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玉航给韩可可喂了些药酒,帮韩可可暖着身子,接着便在掌间变出大批药材,开始给韩可可炼药,只要有个地方能好好休息,他完全有能力治好韩可可。
琉璃在一旁帮忙,因为怕给敖玉航添麻烦惹他不高兴,所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敖玉航说什么,她照做着。
不多久,敖玉航便将药材备好,在火堆上架起药壶,开始给韩可可煎药了。
忙了好半天,终于喂韩可可服药,使她安静睡下之后,敖玉航和琉璃才有空闲时间。韩可可的病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只需要她好好睡一觉,便活动自如了。
出了房间,才发现舍老正在客厅架着火,煮着饭。
看见敖玉航和琉璃出来了,舍老关心地问道:“嗯?那小姑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多谢前辈关心,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睡一觉就好。”
“是吗?”舍老放心地笑了,“敖玉航你医术不错啊,师父是谁?是医鬼金缠,还是魔医陆地灵?”
这两个人,敖玉航都没听过,大概是舍老时代的老人了。
“舍老,你说的这两位晚辈不曾听过,也行早已不活跃在世间了。教晚辈医术的家母,不知道舍老听过医帝的称号没有?”
“医帝?”舍老疑惑地看着敖玉航,随后大笑起来,“哈哈!看来老夫隐世这么多年,真的老了!”
而一旁的琉璃看着舍老,绽放出甜蜜的微笑:“才不老呢!老爷爷这么和蔼可亲,一定可以活很多年呢!”
“还是这小妮子会说话。”舍老的笑容少了些,“不过啊!老夫早就想问了,你们三人,莫非是一家子?”
被舍老这么一问,敖玉航愣了一下,他和韩可可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龄了,而琉璃也是一副八九岁的样子,这么走出来,确实有些像是一家三口。
可敖玉航还没来得及否认,琉璃抢先回答了。
“对呀!主人可是琉璃的爸爸哟!”说着,琉璃抱着敖玉航的手臂,“爸爸和妈妈可是特意带琉璃出来玩的呢!”
“啊啊!舍老不要听她瞎说。”敖玉航连忙阻止琉璃,“其实我们只是朋友,约定一起出来旅行而已。琉璃太调皮了,给您添麻烦了。”
被琉璃和敖玉航这么一说,舍老又笑了:“哈哈,老夫看这小妮子嘴挺甜的,老夫甚是喜欢。”
“喜欢也不能给老爷爷呢!”琉璃抱紧了敖玉航的手臂,“琉璃可是主人的哟!不属于任何人。”
宛如告白似得宣言,敖玉航一时无言以对,他没想到琉璃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调皮一次却这么难办,难以想象以前轩辕辛弘剑管住琉璃用了多大的功夫。
“好好,我也不用你们陪我。”舍老起身,“你们来旅游的是吧?砯城也没什么好玩的,最近不过正好是盛夏之际,不如你们租艘船,出海玩玩也好。”
“多谢前辈提醒。”敖玉航也起身拜谢。
“先吃过饭再说吧!里面那个小姑娘不还在生病吗?你们住几天再出发也不迟。”
“没事,趁现在我先出去走走。”敖玉航作势已经要出去了,因为停在船坞的那艘巨船十分可疑,可能跟凤凰有关,所以他想先趁韩可可休息的时间先去调查一下。
舍老阻止道:“不先吃饭吗?”
“不了,我不吃不喝也没关系的。”之后敖玉航又看向琉璃,“琉璃,照顾好可儿,在我回来之前可不准出去乱跑。”
“知道啦!”琉璃朝敖玉航不情愿地做了个鬼脸。
“舍老,晚辈暂先告辞。”
敖玉航拜别了舍老,转身走出了茅草屋。
舍老看着敖玉航离开,苦笑着摇摇头:“年轻人,太过心浮气躁,闲不下来啊!”
“老爷爷,主人他可是很强的哟!”
“你叫琉璃是吧?好名字。”舍老看向琉璃,“你叫敖玉航为主人,难不成你们是上下级关系?”
“不,不是。”琉璃的脸色红了起来,“只不过是主人他要求的,琉璃只是照做……”
“哈哈!有意思,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有意思。”
舍老开心地愉悦笑着,拿出几副碗筷,把锅里的饭盛出来,开始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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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处,敖玉航独自一人沿着海湾散步。
因为只是调查情况而已,不需要拿着又大又显眼的轩辕辛弘剑,而且还不知道巨船里有多少军队,敖玉航可没有一打数万的打算,所以他也不知道硬闯进去。
走到巨船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甲板,通过一排排木板连接着岸边,不少苦力工穿梭与海岸和甲板之间,搬运着一个个木桶,旁边还有不少官兵拿着武器看着。
敖玉航看了看巨船,他想从水下潜进船里,可是这水太冷,离开水面的瞬间他也许就被冻得无法动弹了,而且这里眼目众多,他没自信能逃过这几万人的眼睛。
正想着,一个官兵拿着长矛朝他走了过来。
“喂喂!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快走开!”
敖玉航看着这个官兵,机灵地赔笑着。
“大哥,对不起哈!小弟初来驾到,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说着,敖玉航将一个钱袋偷偷塞到那官兵手里,“小弟有事情打听一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人摸着沉甸甸的钱袋,微微笑了笑。
“可以,快点哈!”
敖玉航将那人带到了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虽然没有走太远,可是在这里却可以掩人耳目。
“有什么事快问,小爷等会儿还要去巡逻呢!”
“嗯嗯,大哥,不知道那运输船是运什么的?”
“那可都是上好的美酒,世间绝有,而且只有我蛮魔帝国的皇室宗亲和达官贵人才喝的到。我们这些运酒的也不能偷喝,被发现疑似偷喝的行为可都是斩立决。”
敖玉航对这个答案并不例外,继续问道:“那船上只有酒吗?”
“当然!我们只是运酒而已。”那人毫不犹豫地肯定道,丝毫没有在意敖玉航的话外之意。
“那大哥能不能跟小弟说一下,这船开到什么地方运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