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没有被镇压的时候,和截教的关系还是比较不错的,没想到当初的多宝道人这么多年过去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如来佛祖。”
“这样一说你这算不算是叛逃师门了呢?”
孔宣说完后,自顾自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来佛祖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做任何回答。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了,赶快把我的分身还给我。”
“施主还是请回吧,孔雀大明王现在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她是我们佛家的佛母,你又为何要这样咄咄逼人呢。”
如来佛祖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澜。
“哈哈哈。”
听到如来佛祖的话,孔宣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放声大笑着。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这六界之中,最虚伪的门派依旧是你们佛门,真可谓是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她来,那就休怪我无情,正好我新炼化的剑还缺血来祭奠,今日再合适不过了。”
“接招吧。”
说完后,孔宣周身绽放出了五彩的光芒,他的天赋五色玄光一刹那间就被激发了出来,整个灵山就这样被笼罩在了其中,周边的树木也被映衬的五颜六色。
“就让你尝尝我五色玄光的厉害。”
大喝一声后,孔宣再一次的绽放出了更大的能量,一些弱小的生物瞬间就被融化了。
不妙,他竟然想将这灵山上的生灵连带着灵山全部都炼化吸收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如来很快就明白了孔宣的意图。
大雷音寺中的一众佛陀看着顶上的五光十色,满脸的不可思议,当年大部分的僧友已经圆寂,只有少数人还存活至今,大多数佛门弟子都只是听说那场战斗的场面相当的宏大,这次也算是亲眼所见了,所以一个个脸上都震万分。
这所谓的无上神通当真不是徒有其名。
很快,五色的光彩就要将整个雷音寺笼罩了起来,就在这危急的时刻,一朵金色的莲花缓缓的升空,然后绽放了开来,并且逐渐的增大。朵朵花瓣相继绽放,不一会儿,就将整个大雷音寺包裹了起来,刚好将那五彩的光芒全部阻挡在外。
金色的光芒从莲心释放,和那空中的五色形成了对峙的局面,众人从未见过这绚烂的景象。
“时过境迁,佛教已经不再惧怕你的五色玄光了,还不快些收手。”
如来佛祖依旧淡淡的看这孔宣,声音沉稳如钟。
随后,如来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掌,手掌快速的增大,一个翻转便向孔宣抓去。
看到自己使出的五色玄光就这样被阻挡,孔宣并没有惊讶,他知道,当年他靠着这五色玄光将佛门打败,对方一定会想办法来抵御这五色之光。
看看头顶上即将落下来的巨大手掌,孔宣笑了。
“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吗?太小瞧我了。”
孔宣大手一挥,之前给赵天展示的黑白双剑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伸手一把握住了黑剑,瞅准了位置开始出击,悬在半空中的白剑则是配合着黑剑上下翻飞。
整个空间就像是被砍断了一般,一股黑死的气流直冲手掌,二者很快就冲撞在一起,强大的气流不断的在空中翻滚着,升腾着。
“开!”
孔宣大喝一声,紧接着,那个黑色的气流变粗,巨大的手掌开始生出了一丝丝的裂痕。
不妙。
如来心中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很快,裂缝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整个手掌。
“小菜一碟!”
孔宣再次冷笑起来,手腕反转,力道增大。
这一次,原本上下翻飞的白剑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柱,和黑色的气流交织在一起,奔向手掌。
“轰隆隆。”
巨大的响声传来。
原本完整的手掌碎裂成一块一块的,从空中散落到地面。
而那击碎手掌的黑白光芒却没有丝毫的停歇,直直的奔着后面的如来而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伤害,如来不为所动,他轻轻一抬手指,一个九层玲珑塔就从他指尖弹出,随后腾空而去,在他的头顶上停了下来然后流出金色的光芒将如来笼罩其中。
黑白气流就这样被阻挡在外面,丝毫没有伤到如来分毫。
看到这样的情况,孔宣并没有慌张,反而冷冷的笑了。
他再一次摆动双手,那黑白双剑就快速的送个,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化作了五柄各色的宝剑。
竟然是五行之光。
原本空中的五色玄光很快就和五行神剑相辅相成,源源不断的交换着能量。
在孔宣的指挥下,五行神剑很快就将如来包裹在了其中,一道光芒从天而降,打在了金色的屏障上。
“感受一下我新悟出的功法吧,这还多亏了那准提老儿我才能有这般领悟。”
看着孔宣的模样,如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笑了笑,然后再一次摆动手指,各式各样的法器就从头顶的佛塔中源源不断地飞了出来。
钵盂倒出的无边水灭掉了离火的光芒。
金莲压制了戌土之剑。
不断的有不同的法器灭掉了相对应的五行之剑。
“孔宣,你若是今日到此为止,那我便不多追究,直接将你压在这灵山之下,可是如果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破除了身边的五行之剑后,如来再一次看向孔宣,淡淡的说着。
“就凭你也想镇压我,做梦!”
孔宣哈哈大笑,然后再次请动手指。
“归来,变幻!”
原本已经被压制住的五行之剑直接挣脱了先前的束缚,再次融合成了黑白二剑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场景,如来佛祖叹了一口气。
果然被准提圣人说对了,只要这孔宣重新破封而出,那修为必将大力增长。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将阴阳和五行融合在一起。
无奈之下,如来只好念出六字真言颂,万佛之光霎那间将天地笼罩。
孔宣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低头在灵山上扫了一眼,然后就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