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件事,便是我们亲爱的大将军,司空敌芯。”宰相轻笑着,看向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司空敌芯,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跟了过去。
“嗯?”司空敌芯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司空苍,抬头看向宰相,“不知臣下可做错了什么事?”
自从告帝被宰相监禁,司空敌芯便已察觉到帝国黑暗来临,也就是帝国黑暗来临之后,他便装傻充愣,朝堂上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发表任何意见,被问起,也是顺着宰相的意思。
也就是这样居人之下,才使得司空敌芯存货到现在,包括司空敌芯在内的大多数旧党忠臣在内,都是在宰相的黑暗下苟延残喘。
可是宰相想要接手帝国,他们这些人自然便是他的眼中钉,就算再听话,看上去人畜无害,斩草除根,他们都清楚,宰相对他们下手是迟早的事。
现在,终于要拿大将军司空敌芯开刀了吗?
只见宰相笑了笑,望着司空敌芯道:“没有没有,大将军身为莲花教教主,怎会有什么错事?”
故意搬出了司空敌芯莲花教教主的身份,司空敌芯内心一慌,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看着宰相。
“只是……”宰相意味深长地,“你大将军近两年来,并无作为,是不是有些难以服众?”
“宰相大人,近年来国泰民安,并无战事,臣下大将军也便闲置,这也是一件幸事。”
“国泰民安?好像不是吧!”
宰相故意如此说着,顺便观察了在场人员的反应。
帝国陷入黑暗,所有人有目共睹,但是却不敢说,当着宰相的面,只能阿谀奉承。但是如今宰相亲自戳破,好像巨大黑幕下的又一层幕布,压得人思绪万千,喘不过气。
“哈哈!也没什么特别的,大家不要太紧张。”宰相开怀大笑,接着便认真起来,“前些日子,闻值王派人送来密函,想要谋个妻子,机会到了。”
机会,这是战争结束时天启帝便吩咐好的事情,闻值地界和晚连地界被封给原本的两个皇帝,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当时子飞帝国没有多余精力和实力去征服这些新来的地盘,所以只能由原本的皇帝为王,去代为管理。
但总是权宜之计,机会到了,废掉的棋子也是要抛弃的。
“科科!要杀人了吗?”蛮魔王韩可可笑着,饶有兴趣的样子,“宰相大人,你想怎么做呢?”
“这个就要麻烦蛮魔王大人了。”
宰相对韩可可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闻值王谋妻,蛮魔王单身,二者联系到一起,便十分简单,加上韩可可的实力,简直轻而易举。
“而且,若是蛮魔王大人出面的话,没准还有意外收获。”宰相看着韩可可,坏笑着。
“你说说看。”
“拂,敖玉航。”宰相冷漠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出嫁当天,肯定回有人来劫亲的。”
说的如此明白,在场所有人也都明白。大家都知道敖玉航和韩可可当初的关系,以及二人的关系变化,若是敖玉航还对韩可可留有些心意,韩可可出嫁当天,肯定会出现。
而机会本身并没有任何保密可言,因为宰相是当着司空敌芯和司空苍的面,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似乎是怕传达不到敖玉航那里似得。
没错,只要传达到了,不管敖玉航知不知道是个陷阱,肯定会奋不顾身地跳进来……
“恐怕不妥!”司空敌芯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再放任下去,似乎就要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宰相的魔爪已经伸向拂,还有命运六人,他不能不管。
“哈哈!大将军,你觉得哪里不妥呢?”
“敖玉航与蛮魔王结怨已深,大家都知道,现在他俩的关系可不是爱人,而是仇人。仇人嫁人,可没什么好来的。”
“那也可以顺理成章地送到闻值王那里,了结闻值王,也算是一箭双雕。”宰相的笑容略显阴险,看向韩可可,“蛮魔王意下如何?”
这招太过凶险,这个宰相太过可爱,连司空敌芯都拿他没办法。
“科科!有些意思,就这样定下吧!”
她笑着,站了起来,长刀立着,浑身上下充满了霸气与王者风范,这被称为寒冰女王的少女,甚是可怕。
“那么,今天的早朝便是如此。”宰相说着,“大家散了。”
随着宰相话音落下,所有人也就一哄而散,没有严肃的纪律和机动性,皇帝不在,便是如此随性。
下了早朝,司空苍依然紧紧拉着司空敌芯的手,刚刚朝堂上,确实吓住了司空苍。
离开大殿,司空敌芯便拉住司空苍,温柔地笑着。
“苍,怎么了?怎么哭了?”
“芯……”司空苍直接抱住了他,像小孩子一样,把眼泪鼻涕全部涂在司空敌芯的衣服上,还在哭着,“还以为……那家伙要对芯动手了……”
“没关系的,我是莲花教教主,他们不敢动我。”司空敌芯安慰着她,却默默叹气,缓解紧张的情绪。
不过,众多大臣朝司空敌芯这边走了过来。
“大将军,你可是我们这些旧臣的中心,可千万不要出事。”
“是啊!大将军,你出了事,我们群龙无首,帝国就真的亡了。”
“没有大将军的领导,我们这些旧臣可坚持不到今天……”
“……”
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些人都是旧党忠臣,虽然对宰相不满,但是在司空敌芯的带领下,还是强忍至今。
大家都是苟延残喘,以司空敌芯为中心。刚刚朝堂上宰相提起司空敌芯,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生怕宰相对司空敌芯下手,失去了领导,他们这些人也不知道能在宰相手下坚持多久。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司空敌芯安慰着大家,“不过眼下,闻值王的事才更加重要,将来反抗宰相势力,我们需要闻值王和晚连王这些力量。”
“是是,大将军说的是……”
嘴上虽说着,但他们都是文臣,不敢在宰相面前言辞,又没有权力,又能做些什么呢?
唯一依靠的,是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