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个东西真是怎么赚都赚不够啊!
萧纪看着被员工们一匹接着一匹抱出来的布,兴奋地搓着双手。
这哪里是布啊,这些都是钱啊!
“小王爷你好好点数一下,这些布都是这张订单的,而那些布是那张订单的剩下的那些布……”
萧纪没有一股脑地把这些布全部都堆在一起,而是按照订单一堆堆的进行分开。
“最后的这些布就是你脚下那张订单的,所有的订单王氏布行都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该小王爷支付尾款了!”
尾款……
秦武早就在那些布被一匹匹地抱出来之时,就已经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一切了。
怎么可能!
王氏布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布!
按照自己的调查,除非布行里面的那些纺织工人每个人都长了十只手臂,否则根本不可能织完这些布。
难道说萧纪真的有神奇的手段,能够让那些纺织工人每个人都长出十条手臂?
“不可能,这不可能!”
秦武难以相信地往后退:“我计算过,这些布根本就不可能在限定的时间之内织完!而且你也没有从别的地方购买布,这些布是怎么来的?”
萧纪随意地看着秦武:“小王爷,您就别管这些布到底是怎么来的了,您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支付尾款!”
“这可是您说的订单就是契约,谁都不能违背!”
这个……
秦武顾左而言右。
他当初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萧纪会有把这些布全部拿出来的情况!
因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也没有准备过尾款——
谁知道现在突然就到了要付尾款的时候!
我去哪里搞这些尾款去?
“这个嘛……这个尾款的事情嘛……”
秦武支支吾吾地说:“其实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可以商量的,比如说你这些不可以晚一点交货,咱的这个尾款……”
“小王爷啊,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订单就是契约!您可是下订单的,我们可是做订单的。”
萧纪笑嘻嘻地说:“而且我们王氏布行一直都诚信经营,童叟无欺,讲究的就是一个准时!交货日交货,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秦武讪讪地笑了两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其实这个订单我看还有一些可以更改的地方。”
“毕竟这么多的布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用得完的,你们可以先拿来售卖。”
“小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铮在旁边听了这么一阵子,忍不住开口说话:“我们只负责做订单,订单完成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这些布匹要怎么使用,能不能使用,这是您的问题。”
“对呀!”
萧纪和他岳父王铮两个人就像是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一捧一逗。
“小王爷。”萧纪更是在这个时候趁热打铁,“你应该不会是付不起这些尾款吧!”
“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会有人明明下了订单,却还支付不起尾款吧!”
“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堂堂的睿王府,居然连这些订单的尾款都拿不出来!”
“不会吧,不会吧……”
萧纪说这些话的时候,王铮就在旁边听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么憨厚老实的女婿,现在说起这些讽刺人的话来,竟然是这么的欠揍。
王铮把自己代入到秦武当前的处境之中,发现如果是自己被萧纪这么说的话——
要么是无地自容的自杀。
要么就是狠狠地把他暴打一顿,等出了那口恶气之后,再无地自容地自杀。
总之,被他那么一长串阴阳怪气的话讽刺过之后,就算是再厚的脸皮,也没有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了。
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观众在看着!
“我当然付得起这些尾款!”
秦武终于被刺激得忍不住大发脾气:“谁说我支付不起那些尾款?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堂堂的小王爷,尾款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
萧纪嘿嘿一笑,把那些订单全部都收集起来,交到秦武面前说:“小王爷,那咱们这个订单……”
“这个……”
秦武伸手一推,把这些订单全部都推离自己身边:“咱们先不管这些订单,其实今日我到这里来,主要还是为了找萧兄叙旧的,诉说一下感情啊!”
找我叙旧?
还诉说感情?
咱俩有个麻花的情!
老子就看中你兜里的那些钱了!要是真的想谈感情,现在就把你兜里的钱全部都给掏出来,放到我的兜里。
除了这个,我才不和你说这么情呢!
“小王爷,这些订单本来也是可以无视的,可是小王爷你之前说了,谁要是敢无视这些订单,小王爷您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萧纪再一次用上了他那个阴阳怪气的语调:“难不成小王爷你是想做出尔反尔的事情?”
这出尔反尔的事情可不是随便就能处理的。
秦武是小王爷,一旦做事出尔反尔,那毁坏的可是睿王府的脸面。
到时候若是想把这损失的脸面给补回来,要花费的钱,可比这尾款要多得多!
于是秦武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郑重地看着萧纪:“没错,我之前的确说过那种话,谁也不能无视这些订单契约!谁也不能!”
“那小王爷你就给钱吧……”
萧纪手伸出来搓了搓,做出一个数钱的姿势。
“我给什么钱?又不是我签订的订单。”
秦武一脸疑惑外加理直气壮,扭头就对着跟着自己来的那几个人大声叫喊:“你们这些人!是你们和王氏布行签订的契约,你们抓紧把这些尾款给补上!”
“你们要是敢拖延,不把这些尾款给补上的话!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什么?
那些跟着秦武来的商人都惊呆了。
小王爷,咱们之前可不是这么算的。
您说的是我们这些人帮您设计对付萧纪,到最后赚来的钱,咱们可以按比例分配。
怎么现在事情败露了,您倒是要把所有的锅都甩在我们身上?
这样卸磨杀驴不好吧?