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动静极大,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奴才们都惊呆了,纷纷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两扇轰然倒塌的大门。
“什么人!”
“竟敢擅闯皇子府!罪大恶极!”
李丞府上的管家已然着急了一群侍卫围了过来,但当众人看到了李烨的脸之后,不由得个个看傻了眼。
“太……太子殿下,怎么是您?”
“刚刚是您踹的门吗?”
李烨懒得跟这群奴才多费口舌,并不答话,抬脚便向府邸深处走去。
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被那带头的侍卫给拦住了。
“太子殿下,您虽然贵为储君,但擅闯皇子府,也不太好吧?”
李丞的贴身护卫秦明辉生得人高马大,看上去今日丝毫不惧怕李烨这个太子,反而一脸豪横地盯着李烨打量。
府里的侍卫见秦明辉竟然敢只身阻拦李烨,纷纷也都凑了上来,将李烨团团围住。
“放肆!”霍启拦在了李烨前面,正面与秦明辉对峙着,“既然知道这是太子殿下,你们还敢阻拦!”
“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
秦明辉根本就没有半点惧意:“即便您是太子殿下,但这里是二皇子府!”
“就算您是未来的储君,在这二皇子的府上,也得按照二皇子殿下的规矩来!”
眼前的这一幕让李烨觉得有些好笑,不禁也反过来打量着眼前的秦明辉。
“是条看家护院的忠心好狗,只可惜听不懂人话!”
“看秦侍卫这架势,怕是连皇上来了,都要按照你们二皇子的规矩来办事吧?”
秦明辉死死盯着李烨,依旧是半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
“没错!”
“别说您眼下尚是大庆的储君了,即便您有朝一日成为了大庆的九五之尊,也休想擅闯皇子府!”
这个秦明辉端的是好的的口气,竟是丝毫都不将李烨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既然对方口出狂言,李烨也就没必要再跟对方讲什么面子了。
“拿下!”
霍启等的就是李烨这句话!
只见霍启瞬间身型暴涨了两倍,脚下快蹬了两步飞身上前,一眨眼的功夫,就绕到了秦明辉的身后。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秦明辉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霍启死死擒住了双手!
“干什么!”
“你竟然敢擒我!”
“放开!”
“给我放开!”
霍启力大无比,单手就能将秦明辉硬生生地压制住。
虽然秦明辉的身形也极为魁梧,但在或其面前,还是显得像个弟弟。
前院里这样激烈的动静,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后院里李丞的注意力。
“发生什么了!”
李丞皱眉走上前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太子!你干什么!”
“你擅闯本王的府邸,竟然还敢命手下擒住本王的贴身侍卫!”
“岂有此理!”
“实在太放肆了你!”
“还不快把这个狂徒给本王拿下!”
然而,眼见其余的侍卫都被李烨和霍启的气场给吓退,李丞更是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好啊!”
“太子,你还是不放人是吧!”
“本王这就进宫去找父皇评理!”
“你少仗着父皇这两日赏了你点黄金,你就能为所欲为!”
看着气急败坏的李丞,李烨心中觉得尤为好笑。
“多大年纪的人了?”
“张口闭口还是去找父皇评理,你丢不丢人啊!”
“呵,既然你要去找父皇就去找吧,本王也不拦着你。”
“刚好你让父皇好好评评,你做的事到底够不够丢父皇的脸!”
李丞还想开口反驳,但一想到自己做的事,瞬间心里理亏了半截。
“你说的什么话,本王听不懂!”
孙少星一直跟在李丞身后,见李丞似乎有些理亏似的,连忙开口道:“无论孰对孰错,太子殿下擅闯二皇子府,还命人擒住二皇子殿下的侍卫,这种行为都无异于挑衅吧?”
“这事儿就算是闹到了皇上那里,也是兄弟不睦的象征啊!”
李烨淡淡瞟了孙少星一眼。
不得不说,这个孙少星的的确确是李丞这个草包身旁一个移动的智囊!
多亏了孙少星的主意,李丞才能在文武百官和天下读书人面前,树立起一个彬彬有礼的贤德王爷形象。
没有了孙少星的扶持,这个李丞简直就是个既没文化又没智商的草包罢了。
只见孙少星不过是轻飘飘地两句话,瞬间就让有些心虚的李丞反客为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没错!”
“父皇一直提倡兄弟和睦,太子这么做,岂不是跟父皇唱反调?”
“哦?”李烨眼睛一眯,微微笑道,“那二哥管教下人不力,让身边的贴身侍卫竟然敢对父皇大不敬!”
“这,也是二哥你**有方的结果么?”
李丞立马眉头倒竖:“太子!你少血口喷人!”
“我这侍卫首领忠心耿耿,向来行事谨慎!”
“又怎么可能会对父皇出言不逊?”
“依本王看,明明是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无事生非吧!”
李烨冷哼一声:“你这侍卫方才分明说过,即便是皇上来了,一切也要按照你二皇子府上的规矩办事!”
“父皇明明依旧健在,他却口出狂言,提什么本王成为九五之尊的那一天!”
“这不是对父皇的大不敬,是什么?”
此话一出,一周侍卫都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因为太子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的的确确是刚才秦明辉自己亲口说过的!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李丞原本还想开口反驳李烨,但见院子中其余众人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大半。
“秦明辉只是一介匹夫而已,他说话不经大脑,又不是真的是这个意思……”
李丞敢要开口替秦明辉反驳,却被一旁的孙少星拉了拉袖子。
“殿下,不可啊!”
“对皇上大不敬,那可是非同小可的罪名!”
“秦明辉说了这话本就是口不择言,您不跟他割席也就罢了,哪里还有张口给他辩护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