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听完整个故事之后,苏城不由的骂了一句。
这家伙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胆敢藐视自己制定下的规则,陆河已经将自己推入绝境当中。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苏城已经给过了他机会,既然他不珍惜,那也怪不得别人。
……
与此同时,在一处幽暗的宫殿中。
陆河一脸淡漠的坐在王位上。
下方,诸多奎摩族强者并排跪着,身体不住的颤抖。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摆这一具被完全肢解的尸体。
这尸体不是别人,正是陆河的父亲,陆军。
陆河为了登上王位可谓是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将他父亲残忍杀害。
不过,在整个奎摩族,还有一个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那就是辰宇。
虽然这家伙打不过自己,但那好歹也是个3级生命体,留着必定是个祸害。
硕大的笼子里,辰宇像是牲畜一样被关着。
四指被固定在铁架子上。
“陆河,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你在执迷不悟,苏神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辰宇愤怒的大吼道。
他也没想到陆河为了王位,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听到此话,陆河冷冷一笑,那眼神就像是看白痴一样。
他都走到这一步,何来收手这么一说?
“辰宇,你少拿外族之人吓唬我,他现在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况且,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惧怕他!哈哈哈哈……”
说罢之后,陆河仰天长笑。
“是吗?”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时,一道淡漠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听到这声音,陆河忍不住一阵哆嗦,随后一脸惊骇的朝着门口看去。
苏城?
一瞬间,陆河如招雷击,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直到过了许久,陆河方才反应的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怎么找到这里?”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陆河刻意把王宫迁入地下。
可没想到苏城镜子找上了门。
“这很难吗?”苏城反问道。
我…
听到此话,陆河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这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
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结果到头来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陆河十分惧怕苏城。
毕竟,苏城可是斩杀过4级生命体的存在,换而言之,如果想要杀他易如反掌。
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不过现在,既然摊牌,双方之间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陆河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壮胆,随后怒视着陈玄道:“这是我们奎摩族的事情,用不着你个外人来插手,从来都是强者为王,我才是奎摩族最强者,这王位理应属于我!”
“痴心妄想!”苏城一盆凉水浇了过去。
“告诉你,我能让你变强,同样也能取你性命。”苏城道。
“就你,取我性命?”陆河并不怎么害怕。
如果换成之前,打死他都不敢在苏城面前如此放肆。
不过,有了黑影的帮忙,陆河顿时有了无限的信心。
那黑影告诉过他,就算是四级生命体在他眼中都是蝼蚁。
不管对方是否吹牛,可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他相信关键的时候,黑影一定会出面帮自己。
看着对方一副神气的样子,苏城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对于陆河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家伙奸诈狡猾,心狠手辣,并且还贪生怕死!
如若不然,苏城也不会让他爹当族长。
既然他不傻,说不定这家伙有什么机遇,**者有强者在背后为其指点。
想到这里,苏城懒得与其废话,直接逮回来问一下情况不就行了。
与之浪费口舌完全是多此一举。
一道激光直指陆河,结果陆河巧妙躲开。
“就这?”陆河一副飘飘然的样子,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到达了**。
如果能把辰宇再杀了,那他接下来的计划将无人能够阻挡。
苏城眉头皱得更深,这家伙等级没有变高,实力却变得比之前强了不少。
要知道,机甲战士可以随随便便抹杀一个3。5级以下的生命体,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可这家伙不过刚刚突破3级,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二女同样看出了一些端倪,随后道:“苏城,懒得和他废话,一起上,杀了他!”
“一群臭老鼠,也妄想杀我!”说话之间,陆河猛地吃下一颗红色的药丸。
顷刻之间,原本蓝色的皮肤逐渐变成红色。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不断爆裂,就像是蓄势待发的岩浆。
他的实力更是节节攀升,没过多久,陆河的实力从最初的3。0变成了3。9,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让苏城心中一惊。
很明显,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能短暂提升自己实力的药物。
这种药物在宇宙之间被称之为禁品。
虽然它能让生物短时间内无限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它也有致命的缺点。
使用过后会对生物的本体产生极大的影响。
最主要的是,这种禁药几乎已经消失,可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
见此情形,苏城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陆河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指使。
不然的话,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断然不敢轻易反水。
陆河号称是奎摩族万年难遇的天才,他绝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直至自己的实力攀升到3。9级生命体,陆河方才放弃。
因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再继续下去,下场只有爆体而亡。
不过,3。9级生命体根本不可能抹杀苏城。
就在他犹豫之际,苏城率先发动攻击,陈雨陈雪在后边帮忙。
一时之间,陆河被三面夹击。
面对着一道道激光,陆河只有不停的躲闪,根本没有任何可反抗的余地。
经过无数次的交战,三人已经达到了一种极度的默契。
不过,在狭小的空间中,陆河就像是条滑溜的泥鳅,怎么也攻击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