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大王此去武安君府,不過是想要瞻仰一下武安君的故居,同時見識一下武安君留下的戰旗罷了。如此之外,他什麽都得不到。”
趙姬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
“至於依靠武安君府的力量來讓哀家收回成命……他武安君府如今還有這個資格麽?”
“太後說的是,如今的武安君府就連麵見太後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是讓太後收回成命了。”
嫪毐奉承了一句,隨後繼續說道:
“不過小人原本的功勞也是被武安君府那個小子也弄沒掉的,太後也切不可忽視武安君府啊!”
“你啊!跟一個孩子較什麽勁?”
趙姬聞言,不由嗤笑道:
“他也不過是運氣好,碰到死耗子罷了!正好遇到那支叛軍人心潰散,因此白撿一個便宜。真要論本事,他又如何比得上你的萬一?你又何必如此在意於他?至於功勞……再過幾個月,我秦國就要再次進攻魏國了。屆時哀家讓你掛帥,你多從魏國那裏打下幾座城池,難道還怕封不了侯嗎?”
“多謝太後!多謝太後!”
嫪毐聞言不由大喜過望,連帶著按摩的力度也大了許多,以至於趙姬舒服得不住呻吟。
“報~啟稟太後!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快步衝了進來,對著房間中的趙姬跪拜道:
“宮外……宮外聚集了一大群婦孺!說是……說是要見您呢!”
“什麽!?”
聽到這話的趙姬猛地睜開眼睛,一臉地難以置信!
……
“也就是說,那些婦孺都是那些叛軍的家屬咯!?”
在聽完太監的解釋之後,趙姬不由勃然大怒:
“好啊!好一個嬴政!為了跟你的母親作對,竟然想出來這種方式!讓那些叛軍的家屬來哀家這裏逼宮,這是想要哀家的名聲徹底臭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