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國那邊呢?他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動作嗎?”
嬴政繼續問道:
“難道他就任由嫪毐那個閹豎領兵打仗,建立功勳,而後騎到他的頭上?”
“相國……也不能說是沒有動作……”
李斯聞言,麵露古怪道:
“隻是他的這個動作,有些奇怪罷了……”
“哦?怎麽個奇怪法?”
嬴政好奇道。
“這幾天相國並沒有上朝參與朝政,而是命人將自己這幾年新編撰的那部《呂氏春秋》給搬了出來,到我鹹陽的各個入口,任由來往行人觀看。”
李斯緩緩說道:
“不僅如此,相國還放出話去,若是又能能夠修改他這《呂氏春秋》一個字,他便以千金相贈!”
“不參與朝政,而是千金求字?”
聽到這話,嬴政先是微微皺眉,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
“倒是好算計啊!”
“大王可是看出了什麽?還請教臣一二!”
李斯見狀,急忙上前問道。
“哈哈~你啊,明明早已看穿,卻又非要奉承寡人!”
嬴政先是笑著點了點李斯,隨後繼續說道:
“相國這是打算利用這種方式,來看看朝堂中還有多少人站在他這邊啊!”
“若是無人敢站出來進言的話,那就說明他對我秦國的朝堂還是有著相當強的掌控力的,大多數人都不敢因此而得罪他。而若是站出來‘指點’的人很多的話,那麽情況就倒過來了。說明他在我秦國朝堂的根基已經發生了動搖,再繼續與母後纏鬥怕是力有不逮了!”
說著,嬴政又看了李斯一眼,繼續問道:
“對著,這幾天有幾個人跑去給相國進言了?”
“大王英明!”
在聽完嬴政的解釋後,李斯先是習慣性地奉承了一句,隨後繼續說道:
“至於這給相國進言的人嘛……卻是一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