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姑娘知道自己斗不过轩辕囿,但是她绝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为他弹唱这种像轻浮的歌,那不是向他表白吗?
但是此刻自己身不由己,又没有办法拒绝,要是今天拒绝,拂了他的面子,她相信依这轩辕囿的性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明天自己和身旁被打的舞女就不知道会身死何处了。
要是拒绝了轩辕囿,自己怎么死,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旁边帮她说话的舞女,她是无辜的,不应该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想到这里,灵儿秀美微蹙,对着轩辕囿低声说道:“我可以再弹一首曲子,但是现在请小侯爷让我的姐妹们先下去休息。”
轩辕囿闻言,心里都乐开花了,想到一会就会听到心动的‘思郎情’,这是不是可以当作这个小妮子像自己诚服呢,到时候···
“哈哈哈!有趣有趣,既然小美人儿都开玉口了,你等就下去吧···少在这碍眼!”轩辕囿巴不得这些不值一看的舞女滚得远远的,免得一会儿挡了自己的视线。
灵儿姑娘看着众姐们们下台了,自己心里稍稍舒坦一些了。缓缓走到舞台中央,坐在一把花雕石椅上,做着准备工作。
“那轩辕囿怎么脸皮比墙还厚呀,还坐在舞台上,还离灵儿姑娘这么近,真是臭不要脸的。”落雪看到轩辕囿还坐在舞台上,很是生气地骂道。但是看着身边的穆轩和唐婉都没有什么愤怒之态又道:“你两怎么这样呀,灵儿姑娘多可怜呀,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来看戏的!”
“看戏的就要好好看嘛,哪有像你这样猴急的,你又不是灵儿姑娘,人家主角都没有你这么急,你急什么呢?”穆轩倒是打趣道。
“你···”落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自然知道急也是没有用的,但是也不至于像穆轩这样平静得像在看戏是的吧。
“落雪,好戏还在后头呢,你且看着!”唐婉悄悄道。
舞台下,侍女阿远,不慌不忙地走上舞台,朝轩辕囿微微行礼道:“轩辕少爷,今天有人包灵儿姑娘的场了,还请您移步。”
“包场?还请阿远告诉本侯爷一声是谁这么大的面子?”轩辕囿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菜’,都到了嘴边了还有人来抢?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一招,这不是和他小侯爷作对吗?
灵儿姑娘也听出来了,包场?无非是在帮自己脱困,但是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浣竹轩包一个人的场,代价可是很高的,虽然整个浣竹轩就是这一个不大的舞台,但是却是冥山郡消费最高的舞台。
“阿远只是传话的,还请小侯爷移步!”阿远是浣竹轩里的老员工,深得老板和浣竹大师的喜爱,平时为人处事和善,在浣竹轩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所以她并不畏惧这眼前的小侯爷。
“那你告诉我,他出了多少钱,小侯爷我出两倍的钱,怎样?”轩辕囿从怀里抽出一张金卡扬了杨,脸上尽是得意。
“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那么看得起灵儿,你先帮我谢过他,今天···今天既然我都答应小侯爷了,就只能辜负他的美意,改天灵儿一定亲自去拜访!”灵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轻言细语道,同时还向阿远侍女使眼色,想让她去劝说包场的人不要为了自己而得罪小侯爷,这是不值得的。
“灵儿姑娘不必为难,既然有人包场,那小侯爷我就多出一半将你的场子从他的手里抢过来,你也不必要倒时候亲自登门拜访,谁知道对方是打的什么主意呀,连面都不愿意露,要是是登徒子就糟了,你说怕是不是呀?”轩辕囿倒是挺好心地劝说灵儿姑娘。
阿远看到这情形也是为难了,灵儿姑娘自己拒绝包场,这可是谁都救不了她了,不由得向唐婉那边望了一眼。
“哈哈哈!舞台上原来是师兄轩辕凌的弟弟小侯爷呀,我当是谁呢?怎么老挡着灵儿姑娘的倩影,让唐婉都看不清了,还以为我包错场子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弹琴,原来是小侯爷在那影响弹奏呀。”唐婉看阿远拿轩辕囿没得法,自己就站了起来,挥手示意她下去。
轩辕囿闻言甚是生气。
什么?老子站在这里都有好久了,你竟然敢装作不知道是我?
无视我!
还嫌弃我影响弹奏?
“唐婉姑娘,你没有去安峡街抓登徒子,有闲情跑来这里听曲子?”轩辕囿想嘲讽一下她,心想别以为和轩辕凌同拜在一个师父下学了点阵法就了不起了,一出口就拿轩辕凌压我,他是我哥又怎样?现在他又不在浣竹轩,有什么好担心的。
唐婉不但没有在乎他的嘲讽,反而走上舞台道:“哪里有登徒子我就去哪里抓,为什么非要到大街上抓呢,要是他一直躲在浣竹轩的话,我不是逮不住他了吗?再说这浣竹轩里明明就有登徒子我为什么要去大街上呀,我可是镇南卫的人,要抓也是要抓那种贵族公子似的登徒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呀?小侯爷!”
说完唐婉还特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轩辕囿瞪了她一眼,良久才道:“要是知道是唐大小姐包的场,看在我哥轩辕凌的份上,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
“哼!暂时先让着你,算你嘴巴厉害,总有一天本侯爷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轩辕囿看斗不过她,也就默默地下去了。
“灵儿姑娘,你喜欢弹奏什么就弹奏什么,唐婉都喜欢,只是以后你要小心这轩辕囿了,真是个无赖!”唐婉知道这轩辕囿一定不会见好就收的,定会有下一次。
“谢过唐婉小姐,浣竹轩的人都说您是一位女侠,安峡街没有一个不怕您的,今日之事给您带来麻烦了,灵儿···”灵儿说到这深深向她鞠了一躬。
“你这是哪的话,快起来,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再说了我唐婉本来就是最讨厌轩辕囿这种人了。好了你也别放在心里,既然我敢和他叫板定是有底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唐婉扶起灵儿姑娘打趣道:“要是想谢谢我,就再弹一首刚刚的曲子吧,我的两个新朋友都喜欢听,就当作是给我的谢礼吧!”说完唐婉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