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赵歇却说,身上的毒气散去了……
难道说?
徐清笑眯眯道:“没错,我方才喂你的,正是断肠散的解药。”
“那赵高小小阉人制作而出的毒药,对我来说,想要制作出来解药,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听明白这一点儿,赵歇感动得泪目不已,向徐清磕头道:“多谢国师大人再塑之恩。”
徐清没有任何矫情意思,只是将赵歇搀扶起来,宽慰道:“行啦行啦,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我跟你讲哦,你接下来好好辅佐我家兄弟,这比什么都强!”
“否则的话,别说是我兄弟不会放过你,就算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能明白吗?”
赵歇信誓旦旦保证道:“还请国师大人放心,在下一定会为扶苏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徐清满意点点头道:“这便好了,那接下来就由我护送你前往邯郸吧!”
听到徐清要亲自护送他们前往邯郸,张耳和赵歇均是激动不已,纷纷抱拳道:“多谢国师大人!”
……
邯郸,赵王宫。
“不好了不好了,大王,大事不好了。”
陈佘慌慌张张跑到正在狂饮美酒的武臣跟前,要多慌乱就有多慌乱禀报道。
武臣不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佘回答道:“启禀大王,您派去的那批前往咸阳城刺杀赵歇的刺客,被那小子发现了。”
“根据咱们在咸阳城的细作来报,赵歇那小子已经投奔扶苏,并且在国师徐清的护送下,前来邯郸。”
武臣瞪大眼睛道:“来邯郸?他来邯郸做什么?”
陈佘露出苦涩的表情,无奈道:“我的王啊,您究竟要天真到什么时候?赵歇那小子来邯郸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跟您争夺王位啊!”
“什么?!”听说是来跟自己争夺王位的,武臣立马就坐不住了,极其愤怒站起身道,
“老子的王位,岂能是赵歇那小儿说抢走就能抢走的?”
“陈佘,你去,去把那小子给截杀在半路,让他莫要靠近邯郸城一步!”
听到武臣的命令,陈佘并没有应声,而是露出尴尬不已表情。
武臣皱起眉头道:“怎么?对于寡人的命令,陈佘,你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嘛?”
陈佘认真抱拳道:“启禀大王,末将觉得,自己不是那徐清对手……”
“真不是末将不愿,而是那万人敌项羽都不是徐清对手,您要让末将去跟那徐清拼命,或多或少是不是有点儿为难末将了?”
武臣默然以对。
关于徐清的武力,他不是没有看到过。
有一说一,那小子确实挺厉害的!
但……
武臣皱起眉头道:“总不能因为那小子太过厉害,咱们就放任赵歇回国吧?”
“陈佘,你我心知肚明,目前国内,旧赵势力尚有不少。”
“一旦赵歇回国,你我今时今日地位,怕是不保!”
陈佘对此也深感头疼,抚摸着自己脑袋道:“我知道我知道……还请大王放心,我们绝对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毙,总会有办法的……”
“不过,末将还是觉得,刺杀之事,不可强来,不能跟徐清那小子硬碰硬,还是得动点儿脑子才行啊!”
武臣疑惑道:“动脑子?如何动脑子?”
陈佘抚摸着自己脑袋道:“大王不要着急嘛,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函谷关以南,徐清驾着马车,搭载着张耳与赵歇,缓缓向邯郸出发着。
马车里的赵歇,也是一副很不好意思模样说道:“在下何等身份,劳烦国师大人为我们驾车,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徐清冷笑道:“少在这儿装了哈,赵歇,此刻你心中是不是美多了?”
被徐清一语道破心思,赵歇也是一副完全不好意思表情,不再说些什么。
见自己主子如此简单明了,张耳也是有多无奈就有多无奈,只好转移话题般,对徐清说道:
“国师大人,前面似乎有个酒馆,咱们从咸阳城出发,已行数百里,不如就在前面安顿下来一晚上,等明日再继续出发吧?”
徐清乐道:“看不出来啊,即便是已经落魄到如此地步,张耳将军还会如此享受?”
张耳赶紧摇头道:“哪有哪有,在下完全是为国师大人考虑,绝对没有任何私心啊。”
“哈哈哈,张耳将军,我觉得你做一个武将实在是太惜才了,你若是早生一百年的话,应该做一个政客,凭借你这口才,绝对能够跟苏秦张仪之流媲美啊!”
徐清一边说着如此爽朗话语,一边又狠狠一马鞭抽打在马臀上,
“不过,既然将军想要小酌一杯,那咱们就在前面小酌一杯吧。”
随即,三人在前方小酒馆里下来马车,进入酒馆后更是各自落座,开始点酒。
待美酒上来后,已经渴得喉咙疼的赵歇,迫不及待想要将面前美酒喝下肚去。
结果徐清一把拦住了他。
赵歇要多疑惑就有多疑惑问道:“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啊?”
徐清似笑非笑说道:“赵歇公子,说你心大,你心还真就挺大啊?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不对劲嘛?”
赵歇疑惑问道:“什么不对劲?”
张耳倒是沉沉道:“国师大人说得没错,这四周确实有点儿不对劲,那些酒馆里的客人,全都腰挂佩刀,似乎是要对我们图谋不轨。”
噗嗤~
仿佛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徐清直接笑了出来。
看到他如此模样,张耳也是惊呆了:“国师大人,您这是……”
“行啦行啦,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呀?”徐清无语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张耳,你不过是想要借我之手,除掉那陈佘罢了。”
“你跟那陈佘有仇,这我可以理解,但咱们现在再怎么说,都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想要让我帮你除掉陈佘,大可以大大方方跟我说就是,何必玩那种心眼诡计那一套呢?”
被徐清给完全说穿了想法,张耳一时间也是老脸通红道:“国师大人,抱歉啊……”
“行啦,事到如今,就别说那些有用没用的啦,咱们既然都进来了,若是不打的话,岂不是太不合适了嘛?”
徐清一边说着,一边狠狠一脚踢出,却是活生生将面前酒桌给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