舒服了。
她仿佛是知道自己哪块舒服、哪块不舒服似的,每次都能精准拿捏到自己身上的痛点。
等这次回去了,一定要她好好给自己按按,顺便……
李烨闭目养神,正在脑海中脑补着一出好戏,却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却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李烨还以为又是海明哲要找自己,絮絮叨叨说一堆关于黑店的言论,于是便大声朝门外说了一句:“进来吧!”
没想到门外那人却只是轻微地顿了一顿,接着又继续锲而不舍地敲起了门来。
“咚咚咚,咚咚咚……”
李烨心中有些烦躁,起身哗啦一声,拉开了房间的大门。
却见一个瘦小无助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站在门外左顾右盼着。
见李烨终于拉开了门,门外的墨星撇了撇嘴,似乎委屈地想要落泪。
“李公子,我……我害怕,睡不着!”
“我不敢一个人呆着,总害怕又有什么马匪出来,要把我掳走……”
李烨耐着性子安慰道:“放心吧,咱们已经进了常州府城池中了,不会再出现什么马匪的。”
“你若真是害怕,我让那两个武艺高强的大哥哥护在你的房间外,你总该安心了吧?”
一听李烨竟然要霍启和杨广这两个贴身带刀护卫守在自己门外,墨星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必劳烦二位大哥了。”
“其实我只是一闭上双眼,就会想起我爹我娘死去的惨状……”
“心中难过得紧,实在是说不着!”
“而且这心脏还一直突突跳的飞快,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墨星一边轻轻咬着嘴唇,一边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李烨。
“李公子,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听听,我这心跳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都已经暗示到了这么一个明显的份上,就算是块木头,也总该开窍了吧!
说着,墨星似乎呼吸不畅一般,轻轻扯开了身上布衣的领口,露出了一大片白皙滑嫩的肌肤。
在半明半暗的烛光映衬下,这片胜雪般皙白的皮肤,对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拥有着致命的**!
然而,对于面前这一片大好的春光,李烨却仿佛看不见似的。
本就皱着的眉头,不由深深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