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陆千川向本王求助,本王若坐视不理,岂不是太过于无情了些?”
海明哲闻言,也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修缮贡院并非小事,知县莫名坠楼也并非一件小事。”
“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的确够陆千川喝上一壶的!”
“可最关键的是,若是因为此事耽误了明年开春嘉定县考生参加乡试,那可就麻烦了。”
李烨当即笑着赞许道:“知我者,海大人也!”
“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绝陆千川,就是考虑到了此事事关科举,实在大意马虎不得。”
“如今看来,海大人竟然跟本王想到一起去了。”
海明哲淡淡笑道:“听闻科举改革一事正是殿下不惜请太师出山,也要劝皇上的。”
“这种对全天下读书人都影响深远、意义重大的事,殿下眼里自然揉不得沙子。”
“只不过现在眼下,却有格外关键的问题。”
说着,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道:“应该先查徐元茂案,还是应该先查嘉定县的案子?”
这个问题看上去无关紧要,但实际上却是丝毫马虎不得。
海明哲思忖道:“若是先去清算徐元茂的家财,那就代表着这数以亿万计的赃款要先暂时在这府衙中存放一段时日,才能带回京城。”
“别说是殿下不放心了,就连微臣一想到此处,也觉得极其不保险!”
李烨点点头,接着道:“可若是先办嘉定县的案子,那就代表徐天朗又要被安置在府衙里一段时日。”
“这人如今看上去算是老实,但却像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事情的利弊都被剖析在眼前,究竟该怎么做,也只在二人的一念之间。
海明哲思考了良久,倏忽间看向李烨:“殿下,微臣有个想法。”
恰巧李烨也正要开口:“本王有个想法,应该能算得上是最佳方案!”
既然两人同时开口,便约定同一时间说出答案——
“先办嘉定县的案!”
此话一出,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
毕竟有侍卫展凌云同人日夜看守,徐天朗也不会轻举妄动。
况且留一个人,总比留一堆数不清的财产要更便于看管吧!
“殿下,既然如此,那微臣就先去知会陆大人一声,再让他提供一些具体的案件细节来。”
“好。”
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明日一早就出发,前去嘉定办案。
此时牵涉到嘉定县知县的命案,决不能随意定案。
与海明哲分开后,李烨来到了墨星休息的厢房门外。
见厢房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点动静。
而摆在门外的饭菜,却丝毫未动。
李烨微微叹了口气,起身拿起饭菜,敲了敲厢房的门。
“墨星姑娘,是我。”
“我能进去吗?”
半晌,墨星有气无力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公子,请进吧。”
李烨推门看了一周,并没有看到墨星的身影。
定睛一看,才见墨星正蜷缩在被子里,面色苍白,看来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李烨于心不忍,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叹气坐在了床边。
“墨星姑娘,我知道你心里的感觉,一定特别迷茫无助。”
“但是你不用伤心,我李烨说道做到,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从今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流离失所的,好吗?”
李烨已经考虑好了,等回京之后,将墨星带入宫里,让她做个宫女。
这样,她也算是能有个着落。
听到李烨的话,墨星就像是溺水之人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急切地握紧了李烨的手。
“公子……您说的可是真的?”
“您真的会收留我,不嫌弃我是个丧门星、扫把星吗?”
李烨摇头道:“我当然不会这么想,你也不要这么说自己!”
“大丈夫一言九鼎,自然是说到做到,绝无半句虚言。”
“你先把饭吃了,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呢,是不是?”
李烨的话似乎让墨星大受鼓励,令她的双眼中也不禁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好,那我就听公子的话,好好吃饭,继续生活!”
说着,墨星从**坐直了身子,薄薄的一层被子从她的肩头上滑落了下去。
随着墨星的动作,李烨这才发现,原来墨星竟然不着片缕,就这么躺在了**!
“咳咳咳……”
李烨被这映入眼帘的景象吓了一跳,连忙捡起被子,披在了墨星的身上。
就像是入口软糯香甜的黑芝麻汤圆,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看到了这无限大好的春光,李烨的喉结一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李烨一时有些燥热不堪,更有些些口干舌燥。
奶奶的,禽兽行为啊!
这姑娘刚刚才失去了所有的家人,自己怎么能想到那些肮脏龌龊的下流事!
简直令人不堪!
李烨在心中对自己破口大骂,但是越是骂的起劲,这股燥热便越是难以按捺得住。
“不……不好意思啊墨星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
“饭菜我都帮你放好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就在李烨正要起身离去时,右手却被墨星轻轻地拉住了。
“公子,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你能陪陪我吗……”
“哪怕就一晚……”
墨星似是看出了李烨的躁动,忍不住伸出双手,与李烨那骨节分明的手掌交握在了一起。
她的双手纤长,骨肉均匀,白如分明的根葱,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
一双皓腕洁白如雪,与李烨略有些偏黑的肤色放在一起,形成了极其明显的反差。
被这如若无骨的小手一窝,李烨再也忍不住这喷薄而来的悸动,一把将墨星推在了塌上。
皙白透滑的皮肤宛若剥了皮的荔枝,让李烨流连忘返,恋恋不舍。
“公子,我还是……”
“还望公子怜惜!”
一时间,厢房内气氛骤升,温润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