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行愤怒地挥下一刀,灵气随着佛光一起在接触到刀刃时发生爆炸,强大的灵气冲击着四周,飓风向四周蔓延着,冲击着周围生灵……
但是在陆天行全力之下,魔神并没有任何事,一把刀挡在面前,在魔神面前,是魔气形成的护盾。
“什么?!”
陆天行有种感觉,他希望是自己感觉错了,这感觉,就像魔神复活了一样,仿佛现在他面前的,是作为尸体复活的魔神本人。
不过随后出现的人,却证明着陆天行感觉错了。
穿着白色燕尾服,在陆天行面前,站在魔神的刀尖上,子息对陆天行行礼。
“陆天行大人,能够与您交手,实在是荣幸。”
“你就是子息!”
“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拂的情报网确实强大。”子息似乎笑着,但是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魔神这份礼物,是我送给陆天行的,请好好享用。”
“可笑!”
陆天行一刀朝子息挥去,但是子息的身体立刻不见了,再出现,是在下方地面的树枝上。
不过随后,魔神一刀而下,魔气混杂在空气之中,虽然被陆天行轻易躲开,但是这杂乱的招式和不规则的魔气律动,足以说明这尸体只是重复生前的动作而已,并没有理智。
“你把魔神复活了吗?”
“嗯!我收回我的那句话。”子息抬头看着天上的陆天行,“我把尸体的实力恢复到什么程度,取决于我给它灌入灵气的多少而已,但是并无法恢复全部实力,也就是无法复活死者。”
陆天行眉头紧皱,看着子息:“你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既然是尸体,我就好好利用它最后的价值罢了。”子息摆动着燕尾服,将右手放在胸前,对陆天行弯腰行礼,“那么陆天行大人,还请好好享受与魔神的战斗。”
说罢,子息的身形便消失不见,微风拂过,好像刚刚那只是幻影似得。
而随后,魔神一刀便砍向陆天行,由上而下,砍在魔刀风华上,强大的力道让陆天行身躯一震。
确实,魔神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或者连三成都不到,但是身体的强度却没有减弱,力道、速度、反应力都跟生前一模一样,只是修为弱了许多。
“开什么玩笑!”
陆天行大喊一声,左手腾空,白色的灵气聚集在左手,形成了一把白色大刀,绽放着强烈的光芒。
只消一刀,拿这双刀的陆天行瞬间便将魔神斩灭,在强大灵气的冲击之下,这样的魔神根本挡不住陆天行双刀之下的一击。
看着地面,那大都是在战争时期熟悉的对手和战友,这些尸体,都被子息挖了出来,并且造成了兵器……不过也难怪,只有强者的尸体,才能发挥更多的用处,这也是子息选择他们的理由。
远处的山谷,明显距离拂洞很远,但是能够把拂洞的情况收在眼底,坐在树枝上,拿着望远镜看着拂洞的情况,的……一个小姑娘?
“嗯嗯!看来这群蠢货还不知道我真身在哪里。”她放下望远镜,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身边是两个尸体,看上去很强大的两个家伙守在她的身边。
她便是子息本人,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以至于没人会发现是她在操控这些尸体。子息从来不是什么尸体,也不是身穿白色燕尾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子息是个女子,让别人认为那白色面具男是子息,便是无人战胜她的理由,也是她敢单枪匹马来到拂洞,向拂发起挑战的原因。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在身边留了两个,为了保护她自己,也为了预防不测。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对手是拂。
刚刚从树上落下,子息便立刻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把匕首从她身后刺入了她的喉咙。
对手动作之快,身法之迅捷,她的两个保镖根本来不及发现。
琉飏看着子息倒下,冷眼看着子息用着不服气的眼光渐渐死去,她身边的两个尸体也随后倒下。
最终,还是太小看拂了,拂虽然人员不齐,但是拂洞的五人,也是站在子飞大陆各个方面顶尖的人才强者,怎么可能被一个玩弄尸体的女子剿灭。
不过,拂也小看蛮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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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因为蛮魔王归来,正在举行着盛大的宴会,大殿充斥了满是欢声笑语的大臣,宴会奢侈,丝毫不在意国家资金的损失。
当然,蛮魔王和她的三个手下都在,只是子息去抓“老鼠”,没有参加宴会罢了。
席上,自然还有司空敌芯和司空苍兄妹,只不过他俩身后的莲花教,宰相不敢轻易动他俩罢了,才勉强在皇城中继续做着大将军,只不过明哲保身,司空敌芯也不管政事,才不至于被宰相视为异类。
宴会十分顺利,但是在子息死的瞬间,也就是感受到子息的气息消失的瞬间,蛮魔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看向身侧的金玉。
大殿的气温骤降,有种到了冬天的感觉。
金玉自然知道蛮魔王的想法,道:“没想到子息这么强会被杀掉,什么老鼠这么厉害?”
“是老虎才对!”身后一人道。
“科科!老鼠便是老鼠,我们也应该去清扫一下了!”蛮魔王笑着,拿起身边的长刀,“走吧!打扫垃圾。”
披上蓝色的外衣,直接站了起来,从宴会上离席,带着她的三个手下,从大殿的正门离开了。无需向任何人说明,蛮魔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怕,也是蛮魔王如今实力强横,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需要在意什么。
只是所有人都看着蛮魔王他们离开,只有司空苍和司空敌芯感到不安。
司空敌芯看了司空苍一眼,轻轻点头,司空苍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打开了灵气连接,消息立刻传到到拂的五个人那里。
蛮魔王离开了天阶城,前往径山峡谷深处,可不是为了无聊的玩耍,不过说是玩耍也对,她根本没把对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