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可可握着刀,一步步朝敖玉航走去,刀尖散发着白色的雾状寒气,而她的脚每次踩在地面,都在四周留下一层冰晶,一股寒气在她的脚尖散发开来。
随着韩可可一步步接近敖玉航,空气的温度便直线下降,降到大地充满白色,地面也因为寒气而变得坚硬。
敖玉航想逃,也想还手,但是他只能站在原地,在这庞大的灵气和杀气的压力下,他丝毫不得动弹。寒冰冻住了他的脚踝,以及身上的关节处,无力反抗的敖玉航,只得看着韩可可一步步走近,皱起了眉头。
“怕死了?”韩可可站在敖玉航面前,长刀渐渐抬起。
“只想你不用寒气,我要杀了你。”
“科科!你觉得你有这样的实力吗?”韩可可发出了笑声,“杀我?你终于承认了吗?欺骗了我二十年。”
“我只想,报杀母之仇。”
“那为何杀我?”韩可可将长刀摆在敖玉航的脖子上,还没用力,敖玉航的脖子上便已经开始流血。
“我母亲难道不是你杀的?”
“科科!你相信我会动手吗?”
“那你相信我会杀了义父?”
“我信。”
韩可可的回答斩钉截铁,直接断绝了敖玉航的希望,刚刚金玉以死为代价才使他萌发的一点点希望。
敖玉航已经十分明白,要他二人和好如初,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他二人肯定要死一个,但尽然如此,他也不想对韩可可下杀手,一是实力不足,二,便是他不忍。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日后我肯定会找到你,杀了你!”
“肯定会杀了你的!”
韩可可手下已经准备用力,但就像预谋好的一样,面前的敖玉航消失了。
“时之帝!十一之弹!”
世界的时间静止,准确地把握了这个时间,一瞬间将全世界都变成黑白色,只有一个穿着赤黑色礼装的少女,用穿着靴子的双脚有节奏地踏着地面,翩翩起舞。
“玉航先生?玉航先生!你的时崎来救你了哟!”
“救我干什么……”敖玉航看着面前已经静止的韩可可,两个眼眶已经湿润,伸手抚摸着韩可可的面庞,“不如让我现在死在这里,免得以后再面对她……”
“不可以的哟!”时崎拉住敖玉航的手,“玉航先生还是不要小孩子气了,你若是死了,韩可可就彻底被魔气侵蚀,到时候玉石俱焚,玉航先生你绝对不会想看到的!”
敖玉航不语。
“走啦走啦!”时崎直接把敖玉航拉走,“我说了我会救玉航先生。”
带走了敖玉航,时间便恢复了运作。
黑白的世界恢复了色彩,韩可可看着眼前,敖玉航突然消失了,只在她的长刀上留下一丝血迹。
“科科!果然还是废话太多了!”
韩可可笑着,甩掉长刀上的鲜血,看了看一旁金玉的尸体,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气温回升了些,虽然敖玉航跑掉了,但是韩可可心情似乎不错,她没有离开山谷,继续悠闲地散步。
“敖玉航,下次,就直接干掉你好了!”
————————
某个草木茂盛之处,约定好的临时汇合地点,陆天行和陈晨已经在这里等着。
琉飏背着已经昏迷的钊王,迅速赶来。
“负还没来吗?”琉飏放下钊王,问道。
“没有,不过应该没事。”陆天行摇摇头,看着钊王“囚怎么了?”
“收了刘鹏的神器,似乎被神器反噬了。”
“是中毒了吧!”陈晨看着钊王的面色,继续说道,“刘鹏的武器不是有毒吗?收了那把武器,就代表体内与那把武器融合,毒液自然也融合了。”
琉飏冷淡道:“嗯,所以刘鹏把那把枪拿在手里,而没有收起来。”
“只是没想到囚会犯这种小错误。”
“不过……”琉飏警惕地看向身后,拔出腰间的两个匕首。
“嗯,看来逃不掉了。”陆天行唤出魔刀风华,右手一把白刀也随即孕育而出。
“嗯?怎么了?”
陈晨看了看四周,她感知较弱,除了感受到空气变凉了许多,并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但是接下来她便感觉到了,一把冰刃斩断了一路上的灌木,到达她面前,被两个匕首挡下了。
琉飏挡在陈晨面前,冰刃斩击在匕首上,并没有太大威力,反而结成了一层坚冰,把琉飏的两个手和匕首全都冻上了,无法挣脱。
“可恶!”琉飏用力撕扯着,但似乎无法挣脱。
随着坚冰的温度降低,双手已经失去血色,暂时失去了知觉,长时间下去,琉飏的双手可能废了。
但是更重要的事不是这双手,而是接下来出现的这个人……
蛮魔王韩可可,慢慢出现,朝这边走来。
她每走一步,后面便留下一道冰痕,气温也随着急剧降低,她看向三人,扑面而来的全都是满满的压力。
“找到了。”她说着。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陈晨后背冷汗。
“小可可,似乎变强了不少。”陆天行调侃着,笑着,手上却暗暗握紧了双刀。
“谢谢姐夫夸奖。”韩可可脚步不停,亮出右手长刀,刀锋一转,露出了闪亮的刀刃,“早就想试一下,姐夫现在实力与我如何?”
话虽如此,但是韩可可却停下了,在她两边身侧,寒气迅速凝结,形成两个人形的冰柱,灵活的关节和连贯的动作,看上去与真人无疑。加上握着冰晶长刀,看上去就像是裹了一层冰衣的人一样。
“分身?”陆天行凝视着,仿佛不太相信这样的分身。
“能战斗就行,不需要太华丽。”韩可可眼睛一转,便看向陈晨和琉飏,“好久不见,陈晨,琉飏。”
琉飏眉头微缩着,他的双手还在寒冰之中禁锢着,没有双手的他,也不过是废物而已,最大的作用,也不过是给陈晨做一个挡箭牌罢了。
不过,陆天行可没打算坐以待毙。
他将左手白刀抛出,笔直朝韩可可而去,而随着那把白刀,庞大的灵气也跟了上去,没有惊人的攻击力,只是简简单单的灵气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