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寻找关于凤凰的蛛丝马迹,敖玉航他们在极寒之地寻找着,跟龙笼约定的两年时间,转眼已经过去大半,时限将至,除了又皇村的那些传说,没有任何进展。
而极寒之地已经被寻找了遍,接下来敖玉航他们要去的便是最后没有找的地方,也是极寒之地的极北,极寒之地中的极寒之地,同时也是子飞大陆最西北方的城市——砯城。
温度常年低至零度以下四五十度,即使穿着厚重的衣服,也难以抵挡这严寒。所以在砯城生活的人,都是实力高深的修真者,不是隐世的高人,便是走投无路的人,搞得砯城龙蛇混杂。
不过这寒气对琉璃没有影响,琉璃的身体免疫寒气。不过敖玉航却穿起了棉衣,他虽然感觉不到温度,但是身体被寒风冻得僵硬,他也只好穿上棉衣御寒了。韩可可则穿得更厚了,身上还是微弱的灵气御寒。
“啊嚏!”
韩可可坐在车里,深深地打了个喷嚏。
“大姐姐居然感冒了。”琉璃用湿毛巾盖在韩可可的头顶,可毛巾随即就冻上了,琉璃不得不拿下来反复换上,“砯城真的好冷啊……主人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敖玉航坐在前面赶着马车,在这极寒的砯城,连马也要穿上厚重的衣服,在雪地中缓行着。
“砯城是子飞大陆最西北方的城市,姐姐大人说凤凰在极寒之地,而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那么肯定只剩下最后的这片区域了。”
“阿嚏!”
正说着,韩可可又打了个喷嚏,脸色微红,看起来感冒很严重的样子。
“罢了,凤凰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找个暖和的地方,我给可儿弄些药。”
敖玉航驾着马车,朝着砯城深处走去。
子飞大陆是个孤立的大陆,在大陆之外便是大海,大海的另一边便是神秘的另一个大陆。比如大海东边的魔都国,便是子飞大陆以前未曾得知的新世界。
所以不例外子飞大陆西北方也有新大陆,砯城在海湾处,有远航的大船,而砯城外的百里冰海,也是极寒之地的范围之内。
但这些都不是敖玉航在意的,眼下最重要的是韩可可的感冒,治不好的话敖玉航可不会继续走下去了。
因为砯城的极度严寒,导致在砯城居住的人都深居简出,除了与外界必要的联系和为了生活而奔波之外,几乎都不出门,所以砯城没什么客栈,酒馆倒是有几家。
马车在一家酒馆前停下了,敖玉航绑好马车,留下韩可可和琉璃在温暖的马车里,独自一人走进酒馆。
“可真冷啊!”
敖玉航走进酒馆,抖抖棉衣上零碎的冰霜,继续朝酒馆深处走去。
酒馆没什么客人,除了一旁喝酒聊天的三个人,便是一个老人模样的店家,微笑着看着敖玉航走来。
“客官,最近入夏了,还算是暖和些。”老人温柔地笑着,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着温和的感觉,“要喝些什么,新酿的桑落暖身可是不错的选择。”
“桑落就不必了,有妙沁吗?给我来一些。”
“药酒啊!”老人感叹着。
“怎么?没有吗?”
“有有有,自然有的。”老人随即转身,在一个个酒坛中寻找着,“看客官模样,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朋友感冒了,所以来要些妙沁药酒,给我那朋友暖暖身子,也好下药。”敖玉航同样微笑着,面对着和蔼的老人,他没必要有戒心,“对了,附近有客栈吗?进入着砯城半天了,也没见有客栈。”
“客栈啊……”老人苦想着,“去城北的渔家吧!那里的人还算和善,只要你们付出报酬,应该会收留你们住下的。”
老人找了个酒壶,开始给敖玉航装酒。
“妙沁可配药,为百药之长,这点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看客官的样子,应该不是寻常人吧!”
“呵!店家谬赞了。”敖玉航冷笑,警戒起来,看来就算是老人也不能掉以轻心,“在这砯城之内,有普通人吗?”
“也是,也是。”
老人将酒灌到酒壶中,放在敖玉航面前。
“三两银子。”
“嗯。”
敖玉航随手将三两银子放在台子上,可敖玉航刚要拿过酒壶,老人接着说着。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张扬,特别是在这龙蛇混杂的砯城。”
“谢谢。”敖玉航拿过酒壶,“晚辈记下了。”
说罢,敖玉航径直走出酒馆。而刚刚在旁边喝酒聊天的三个人停下了谈笑风生,看着敖玉航离去的身影,互相看了一眼,偷偷摸摸地跟了出去。
店家看着,只是微笑,默不作声。
敖玉航走出酒馆,跳上马车,马上把帘子拉进,防止寒气进入车内。
“琉璃,先喂可儿喝一些。”敖玉航把酒壶交给琉璃,“我先驾车去城北,马上就好。”
“嗯,好。”
琉璃答应着,细心地照顾着韩可可。
敖玉航脱下了自己的一层衣服,盖在韩可可的身上,在这极度的严寒之中,即使穿再多衣服仿佛都感觉不到温暖。
拿上轩辕辛弘剑,敖玉航回到了车前。尽管砯城龙蛇混杂,但那老人也是善言,敖玉航自然要放心上,即使无事,拿着轩辕辛弘剑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
驾着马车,缓缓朝城北驶去。
砯城内悄无声息,除了街道上凛冽的寒风,几乎没有任何声音,静谧的街道,静得有些可怕……
敖玉航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马车依然缓缓前进着,敖玉航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轩辕辛弘剑的剑柄上。
『轰』
马车下方突然爆炸了,惊着了马,马匹高跳着,敖玉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马匹平静下来,可此时马车四周突然出现了三个人。
三人都蒙着脸,快速朝马车跑来。
敖玉航迅速拿起轩辕辛弘剑,从马车上跃起,可身子却丝毫动弹不得,寒冰将身体冻住了,导致他的关节无法动弹,只得任由那三人快速朝马车接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